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阙一下子翻身坐起来,用力捂住我的嘴,有些气急:「你给我闭嘴吧!一天到晚的胡说八道,怎么就不能要点脸?」
我用力扒拉开颜阙的手,说:「我一直都是很要脸的,到底是谁先胡说八道的?这样的话你要是下次还敢说,那我也无所谓了,我喊得满大街都知道你要给我生孩子!」
「放屁!」颜阙怒极:「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我反正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做梦又怎么样?做梦也要拉着颜阙一起做梦!
颜阙警惕的按住我的手,说:「你想干嘛?」
我很不要脸的一本正经道:「当然是做梦啊。梦里应有尽有。」
我拉过颜阙,问:「你难道没有发现,这个姿势我们还没尝试过吗?」
颜阙:「好像是没有……」随即反应过来,「你想什么呢!我伤还没好呢!原本一年也就差不多了,昨天被你害的魂契差点断掉,你这回两年都别想了!」
我:「……」
我诚恳的说:「你放心,我记得的。我就蹭蹭不进去,真的,你信我。」
颜阙:「……」
颜阙嫌弃的看了我一眼,说:「那你快点啊,再过一会儿天都要亮了,我一晚上没睡,困死了。」
我问他:「那你之前为什么不睡,打什么坐呢?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等我?」
大抵是被我说中了,颜阙又有点炸毛,他说:「你到底还做不做啊?怎么这么多废话?你再敢多说一句,就给本座滚对面睡去!」
我才不怕他的威胁呢,直接道:「我滚了,你一个人辗转反侧的,你睡得着吗?」
颜阙:「……」
我很霸总的说:「放心,宝贝。我以后绝对不会给你孤枕难眠的机会的!……嗷!」
颜阙活动了一下手腕,冷笑:「说人话。」
我:QAQ!
……
我凄悽惨惨戚戚的发现,自从我恢復记忆,我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以前颜阙都是很宠我的!
如果以前,我问颜阙,我是你的心肝宝贝吗?他会微带羞涩的笑一笑,然后温柔点头,说,是的呀。
但是,现在!
如果我再敢这么问,他只会一脸嫌弃的让我好好说话,别成天黏黏糊糊,那么大了还成天问这种问题,丢人不丢人,说的我差点眼泪给他飙出来。
我委屈的说:「我也不是一天两天这样了,你以前怎么不觉得我丢人?」
颜阙冷酷的说:「以前是我怕你突然失踪,现在是你要提防着我什么时候不要你。懂否?」
颜阙和我说:「别给我嬉皮笑脸油头滑脑的,薛大夫的事儿还没完呢!」
我生无可恋问他:「那她的事儿什么时候才能算完呀?」
颜阙:「……」
颜阙说:「这是个好问题。可惜,我不知道。或许什么时候我忘记她这个人了,这事儿就算是完了。」
我:……
行叭。
明天就是除夕了,南方过年不包饺子,但总会有要吃饺子的人留在南方过年的。我问颜阙吃不吃,他要是想吃,我们就也买点面回去包饺子。
颜阙没有经历过人间的年,也从没吃过饺子。我觉得他是想的,于是便买了些面回去。上次薛大夫的鸡汤不错,我就又拉着他去买了只老母鸡,一回头想到年年有余,过年不能没有鱼,就又买了两段腌好了的青鱼打算回去蒸,有了鱼怎么可以没有肉呢?分开包饺子的肉,我又切了两根肋排,手里提的满满当当,却还问颜阙要不要再买个蹄髈红烧。颜阙说:「这么多菜,你来烧?」
我:「……」
我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我,我不会啊……」
颜阙掏出钱袋,连着蹄髈一起买了。他说:「我看你是想要累死我。」
我嘿嘿的笑了一声,悄悄对他说:「颜阙,你还是宠我的。」
颜阙从我手里分了些菜过去,挑眉问我:「我什么时候不宠你了?」
我连忙说:「没有没有,你一直都很宠我的!」
颜阙忍不住低头笑了一声,我看四下街上无人,飞快地凑过去啾他一下,颜阙想要抬手拍我,但手里都提着东西,拍不了,于是索性自暴自弃,微微偏过脸,说:「这边也要。」
我赶紧满足他,另一边脸颊啾完,我和颜阙说:「容易脸红的人好像喝酒也容易上头,难怪你一喝就要醉。」
我问颜阙:「所以酒还要不要买啊?要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就算了。但你哥要是要来……我看他好像还挺爱喝的,就是感觉酒量也不太行,喝多了大舌头。」
颜阙:「……」
颜阙说:「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我:「?」
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颜阙去打了两斤黄酒。
我犹豫着说:「用这个待客是不是有点……」
颜阙看我,说:「九天之上什么好酒没有?我哥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和我计较。再说了,他喝多了容易话多,这他自己知道,不会怪你的。」
「真的吗?」我期期艾艾的道:「我感觉他看我可不顺眼了,就像拱了白菜的猪似得……」
颜阙:「……」
颜阙说:「你这都是什么破比喻?你放心,只要你对我好,他就也会对你好。长亭和我不一样,他是一个,真正很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