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当如此。学生誓做一把利刃,斩荆伐棘,刺破这天灰云黯。」
……
叶可卿对于渣爹的事一时拿不定主意,自行回了家,恰逢一名郎中带着药箱从院里出来,她走快了几步。
「兰姨,大叔。」
兰姨躺在屋里,膝盖包了伤药,一看就是摔伤了。
「这是怎么了?」
兰姨噌怪地瞪了大叔一眼,安抚叶可卿道:「无事,不过是摔了一下,擦破了点皮,你大叔小题大做而已。」
叶可卿呼出口气,「还好还好。」
「哪怕磕破一点皮,我也是心疼得不行,也不知道是哪个没长眼的东西衝撞了娘子,要是知道了我非得揍他一顿。」
兰姨也有些后怕地拍胸脯道:「街上的人一下子就乱了,我被推倒在衡王的马前,好在衡王及时勒住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衡王此人向来专横,如此被惊驾,恐怕不会轻易饶过,叶可卿想到这里急忙追问:「那衡王有没有责难你们?」
大叔挠着头回忆道:「没有,衡王还问娘子『可有伤到』,估计是狩猎回来心情好。」
叶可卿这才放心下来。
兰姨遮下包扎的膝盖,叮嘱二人:「这种小事就不要让璧儿知道了,乡试要紧。」
叶可卿的头点到一半,又听兰姨问:「对了,你肚子可还疼?」
叶可卿扯了扯嘴角,青着脸否认。
「余小公子约你明日去看戏,你做何想法?」
叶可卿的脸垮了下来,「能不能不去啊?兰姨。」
兰姨凑近了些,「你看不看得上他,都去当面和他说,我看得出来,那小子对你有心。」
兰姨说得有理,无论如何叶可卿都得当面和余小公子把话说清楚。
长烟落日,星子浅露。
叶可卿在自己屋里,听到青阳尘璧回来的动静。
约摸过了一炷香,轻轻浅浅地敲门声响起。
她微拢外衣,露出能过一人的门缝。
少年侧身进来,牵起她的手进屋。
「可有乖乖换药?」
叶可卿有些气闷这人的食言,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
青阳尘璧从背后搂住她,头恰好放在叶可卿的头顶。
「生气了?」
「没有。」叶可卿矢口否认。
青阳尘璧轻笑一声,显然不信。
「我错了。」
叶可卿没有吭声,但是那一丝不快很容易就下去了,她有些气自己不争气。
又听头顶道:「我不该提前承诺。」
「你!」
叶可卿跟炸毛的猫一样,试图挣脱青阳尘璧的怀抱,这人不思悔改,还故意气她。
青阳尘璧的心情很好,从嗓音里发出笑声,在夜色里清泠如弦。
他亲了亲叶可卿的发顶,轻哄道:「别闹,乖一点。」
叶可卿被顺毛了。
她转过身,扑进青阳尘璧的怀里,用脸蹭了蹭。
他的怀里很暖和,有少年人的火气。
青阳尘璧揉了揉她的头髮,问她:「想我没?」
「没有。」
青阳尘璧抬起叶可卿的小脸,在她唇畔落下一个吻。
「想我没?嗯?」
这个吻带着一丝酒气,他喝酒了。
叶可卿红了脸,偏过头抿唇浅笑。
青阳尘璧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看自己,加深了刚才的吻。
味道浅淡了许多的烈酒带起一股燥热,少年的手掌摁上叶可卿的后脑勺,缱绻地索取口中的香甜。
「卿卿,你怎么这么甜?」
喝了酒的青阳尘璧,与平日的克己復礼完全不一样,颇爱动手动脚,更像蛊惑人心的清酒。
叶可卿有些意犹未尽,垫起脚勾住青阳尘璧的脖子,迫使他低头。
青阳尘璧眸光亮了亮,欢喜于她的主动,闭眼又亲了上去。
两人分开以后,他问她:「不气了?」
叶可卿轻「哼」一声。
「那想我没?我要听。」
「我想你不知道是跟哪个妖精吃饭去了,还想你到底什么时候跟兰姨说。」
青阳尘璧想到杜相居然有一天被称为妖精,笑了起来,他捏着叶可卿的脸问:「你这般着急,乡试放榜那日便说如何?」
「谁……谁着急了?爱说不说,我明日又要去见余公子,人家约我看戏。」
青阳尘璧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叶可卿吓得惊呼一声。
「你……你干什么?」
叶可卿的外衣在床上散开,青阳尘璧愣了一下,女子的香肩云鬓,在月色下美成画卷。
他捧起叶可卿的脸,一脸温柔:「放心,等我娶你过门,再予以予求,你别这么着急。」
第二十九章 孩子谁的
叶可卿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青阳尘璧」四个字。
她的手掐在青阳尘璧的腰上,掐得他闷哼一声。
青阳尘璧挑起叶可卿的下巴,问她:「怎么不给我写封情信?」
这人完全是看到冯妤写信给他刁难她来了。
叶可卿睁大了眼回答:「有。」
「在哪儿?」
「在我脸上。」
青阳尘璧反应过来,眼前的女子满心满眼都是他,一脸的依赖和心悦再明显不过。
他低头,青丝从后背划向两侧,将他和叶可卿笼罩在方寸之间,此间情谊酝酿转浓,醉人心弦。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