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復看了眼自己, 已经1-8了,而摸鱼的靳予辞拿着12-2的战绩, 不遗余力地嘲讽他这个菜鸟。
后面没等到初桃的消息, 靳予辞回归游戏, 将局面扳回来赢得胜利, 没拖累另外两个兄弟队友,也免除唐復像个老妈子似的叨扰。
「幸好是赢了。」唐復舒缓一口气,感嘆,「阿辞不是我说,你们才在一起多久就这么腻歪吗,嫂子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吗?」
「没灌,我自己喝的。」
好好好,是他唐突了,非得上赶着去蹭一波狗粮吃吃。
其实不是没纳闷过,初桃是和他们身边的女生不一样,可男生嘛,再新鲜也会腻的,何况靳予辞从来不是长情的人,怎么这回还挺认真的,浪子回头了吗。
「你这回咋对姑娘这么上心。」唐復唏嘘,「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救过你的命呢。」
「嗯,救过。」
「哈?真的假的?」
靳予辞没否认,低头一边回消息,一边说:「之前我不是去榕城赛车遇到车祸了吗,被她救了。」
这事儿唐復记得,那段时间靳予辞情绪低迷,做什么都魂不守舍的,临近过年那阵子还去参加一个小比赛打发时间,结果比赛方资金有限,赛道拉跨,靳予辞的车也出现问题,导致他发生事故,失联许久。
对于那段的事,唐復一直没过问,他知道靳予辞失意的原因,没敢问,谁能想到人家邂逅了漂亮妹妹。
「怪不得刚开学那会儿你就对她特殊照顾了。」唐復终于理解,「原来早就喜欢人家了。」
靳予辞扔了手机,重复两个字:「喜欢?」
「怎么,你不喜欢吗?」
「没有吧,挺喜欢和她在一起的。」
他说的是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至于是否喜欢她这个人,唐復不得而知,从小到大,作为哥们的再清楚不过,靳予辞的感情係数太薄弱了,并不知道如何去爱或者喜欢某个人某件事。
看他能抛下游戏回女朋友的信息,就算不喜欢初桃,她在他心里的分量肯定是非常高的。
害得他们差点输掉游戏。
唐復环手抱胸,再看右边,同样是有女朋友的人,段舟绝对不会为了女人影响游戏体验。
「还是咱们段爷实在。」唐復好一顿夸讚,「他就从来不会为了女朋友的消息抛下兄弟不管。」
莫名挨了顿夸,段舟歪下头,勉勉强强接下这番应承。
靳予辞适时嘲笑了声,唇际勾起再明显不过的戏谑,「难道不是因为孟冬意从来不会给他发消息吗。」
那俩冤家见了面从来没有好话,更别说在微信里聊天了,哪天要是不吵起来都得给那天挂个节日庆祝下。
「也对。」唐復赞同,拍拍段舟的肩膀,「要不你换个女朋友得了,天天绑着人家吵架,多无聊啊。」
段舟冷着脸没说话。
「咱们换那种性感漂亮,体贴黏人的,要是会打游戏就更好了,五个人开黑,想想以前宋寄在的时候多好玩……」
唐復的嘴跟瓢似的说着说着就漏了,发现另外两人神色都微微变了下,他轻咳一声乖乖噤声,拍了下自己的嘴,果然是祸从口出,大放假的非要提这茬。
转念想回来,宋寄和顾从深都在的时光是多么欢快,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放假时间过得飞快,临近过节,圈子里的人各奔东西,串门的串门,旅游的旅游。
靳予辞一直闷在录音室,如果不是看到唐復他们发的照片,快要忘记又过了一年。
又是一个人过的一年吗。
靳父给他打来一个电话,象征性表达下父子之情,询问他是否回老宅吃饭。
「我就不去了。」靳予辞慢慢地低笑,「免得您老到时候掀桌子。」
他去了肯定没好话。
让他对着父亲和不知第几任的女人一起吃年夜饭,说违心的话,还不如没日没夜地关在录音室写歌。
「所以你打算和我一直这样僵持下去吗?」靳父冷笑,「别以为我就你一个儿子你就能为所欲为,等我再生个继承人,就不必认你了。」
靳予辞只是笑,「是吗,您先确认您能生得出来再说这种话吧。」
「混帐东西。」
「大过年的就不要生气了,父亲。」靳予辞说,「新年快乐。」
靳予辞摁断通话,扔开手机。
他真是个孝顺又懂礼貌的儿子,再被噁心,也给他的父亲道了句祝福的话。
就是不知道靳父是否受得住,是否能如愿生到接班人。
靳予辞是靳家唯一的血脉,出生的时候靳父已经三十多岁了,现在年近六十,恐怕很难再有孩子,靳父能说这样的话,不难猜测他早已做过尝试,并且都以失败告终,否则,他怕是连这通电话都没必要打。
在靳予辞幼年的认知里,母亲出身大家族,温婉华贵,父亲慈祥有爱,谆谆育子,如果当年母亲不发生事故的话,他们是不是可以永远幸福。
事与愿违,意外来得那么突然,母亲在见儿子的路上突发车祸离世,给靳予辞留下无法磨灭的遗憾和阴影,那时候所有的长辈和伙伴都把他矛头指向他,如果不是他,也许意外就不会发生。
靳予辞在父亲的责备和愧责中长大,直到遇见那帮能说能闹的兄弟,孤僻的性格才有所好转,就在他们最潇洒快乐的时候,宋寄又因为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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