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手机被他扔到一个景观草球里,除了屏幕开裂划破,别的问题没有,这几天他也没经历去换屏幕。
姜之把程离的一切联繫方式都拉黑了,他把自己封闭到一个小盒子里,用繁忙的事把脑袋填满,不然就会不受控制去想程离。
他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打算睡觉,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薛松发来的消息。
这人高考似乎发挥得不错,这几天朋友圈天天发动态,一整个京城阔少的状态。
-我操,你跟程离什么情况,看他在学校论坛里发的帖子了吗,惊呆我了。
姜之骤然看见这个名字,瞬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片刻后他打字:
-怎么了,你复述一下。
-他连着发了好几天了,我今天才听说,别人都惊呆了。
姜之看着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他突然说:别说了,我不想知道。
对面停了,过了一会儿薛松问:
-你们到底怎么了?
-分手了。
三分钟后。
??
-为什么啊??
姜之看着屏幕上的字,半晌说:
-是我对不起他。
作者有话说:
等这个暑假过去就好了,快了,快了,触底反弹
第128章
失恋
「百威喝不醉。」
薛松说:你这说的模棱两可的……
姜之躺在枕头上, 眼神放空地看着天花板,室内柔和的光打在他脸上, 像月光照上一潭死水, 良久他才用手臂盖住眼睛,举起手机在嘴边道:「手机说不清楚。」
很快,薛松也回了条语音,「马上出分了, 我趁着还有几天好日子过, 去找你玩吧, 哥们儿跟你聊聊天, 嗯?」
「来吧。」
薛松或许真的很閒,隔天就来了桂芜。
姜之没去车站接他, 他最近很嗜睡,薛松敲开他门的时候他还在床上睡着。
姜之听见「哗」的一声,随即刺眼的光线照进房间, 他低声骂了一句,把头埋进枕头, 半眯着眼睛去看。
就见薛松站在他窗前, 还有上床的架势,「你记不记得今天老子要来找你?不来接我就算了,太阳都照在蛋上了还不起床。」
姜之看他要脱鞋压过来, 立马清醒了,抬起一条胳膊推开他,从床上坐起来了。
薛松站在床边戏谑地打量他,「之儿, 你还是这么喜欢裸睡。」
姜之扯过床头的一件衣服套上, 翻身下了床,「废话,一天裸睡,一辈子裸睡。」
薛松看着姜之上身套了件短袖,下身只有一条白色四角内裤,屁股圆润饱满,两条腿又长又直,穿着拖鞋去窗边把窗帘拉上,扭头冲他抬了抬下巴,「想晃死老子?」
薛松摸着下巴说:「渣男。」
姜之不明所以,「?」
薛松摇摇头,坐到椅子上,「你这房间天天这么暗干什么?」
姜之低头穿衣服,沉默了一下没回这句话,问道:「你怎么过来的?」
薛松说:「不是你给我你家地址让我直接过来的吗?」
姜之想起来了,昨天他怕自己起不来,让薛松直接过来的,「哦,忘了。」
薛松发愁地看着他,半晌揉了揉眉心,「我来的时候看见程离了。」
姜之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开始心绞痛,从胸腔开始抽干空气,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他把衣服穿好,坐到床边,才问:「你在北京,他在澜水,你在哪儿看见他的?」
「他没在澜水,在桂芜呢。」
桂芜?难道程离那天以后就没回去?
薛松补充道:「我在你家门口看见他的,他说保安不让进,他进不来,想让我带他进来,我……没同意,没问题吧?」
「他在我家门口?」姜之不敢相信。
薛松点头,「就在别墅区外面那儿,一堆草丛和栅栏,钢丝铁网的,保安负责得很,没有主人同意他确实进不来。」
薛松嘆口气,「要不你去看看他吧,我都不忍心了,整个人瘦了一圈,他说那天去医院找你没找到,知道了你家人去世的消息,后来就来你家了,但是没人同意他进去,他就在那儿守了好几天。」
姜之:「……」
这几天他出门都是从地下车库直接出去,根本不经过那里,自然也没看见过程离。
薛松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说:「论坛上那些帖子,你是不是还没看?」
姜之现在对学校论坛有种恐惧,之前他还隔三差五上去看看,但自从他和程离的事在那上面被人曝光,他就再也没登录过帐号。
薛松得到了答案,走到姜之身边坐下,轻声说:「他帖子发的不明不白,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发给你看的。」
姜之艰难地问:「他发什么了?」
「他一开始就发什么见一面之类的话,那时还没引人注意,但他这几天一直在发一句话,」薛松观察姜之脸色,说:「他说如果不联繫他,他不会去报导。」
「报导?大学报导?」
「应该是这个意思吧,不然还有什么别的报导吗?」
姜之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这确实是程离能说出来的话,看来他根本就不明白他们之间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姜之站起来,挺了挺快要锈住的身骨,说:「走吧,出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