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听,所以两个人吵了起来,任云上去拉陈山,被陈山甩了一个跟头,脸重重的摔在桌角上,任云不顾疼痛,抱住陈山的腿,陈山突然抱了一下任云的脑袋:“我真是一个傻瓜,天下头号的大傻瓜,那个佩饰就是他送给你的,它在哪?它在哪?”
陈山疯了似的冲进卧室里,任云拉着他的腿说:“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陈山,不是像你想的那样的!我们真的结束了。”
陈山指着任云,他的脸都已经扭得歪曲了,他吼道:“别再跟我说你们你们的,你们两个狗男女令人恶心。”
陈山的腿拖着任云的身子,任云的脸、胳膊、身子横扫着途中的椅子、床、桌子、门框。
陈山就这样冲进了卧室,在任云的穿衣柜里翻出了那个首饰盒,在一堆乱七八糟的首饰中,翻出那块翡翠,他拿着东西问任云:“是不是这块,是不是他给你的?”
“你给我,我把它给砸了,让我亲手毁了它,你就明白了。”任云抢先说道,她希望毁灭证据,以向丈夫表自己的心意。
“你现在才想到要毁了它,是不是太晚了。”陈山脸上露出嘲笑的样子。
任云撒开陈山的腿上去要抢,夫妻二人推推搡搡,这块翡翠也不知滑落在哪里,悄无声息。
翡翠不见了,可是夫妻俩却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吵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