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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云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二人谁也不理谁,只有靠在黑板上留言这样的方式交流信息。
娅蕾这才恍然大悟。
不管是打闹的夫妻还是恩爱的夫妻,过日子无非是柴米油盐酱醋花样,你来我往多琐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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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故事就是三四年前的事情,扑面而来的是那个时代的气息。
整块黑板上有两种颜色的字迹,问话的是用白粉笔,回答的是用蓝粉笔。看得出白粉笔是任云的字迹,蓝粉笔自然是陈山的字迹喽。俩人的笔迹时而工整时而狂躁,好象他们刚刚吵完嘴似的。
娅蕾几次举手要擦黑板,但她都没有下得了手,将它按原样放好。
三、
娅蕾在收拾二楼那间大卧室的时候,太阳已偏西,娅蕾正蹲在地上用扫帚够衣柜下面的积灰。
她听到动静一回头见是陈山,向他笑了笑:“还不来搭把手?”
陈山见此情景愣住了,同样的眼睛,同样的回眸,同样的一身牛仔装,同样的长发披肩,但不同的是时间、地点。七八年的时间并不太长,还不足以忘掉一个人的轮廓!但在海口这样一个千变万化,大起大落,人来人往的地方,一张再出色的脸,也会淹没在记忆里。当她偶然隔着千山万水露出笑容,真真如电霹雷鸣般令人震撼。
陈山呆呆地站着,娅蕾听见身后没动静,回头一看吓了一跳道:“你愣着干什么?我以为你出去了呢?”
陈山像着了魔一样,呆呆地盯着她的眼睛,娅蕾笑了起来:“瞧,你像被神魔魇住了,又像丢了魂一样,我得把你的魂叫回来。”
陈山回了神,来到床边,掀起床罩的一角,一屁股坐下,道:“娅蕾,别干了,跟我聊会儿天。来,坐这儿,听话。”
娅蕾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道:“我把这屋收拾好了,再歇着吧。”
娅蕾见他确实想跟她说话,只好脱了手套。掸掸身上的浮土,又将头发拢了拢,在陈山身边坐下。
陈山问:“你的头发留了多长时间。”
娅蕾掰着指头道:“有十几年了吧,上大学之前就留了。不过时常会修修,保持这个长度。”
陈山想了想道:“哎?你上午还没说完话就走了,你是九一年春节前到的海口?”
娅蕾点点头,陈山问:“具体的日子记得吗?”
娅蕾想了半天摇摇头:“反正,到了海口大约过了一个多星期就是春节。”
“路上没遇到麻烦事吗?”
“没有,挺顺利的。”
“是坐大巴到的海口吗?”
“是,是在海安坐的渡轮。你呢?”
“我也是。……你……坐轮渡还顺吗?”
“挺顺的。”
陈山望着她那亮晶晶的眼睛,欲言又止,他抚摸了一下娅蕾的脸颊问:“那年二十岁?”
娅蕾道:“嗯。一转眼我都二十七了,明年就二十八,真快。”
陈山翻身仰面躺在床上,又问:“你坐轮渡晕船吗?”
“不晕,我身体好……对了,我们在海安的时候,碰到海上起风,又是风又是雨,在海安码头足足待了有十多个小时……。”
陈山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