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走得近的人。
所以没必要的话,江锋不想连累白羊。
「哼,回去好好再练几年。」
秋山不爽的离开。
「是。」
马卫东不敢顶嘴,跟在秋山后面。
很快。
主殿二层,就剩下江锋和项庞云以及长运三人。
项庞云笑道:「如果我没错的话,你根本就没救过小师妹,甚至和她有仇对吗?」
江锋一反常态。
在马卫东接受考核时,一直都没有想要接受考核的迹象,等到黄鹂带着白羊从远方飞过来时,才突然站出来要接受考核。
当时这个细节项庞云注意到了,但他没多想,只当是江锋犹豫再三,决心会长运挽回面子,才主动要求接受考核。
如今看来应该是黄鹂吓了他一跳。
否则成为符师后,他又怎会问那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
「你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小师妹,江流儿不是你的真名对吗?」
长运跟着问道。
他和项庞云一样老谋深算。
江锋后面那句有小师妹罩的话,像是在自圆其说,让他意识到江锋和黄鹂之间的关係并不简单。
「弟子不敢再欺瞒师父师伯,没错,我并未救过小师妹,我也不叫江流儿,我叫做江锋。」
江锋向两人作揖,随后一脸坦诚的道。
黄鹂马上就要恢復记忆了,江锋无路可退,只能向两人坦白,否则继续瞒着,等黄鹂杀过来,项庞云和长运他们也会知道真相。
所以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江锋只能老实交代,希望项庞云和长运能够帮他,告诉他,怎样才能避免不受黄鹂威胁。
「既然如此,你还跟我回青云宗干什么?」
长运怒道。
「我原先并不知道,她会在你们青云宗,我不是血域修士,我是来自中土那边的修士。我在中土惹了一些麻烦,得罪了狂刀武馆,我杀了他们老馆主,他们在中土设下天罗地网,我为了活命,在朋友的指引下,顺着冥王河跑到血域来,他告诉我,加入青云宗,狂刀武馆的人就不能把我怎么样,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黄鹂。」
江锋一五一十的说道。
要不是牙谷峰最近损失惨重,急需符师加入,江锋不敢和盘托出,可能会选择一走了之。
所以他此刻一直在观察项庞云的细微变化。
要是有什么问题,马上撤!
「原来小师妹叫做黄鹂,她的过去你知道吗?你是怎么得罪她的,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们吧!」
项庞云一脸期盼的道。
「好。」
话已经开匣,江锋继续瞒着也没用,反正黄鹂马上就要恢復记忆了。
于是,他从第一次和黄鹂见面开始说起。
直到后来在神宗府邸,差点一刀劈死黄鹂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项庞云和长运。
「龙都地宫,神宗府邸!」
闻言,长运和项庞云都被这两个地方吸引住,对江锋和黄鹂发生的衝突,一下子没有了兴趣。
「两个荒废的战场,竟有那么多人,为了进去而争得头破血流。」
「当年各门各派被神宗利用,横跨血海进入中土,本以为有无上机缘,没想到到头来,都是给神宗做嫁衣。」
项庞云和长运一脸惆怅的道。
他们对龙都地宫和神宗府邸,似乎非常了解。
「你们在说什么?」
江锋询问道。
「两百多年前,神宗在血域虽然强大,但还不至于像现在这般隻手遮天。
那时他们频繁出入中土,每次弟子归来,实力都能壮大不少。久而久之各门各派都以为中土有无上机缘,都抢着去中土一探究竟,神宗趁此机会利用机缘诱惑,迫使各门各派争先恐后进入地宫和府邸,为了机缘在里面厮杀。
结果各大宗门死伤无数,在地宫和府邸内都没捞到好处,最后有人发现,龙都地宫和神宗府邸,都是神宗留下的骗局,他们引诱众人进去,在外面用法阵禁制封锁,想要将所有人困死在里面。
好不容易衝出来的人,基本上被他们全部杀光。
为了出去,各门各派想尽办法,可惜,大伙一开始为了机缘,自相残杀,损失惨重,就算后麵团结一致,也无法衝破神宗防守。
最后为了避免身上的法宝和功法,落入神宗手里,大伙能毁的都将其毁掉,毁不掉的,则将其留在地宫内,联手布置一层层禁製法阵,阻止神宗人员获得。」
项庞云回忆过往,慢慢说道。
「神宗为了统一血域,在中土下了血本,把不少炼器材料用来建造地宫和神宗府邸。
在内有法阵陷阱。
在外有飞剑法器阻挡,和防御阵法阻拦。
无论是龙都地宫,还是神宗府邸,咱们青云宗的高手都去过。
当初被困的人员中,有不少法王。
这些人虽然无法衝破神宗提前布置下来的防御法阵,阻拦住外面的飞剑法器,却能在神宗府邸和龙都地宫内,集合众人之力,布置一层层更为复杂的禁製法阵。
大伙知道出不去,又想出口恶气,便也留了一些功法和法器,引诱神宗弟子进来。
咱们青云宗就在龙都地宫留下一口鼎,是一件先天法宝,叫做庆龙鼎。」
长运跟着补充道。
「我父亲当时被困在龙都地宫,那是他才三十多岁的年纪,便拥有筑基修为,他手持一把文臣剑,是血域中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如果他还在,此刻定能在神宗身上斩下一块肉来!」
长运握紧拳头,恶狠狠的道。
「庆龙鼎,文臣剑?」
江锋张大嘴巴。
庆龙鼎是青云宗的法器。
地宫内,坐在民房内的那具尸体,是长运的父亲?
「不要想得到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