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眼的沉默瞬间就把早就安耐不住的人给招来了。
「她当然有时间。」
男人西装笔挺突然出现,不知道听了多久,银丝眼镜下一双锋利至极的眸子,要笑不笑的盯着他。
然后他伸手轻轻搂住白清禾的腰,嗓音是十分纯正而绅士的英伦腔。
「很可惜我们国家法律规定了一个人只能拥有一个伴侣关係。」
「你来的倒快。」白清禾丝毫不感到惊讶,也没撤开他的手。
她转头继续对着英格兰姆无奈道:「小学弟,把心思多放在研究上吧。」
英格兰姆看着这两人惊讶着一张帅脸还没做反映,旁边的傅明堂就应和似的「嗯」了一声。
他话里有话轻飘飘的说道:「确实有点小,你也不过是在比他还要再小个五六岁的年纪,就打上了我的注意。」
关键是他这话用的还是英文,腔调标准得活像中世纪贵公子,只是那嗓音有意无意的贴近了白清禾的耳畔,内容显得十分耐人寻味。
「……你没事可以闭嘴吗?」白清禾懒得跟这隻昂首的大红公鸡一般计较。
「这位是?」英格兰姆无害的深蓝眼眸落在傅明堂脸上片刻,一抹微光闪过,活像深海里游荡的幽灵。
「她男朋友。」傅明堂皮笑肉不笑。
看到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那张脸第一眼就让他很有危机感,帅的很有特色。
不过最让人在意的还是他那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势,明明带着银丝眼镜像个斯文的生意人,但是英格兰姆莫名的就有一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
「是吗?您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太好,」英格兰姆也笑道,「要是我有姐姐这样的女朋友,每天该有多开朗呀。」
两个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都算得上有心机的男人相视一笑,短兵相接。
而站在旋涡中心的白清禾毫无察觉,只是敌意她还是尚且感受到了一点,继续道:「他同时还是三号基地的基金投资方。」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和你爸一样。」
英格兰姆的注意力瞬间被引走了,他不可置信的惊愕道:「什么?我爸给基地捐钱了?」
「你不知道?」白清禾微微扬了扬眉梢,「我还以为你知道,才敢在基地附近大动干戈。」
英格兰姆还一直以为他成年之后再也没有靠过家里,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打拼的结果。
「我不是……关係户。」半晌,他才艰涩的出声。
「当然,你们这批人是我亲自挑的。」白清禾的语气一点波澜都没有,冷静得让人觉得残忍,「但如果是别人敢在研究基地附近建个赛道,早该被切西娅开了。」
「那你要开了我吗?」英格兰姆的长相是十分典型的西方白人,眉眼深邃,看人的时候总是透露出很浓厚的情感,特别是聋拉着眼角的时候,最容易激起女性的保护欲。
「不会,这是她负责的范畴,我不好插手。」白清禾指尖轻轻点在报告单上,不为所动,「你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但希望你明白,我们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在你完全有能力解决掉个性带来的一切后果之前,我建议你先沉下心来。」
英格兰姆现在的样子,像极了白清禾当年。
看着高大的男人宛如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背影,傅明堂一时不知道作何感想,这个新情敌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出手,白清禾好像就已经自己解决掉了。
「愣着干什么?」
白清禾解决完小的又来解决大的,一幅秋后算帐的模样甩开他的手,结果她还没能冷着脸往前走两步,就被某人伸出手抓住了手腕,然后轻轻一扯,又把全心全意的思念拥在了怀里。
「搞得像谁不会叫似的。」
傅明堂啧了一声,一把环住白清禾的肩膀,低头沉声道:「姐姐,这么久不见了,我很想你。」
他叫姐姐和人家叫姐姐完全不是一回事,他的语调甚至习惯性的上扬,比起敬称,更像是一种耐人寻味的暧昧。
在两人没在一起的时候,傅明堂知道白清禾这人耳根子软,还有个特殊的癖好,就是喜欢听人叫她姐姐。
当初傅明堂顶着被废掉的前太子爷的名声在她家可怜借住的时候,就已经顶着羞耻被迫叫过两声了,于是这次喊得也格外丝滑自然。
至少白清禾没有拒绝这个阔别已久的亲吻。
傅明堂捏住纤细的脖颈摩擦,拇指贴在大动脉处感受着脉搏沉重的跳动,一路以来的焦躁和年轻帅气情敌的挑衅莫名的就被抚平了。
这人活生生的就站在他面前,乖乖的让他亲。
有的情侣见面是温情泪眼互诉衷肠,向着自己的灵魂伴侣叙述着分离以来的思念,而有的情侣没有这般高雅的风花雪月,也无需倾诉,只是将汹涌的情感投掷到了世俗的欲望里。
「还在生气,嗯?」傅明堂搂住软倒在他身上的人,手掌轻轻摩擦着她绷紧的腰线。
在身体体能这方面,傅明堂确实是占了天大的一个便宜,他还会耍小聪明,偏偏选在这种时候提了没开的那壶水。
白清禾用力一把咬在他的脖子上,尖齿丝毫不嘴软,直到感受到了口腔里的血腥味,才缓缓鬆口。
从头到尾傅明堂一动也不动,等到皮肤感觉不到狐狸尖牙的刺痛感,才缓缓低头看了一眼,一点暗红的血迹蹭在了白清禾的唇角,显得像点亮一颗陈旧的朱砂痣。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