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冬艳还是替他俩惋惜。
回想起她多年前第一次见到他们这对儿人物时,心里暗暗感叹:人都说郎才女貌,珠联璧合,天造地设,原来世上还真有这样的绝的物种。
“而且你们又那么勇敢,为了爱情能舍弃一切,我特别感动。那个时候,琼瑶的小说看多了,觉得那只是书上写的故事、编的,没想到生活中真有这样的事情。”
娅蕾沉默了,没想到她和焕英的缘纷早已结束了,可他们俩这对金童玉女的形象却深深地烙在朋友们的心中。
“这也没有办法,可能是缘分尽了,自然就散了呗!缘份这个东西啊!真是捉弄人,外人觉得我们般配,可是却始终走不到头。”
冬艳见她笑得那么大度,心中不免有些伤感,道:“人怎么能一下就忘了从前的事呢?你难道真的能够一切付于笑谈中吗?”
“你不知道有句话是‘哀莫大于心死’。”娅蕾仰头望着月亮,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冬艳说。
这时夜深了,海风吹在身上有些发凉发涩,俩人赶紧裹着毛巾回宾馆。
洗完澡后,俩人舒舒服服地躺在阳台的躺椅里,听着大海发出的阵阵涛声,仰望星空,一句话也懒得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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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突然,娅蕾的手机响了,是陈山从BJ打来的,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想问她玩得是否愉快,陈山对三亚这边也很熟,当年想在三亚投资一个项目,有近半年的时间,海口、三亚跑了无数次,也已经与当地的各级政府建立了关系,后来形式渐渐明朗,只好从这次合作中退出,致使陈山在三亚的投资梦想破灭。
俩人互相嘱咐了几句挂断。
冬艳见娅蕾拿着电话若有所思的样子,问:“刚才谁来的电话?”
娅蕾只轻描淡写地说:“一个BJ的朋友。”
“是男朋友吧?”冬艳追问道。
娅蕾沉默不语,她也不确定能不能跟那个男人继续往下走,能不能修成正果。
冬艳道:“嗯!只要不是在HN待过的,就可以试试。有一点,你要明白,海口的男人,你碰都碰不得,个个野心太大,都想做老板。根本不会诚心去爱一个人,也没有想诚心过日子。”
娅蕾知道冬艳的话没错,肖焕英是这样,麦大哥更是大老板却被杀了,陈山也是老板,好像也不正常,跟这些人打交道,好像就是自己的宿命嘛?
冬艳笑着道:“告诉你一个秘密……。”
还没说完,就听见她们的房间被人狠命地摁了一下铃,又被人急速地敲了二下,原本安静的走廊响起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冬艳和娅蕾“咕噜”一下从躺椅上坐起来,道:“他们回来了。”
娅蕾笑道:“咱们这群人,好像随身带着响器,走到那都闹成一片。”
不一会儿,他们左边右边的房间都有了动静,有人开了左边阳台的门,娅蕾探过身子一看是爱丽丝,爱丽丝一见她就说:“你们不去真亏了。”
海伦紧跟着出来道:“人家问你们俩为什么不来?”
冬艳问:“你们怎么说的?”
海伦道:“是健安讲的,不是我说的,他说,你们正在海里裸泳呢。”
瑞贝卡、米雪儿,也从阳台上探出头来哈哈大笑。
海伦向她们一招手道:“你们都到我房间来吧!咱们回房说话,这是五星级饭店,吵了别人休息,服务员可是有权把咱们撵出去的罗。”
“我就说咱们都是带了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