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做。”林禹说。
“你这个回答也太敷衍我了吧。”欧阳言说。
“真没法说,最近啥都没干,出去玩了段时间,结果一回来就出个车祸,把脚弄断了。”林禹指指打着石膏的腿。
“现在出院了,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欧阳言问。
“本来今天我就想叫医生拆石膏的,可医生叫我再晚一天,要不然还不会叫你来帮忙呢。”林禹敲敲石膏腿。
“恢复了就好。真是好难得跟你在一起吃个饭。”欧阳言感叹说。
林禹忽然盯着她问:“今天好像是工作日,你怎么没上班呢?”
“呃……我补休。”欧阳言继续撒谎。
“撒谎都不会。”林禹一下揭穿她,“你没上班了吧。”
欧阳言没说话,闷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看你手上包着绷带,你也受伤了吗?”林禹识趣的转移了话题。
“嗯,公司就是因为这个叫我休假的。”欧阳言回答。
“怎么弄的?很严重吗?”林禹关心的问。
“没事,不严重。”欧阳言苦笑了一下。
“别跟我打马虎眼,从小到现在,你都没变,你就是根单线,说说怎么回事吧。”林禹吃完了最后一个饺子,饶有兴趣的看着欧阳言。
欧阳言沉默了,低头自顾自的吃着饺子不出声。
林禹盯着她看了半天,“你这是什么意思?有那么难说出口?”
“禹哥哥,你别问了,我没法回答你。”欧阳言继续埋头吃饺子。
“你有什么困难说出来,我想办法一定会帮你。”林禹很认真的说。
“没事,没事,我自己能解决。”欧阳言说着说着,眼眶红了起来,想起自己这几天发生的事,听着林禹暖心的话,内心的委屈一下就快憋不住了。
“言言,从小你有什么事都第一个告诉我,我能看懂你的表情。你有为难的话不用说,我都知道你心里有委屈。虽然这么多年我们没再联系,但我看得出你从来就没变过。”林禹轻声说着。
“这个……我真的没法说,只能说我遇到了一些事,很麻烦,而且也不知道有没有解决办法,我觉得很茫然,觉得自己好好的生活突然就变了个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欧阳言越说声音越小,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明天我就去医院拆石膏,有什么事情我陪你一起,上刀山下火海,我一个大男人还是比你更适合。”林禹递过来一张纸巾,欧阳言默默接过来擦去眼角的泪。
“谢谢你,可这件事,你帮不了我。”欧阳言摇摇头。
“我不信没我可以帮忙的地方,你没上班了,但饭还要吃吧?你出门总要坐车吧?这些小事我来解决你没意见吧。”林禹说。
“谢谢,谢谢……”欧阳言除了这句话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她没有可以反驳的余地。
“我本来想说叫你住我这里,你肯定不会愿意,你把你家地址给我,明天一早我就去医院拆石膏,然后过来找你……可以吗?”林禹问,“你这个状态,有个人陪着好一些。”
“嗯……好吧。”欧阳言接受了。
从林禹家出来,欧阳言仍然有些情绪低落。下了车,往家走,太阳晒得更是发晕,她靠着路边,想沾点树荫的凉气。突然间,一辆汽车毫无预兆的从后面开过来,几乎是擦着欧阳言的手臂开过去,吓得她顿时清醒了不少。
只见那辆车在前面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