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刘娅蕾气得有口难辩,而肖焕英也是一肚子的委屈。
过了一两个月后,老麦突然约刘娅蕾和肖焕英到他的办公室来一趟。
焕英找借口不去,麦正倡给娅蕾打电话,指示一定要把焕英叫来,他有事情要对他们俩人讲,所以俩人必须到场。
在麦正倡的办公室,娅蕾这才第一次见到恢复后的麦正倡。只见他好像瘦了不少,站起来的时候,娅蕾才发现他的身边还放着一根拐杖。
娅蕾吃惊地问:“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麦正倡拍了拍腿道:“其它恢复的还不错,只是腿伤着了神经,恢复得慢一些,走路得拄拐杖。”
正说着话,焕英也来了。
麦正倡见焕英情绪不高就问:“怎么了?垂头丧气的?”
焕英咧嘴笑了笑,没有说话。
麦正倡拍了拍焕英的肩膀道:“兄弟,大哥知道你最近为了什么事情烦心,是不是娅蕾这个小姑娘对你不依不饶穷追猛打呢?”
焕英还是憨笑了一下,还是不回答,他只是问了问麦正倡身体恢复的情况。
麦正倡拄着拐仗来到写字台前,道:“焕英,你和娅蕾的事情我插不上手,也一直没有过问,可是那天,我听娅蕾向我诉苦,说你那个老婆,非要五十万不撒手?”
焕英只是点点头,还是不回答。
麦正倡见焕英提不起精神的样子,皱了一下眉头,他从桌面的镇纸下,拿出一张支票递给肖焕英道:“焕英啊!这是我给你开的五十万的支票,你赶紧把事情办了,该娶小妹的赶紧把小妹娶回家,她一个女孩子在海口不容易,身边一定得有一个能保护得了她的男人,如果你们俩结婚了,我也就放心了,不用操心她的安全。我的话虽然这样讲,不过我在这里表态,哪怕你们俩结了婚,该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会管。”
不提这次枪击案还好,一提这次枪击案,焕英一肚子的不高兴,从麦正倡的话音里,他似乎听出了麦正倡欲盖弥彰企图,“他想的好,想让我把娅蕾娶回家,堵住别人的嘴。”
焕英冷冷地道:“谢谢麦总的好意,我肖焕英也是一个男人,这种擦屁股的事情,我不能让别人插手,自己做下的孽,自己来还。谢谢了。”
说完焕英就要走。
见焕英不接老麦的招儿,娅蕾立刻不愿意了。
麦正倡拿出支票的时候,娅蕾满心高兴,非常希望焕英接了支票把事情了结了,好做个功德圆满。
可是焕英却不领情,娅蕾一下子明白,焕英还是纠结在她是麦正倡情妇这个死结上,娅蕾冲到门口,把麦正倡办公室的门一把推上,她身子紧紧地贴在门上,堵住焕英的去路,道:“肖焕英,你给我听好了,现在,麦大哥、你、我都在,咱们仨人是当事人,咱们今天打开窗户说亮话,麦大哥,肖焕英在外面听说,我是你的情妇,你现在就回答他,咱们俩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到底我是不是你的情妇。你要实话实说,告诉肖焕英。”
娅蕾此话一出,肖焕英和麦正倡都愣住了。
麦正倡对肖焕英道:“好吧!今天娅蕾既然把话都挑明了,咱们就好好坐下谈一谈。焕英你也别赌气,有问题咱们一起摆明后,你再做决定是否接受我的帮忙。”
焕英只好重新坐下,可是娅蕾却还紧紧地贴在办公室的门上。
麦正倡盯着焕英的眼睛道:“好啊!你终于把谣言当真话来质问我了,那咱们就好好讨论讨论。”
麦正倡对焕英道:“焕英啊!你我都是有妻室的人,如果对娅蕾来说,咱们的资格是一样的,你喜欢她我也可以喜欢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