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也发出了“哎!”的一下惊呼。
“小姑娘,这些纹理在收缩!”医生脸上的汗也下来了,“而且每收缩一下,它们还又长长了一截。”
欧阳言像被刀扎了一样,痛得眼泪也掉了下来,“医生,这是什么呀?”
“我,没见过这种病例,也没从书里看到过,听都没听过……”医生一脸的严肃。
“那它会不会长满我全身?我会不会被痛死啊?”欧阳言有些绝望了。
“不知道,或许会吧。”医生擦擦汗,有点无可奈何的回答。
欧阳言接过医生递来的纸,擦擦眼泪,看着那位有些愧疚的医生用绷带帮她将手腕包扎起来,“我给你开一些止痛药吧,可能会缓解一下你的疼痛感。”
沉默着,欧阳言拿着止痛药离开了。
手腕的痛不定时的发作,在痛过几次之后,新长出的黑色纹理已经很明显比之前多了不少。
“清清,这是你弄出来的吗?你到底做了什么?”欧阳言再次听着电话里提示关机的声音,想起了从前跟清清一起的快乐时光,眼泪又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