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亮,车开到了码头,这天早晨码头上一片祥和,波澜不惊。海面上起了一层薄薄的蓝雾。
从梦里慢慢苏醒的陈山,双眼朦胧地问司机:“这是哪儿?”
司机打了个哈欠道:“陈总,我们已到海安了。”
现在的海安码头与九一年初的时期有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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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陈山点了根烟,吸两口提提神。
排在他们车前面的是一辆奥迪轿车,这时从车上下来一个年轻姑娘,身材苗条,长发飘飘。上穿一白色小背心,下穿一件牛仔短裙,下车后边打哈欠边扭腰,完了又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白背心太短露出一截玲珑的小蛮腰。
司机看见笑道:“乖乖!现成的热早餐,真是活色生香。”
陈山也笑了。可是他又想起了另一个长发飘飘身穿牛仔服的女孩子的影子。
此情此景,一下子让陈山想起多年前第一次到海安,碰到的那场台风,和那个和男朋友等着渡海的女孩子。
他不由地感叹:那姑娘肯定已不在海口了吧!这些年离开海口的人太多了。保不齐也被她的男朋友带出国,带回内地了,也许俩人早就分了手,她傍上大款了呢,这样的事情在海口太多了,也未可知。
四、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娅蕾在梦中突然惊醒,望着窗外蟹壳青的天空,定了定神,想起陈山今天上午就要到海口了。
一看手表才刚过六点,起床梳洗完毕后,给自己热了杯牛奶,边喝边看起书来。
正看着书,电话响起,娅蕾一猜就是陈山来的电话。
此时,正是陈山下车活动身子时分。
陈山告诉她车已到海安,正在排队等轮渡。估计到海口得八点左右。
“我要去秀英港接你吗?”娅蕾疑惑地问。
陈山想了想道:“不用你来接,我安排好了,再约你到指定的地方见面得了。”
“咱们俩见一面挺不容易,到了一个城市也不能随便见一面。”娅蕾无奈地说。
“嗨!别急别急,你都等了七八个月,还在乎这几个小时嘛?我会安排的,你放心。今天晚上12点之前,你肯定能见到我一面。”陈山熟练地安慰着娅蕾。
陈山刚挂上电话,谢红挽着徐永城走来,刚睡醒的徐永城脸还有些红肿,被谢红拉着,在码头附近转了一圈。海风一吹他身上有些发冷,见陈山刚挂上电话,囔囔着鼻子问:“又给小老婆打电话呢?约好了什么时候见?”
“今天不一定有时间。”不知道为啥,越跟对方见面,他似乎越担心。
“陈总,你是不是怕我们见你那小老婆。真是太小气了。”谢红逗陈山道。
“小家碧玉,羞手羞脚的,没见过大世面,怕你们吓着她。”
“不会,绝对不会,我和任云关系不就很好嘛。”徐永城笑嘻嘻地说。
谢红知道任云是陈山的前妻,就问:“陈总就是小气,老婆从来不示人,我跟你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从没见过你老婆。”
“他这小子是傻有福气,任云长得可不是一般的漂亮,我见过的美女成千上万了,也可谓是阅尽春光无数,却不抵这小子艳福一二,任云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徐永城即认真又夸张地说道。
谢红听了直咂舌头,摇着陈山的肩头道:“怪不得你密不示人。”
陈山装糊涂道:“凑合吧!长相马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