姓肖的。”
那人打量着娅蕾一眼问:“你住几楼?”
娅蕾觉得自己的脸发烫,幸亏涂着面膜,对方看不见,她说:“我住三楼。”
那人又客气地问:“这里谁是房东。是你吧!”
房东马上点头。
那人见是海南人就用海南话问:“二楼一家真的不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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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马上说:“真的不在!真的不在!”
房东老婆说:“他们每天回来很晚的。”
娅蕾估摸着他们说的是什么内容,忙插话说:“要不然,你留下个条子,他们回来好知道有人找,我们也说不清楚。”
那人没理她的话,站在原地想了半分钟与剩下的人互相交换了个眼色,那剪平头的人终于挤出点笑容说:“打搅了,改天吧!”说完四人悄无声息地走了。
这几个人都不是善者,剪平头人装出来的客气,就像麻布袋装钉子——包不住奸(尖),让人见了不寒而栗。
四、
房东赞许地对娅蕾说:“你做的对,你做的对,对不明来路的人不要亮出身份。
一屋子的人都被刚才的来人吓着了,都不说话,房东老婆说:“我们把大铁门锁起来,不让随便人乱进。”
她锁完门进来说:“那几个人还没走,就在大门外抽烟。”
娅蕾听了心脏跳得厉害,她往楼上走,到了二楼心想不对,不能让他们看见自己在二楼,就直接上了三楼,三楼的两家人也没有回来,她进了卫生间,从卫生间里往外看,大门不远处好像还有人,因为没有路灯所以看不真切。
她的心又狂跳起来,血液直往脑袋上冲,涂在脸上的火山泥干了,她觉得自己的脸皮薄得像一层纸,一捅就破。她忙洗去脸上的火山泥,一会儿三楼一家人回来了,见娅蕾在三楼很稀奇。
娅蕾只好说:楼下水管坏了。
娅蕾问他们,进院的时候,见大门口有几个小伙子守着吗?
男主人说好像没有。
女主人说:好在胡同口迎面碰见几个小伙子。
男主人说:好象,有点儿印象。
正说着,三楼的另一家也回来了,娅蕾又问他们在路口见没见有什么人守着,他们都说没有。
回到二楼,她顿觉得屋子冷冷清清,大热天气,一股凉意往上浸来,直冒虚汗。已经十点多钟,还不见肖焕英和小邱的影子。
娅蕾着实很担心,她换了身衣服决定去铺面看看。
她出了胡同口看看确实没人,抬手招了一辆的士,直奔大同路的铺面,铺面的大铁闸已经拉上,但里面却点着灯。
六、
当娅蕾敲开小门时,里面的人见了她都吃了一惊,可是铺里的情景也让她吃了一惊,原来肖焕英的办公桌正中被砸了个大坑。
娅蕾忙问出了什么事。
肖焕英则问:“你怎么来了。”
娅蕾知道一定是出了大情况,就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讲了。
当娅蕾把夜闯滨海新村814号那几个烂仔的模样描述了一番后,小邱对焕英说:“就是那帮人,他们肯定是有目的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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