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声咽了咽口水,慌乱地把目光往下挪,又落在了这个男人的嘴唇上。

这个刚刚……过的嘴唇。

浅浅的粉红色,很薄的形状,但并不显得寡意刻薄,反而中间那粒唇珠,看起来饱满又好亲,充满欲//气。

这双嘴唇里,口腔内部,正含着他刚刚含过的糖……

苏洛声要疯了,他忽然很想跟陆九时同归于尽。

下一秒,这个漂亮男人却歪了歪脑袋,一脸认真地回答了他刚才那个问题:「难道不是更像臭鸡蛋在冰箱里放了一个月的味道?」

苏洛声:「………………」

什么玩意儿,怎么感觉更噁心了,味道好像重新回到了他嘴巴里。

发热的脑子也瞬间被寒风冻结。

面部变得毫无表情。

陆九时似乎意识到不妙,躲了一下,没躲开。

「——苏洛声,痛。」口齿不清地喊。

苏洛声用力扯着这傢伙的脸颊,很疑惑地问:「好好一张脸怎么就长了张嘴呢?」

「陆九时,不如我帮你把嘴缝上算了?」

……

闹过一场之后,什么尴尬啊暧昧啊烟消云散。

苏洛声继续在陆九时腿上充大爷。

「刚才那段节目组会剪掉的吧?」

「没有画面,又牵涉到赞助商,应该会被剪掉。」

大手始终护着腿上这人晃来晃去的后腰,以防突然滑落。

「那就好……陆九时,你说我要不再拆开一颗尝尝看?」

苏洛声拎住一粒糖果的包装袋一角,恶作剧地晃了晃。

男人的表情终于无奈起来,显然,这样的怪味糖一连两颗他也吃不消。

苏洛声乐了,哈哈大笑。

下一秒,导演突然出声:「苏洛声,你去吧。」

终于轮到他们了!

苏洛声鬆了口气,从陆九时腿上跳了下来,拍拍屁股说:「那我先走喽,回房间等你。」

「嗯。」

迈步之前,苏洛声停了停,他侧过身来,彆扭地说:「糖的事……就谢谢你啦。」

陆九时微怔。

不待他出声,青年一溜烟跑去了后花园,似乎自己也不好意思,身影迅速融入到了夜灯盏盏的暗色之中。

客厅里。

只剩下一人,偌大的空间重归于静谧。

陆九时久久凝视着后花园入口,没有动弹,直到喇叭里忽然传来一声被压抑的轻咳,一直偷偷关注着客厅的导演暴露了自己的存在,他才目光一转,视线落在自己的大腿上。

家居裤的布料很柔软,经过青年长达半个小时的作弄,早已变得皱皱巴巴。

陆九时不喜欢杂乱。

资料要堆放整齐,用完的笔、纸全都要整理干净。

卧室保持整洁,每天起床就会把被子迭好。

衣服如果出现褶皱,会等熨烫平整,再穿到身上。

算不上强迫症,只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一个人时就会如此。

可是此时,他看着那两片皱巴巴的布料,始终没有动作。

像是在观测一个神奇的现象。

又像是在回味神奇现象发生的过程。

他的眸中浮现出瑰丽的色彩。

不经意间,他微微移动了下脑袋,黑髮底下,耳尖露出。

红得旖旎。

斜后方的摄像头静悄悄运转,拍摄着男人的背影。

小花园里,陈洋的身影早已不见。

苏洛声一进这里就被摄像师重新跟上,他穿梭在花草当中,不禁惊嘆,这经过精心布置的小花园,白天时看和晚上时看,果真差很多。

小夜灯颜色各异,有的映照着绿叶,有的烘托着花朵。

团团光晕浮动在草叶之间,像是星星掉落人间。

苏洛声发现的第一个瓶子在一棵树下,紧挨着结实可靠的树根,上面写着蒋宇的名字,他笑了。

还真挺符合蒋宇的气质,就跟树干一样笔直、可靠、质朴。

杨檬的瓶子在一朵玫瑰花旁,玫瑰花热烈绽放。

戚琳琅的瓶子在一汪养着小锦鲤的水池边,池面被夜风吹皱,水波温雅。

而看到陈洋的瓶子,苏洛声喷笑了。

节目组也太损了,陈洋的瓶子竟然被放在了一根狗尾巴草旁边。

狗尾巴草随着夜风摇来晃去,仿佛四面八方都要探索一遍,就是在原位呆不下去。

没有什么艷丽的花朵陪衬,也没什么花蝴蝶,狗尾巴草不要太质朴,傻乎乎的。

苏洛声摸摸下巴,越来越觉得这摆放位置有意思。

黎莎莎的瓶子在一处小墙根边,还好挨着的不是另一根狗尾巴草,而是一朵倚着墙角而生的不知名小花朵。

小花朵仰天绽放,透露着一股不敢大肆伸展花瓣的文静与羞赧。

而越宁的瓶子就在它的不远处,在一座小石雕旁边。

小石雕是一隻飞鸟,飞鸟本应翱翔天际,此刻却降落在稍高之处,静静凝望花朵的方向。

苏洛声沿着小径继续往里头走。

他和陆九时的瓶子呢?

啊,看到了。

苏洛声加快脚步。

前方一隻小瓶子……嗯?又是在一棵树的旁边?

是他的瓶子,上面写了苏洛声三个字。

这棵树是什么品种,苏洛声看不出来,他就觉得自己这棵比蒋宇那棵矮,还比蒋宇那棵瘦,干巴巴伫立在小花园深处,特别不起眼。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xs笔趣阁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