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放鬆的躺在椅子上,「不行,绝对不行~」神殿之行太过丢脸,幸好知道全部事情的都是贴心人,要么就是死都不会开口的。
出来时,便想要杀人灭口,现在还告诉别人?
公羊司徒要了几口桃子,把我从椅子上撩起,搁自己身上,「那他们决不会死心,才多久?万莲崖都被他们踩平了。」
哎,我就知道……自己从神殿回来后,是人的就不会太平,现在不是要考虑院外的人如何如何,而是该考虑怎么安全的满足这群人……
「司徒,」心里有了几分计较。
「嗯?」没有任何越轨的动作,只是单纯的相依相靠。
「今天去你房里吧~」期待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这样一个人,如此一个有味道的男子如若压在身下又会是何等销魂?
公羊司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转而温柔的情意占满心头,「好。」
瞅上前想要亲吻他满是爱意的眼眸时,一个核桃……砸我脸上了……
铭天冷笑着把厚厚的一大名册扔在我桌前,「烬孤狐,我申请休假!」
风,吹开几张书页,那密密麻麻厚厚实实的条条款款以及人名……
我能不能不批准?或者干脆装作没瞧见没看到没听见?
魔界篇 第五百一十二章 狐的春天
想要万莲崖不乱套,那这些工作便不可能交託在我手中。鸣天虽说咬牙切齿,但依旧只能寒着脸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这宗动天那群人还必须去招待,但绝非我出场。万莲崖内有两人是绝不见客的,一则便是我,二则便是那神人潇茸廷。
「对了,这有几份信。」万莲崖的邮差也是这人~「各个天天主的来信,阿,这儿还有淼斌,洪钟飞给你的信。」
鸣天叫得很响,轩淼斌听见后便从房内走出,「钟飞?」
「嗯,大概又是叫你去看什么稀奇古怪的墨了。」把信交给他后,鸣天深吸了口气,「我去请那些老不死的接客吧。」
婉言一笑,「最好不过了~」住万莲崖这么久,也不知道付出些实际代价?
另一边,轩淼斌看了会儿信后便草草收起,转头对我说,「我出去几日。」
「嗯,玩得开心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不是?虽说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作什么……
当轩淼斌匆匆离开后,看看四下无人,就连潇茸廷都回房后,眨眨眼,「司徒,走,我们去练剑。」
「好。」宠腻顺着我。
「去我房里练!」公羊司徒和冷世尘一般,真正的练剑者,和我这挂羊头卖狗肉的不同,这身体一尺一寸都是经过磨练,虽说还为拔下那层碍眼的衣服看过,但先前那手感我还铭记在心。
「好~」还是没什么直接表示,这人不论我做什么,似乎都会赞成……
大概就是那次剑秀事件,吓着他了,「去我床上练!」
公羊司徒:「……」沉默良久,几乎快被我拽到房内才徐徐开口,「孤儿是想双修?」
你个呆羊!双修个头!老子我今天要吃羊肉!
狠狠甩上门,磨着牙:「没听说过,狐狸是肉食者?」
「听说过,却还没试过。」懒懒散散的自己走到床上,鬆了腰带,「只是不知道这狐狸要从那儿下口?」
坚挺刚直的曲线,虽说穿着衣服那只是觉得此人是个可靠的大丈夫,但如今这模样……
不由眯起双眼,「司徒,待会儿我要你哭着求我!」
一想到这人会在自己身下委曲求全的低低哀求,那双充满刚正不阿的眼眸会含着泪珠子带着浓浓情慾的哭诉……
「我很期待~」一把搂住我的腰,待我压上自己。
这小子,在勾引我!
第二天……美好的第二天在召唤着我。
挪了挪身子,感觉似乎被谁抱着,浑浑噩噩的想起昨天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转而拉过被子闷住脸。
公羊司徒怎么会这么听话?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他便坐了上去?
不过眼前似乎再一次浮现昨夜的一切,那结实有力的臀紧紧夹着自己……
「孤狐,不要了。」似乎,某个地方还在谁的体内?要知道,小鸟都是恋家的,所以呆在鸟巢里不肯出来也是情有可原……
现在大清早的,小鸟有些反应也是可以理解的。
压在那人身上,舔着结实的有些发硬的胸膛,这一小颗挺立的乳尖被含在双唇中,牙齿细细的磨着,「再一次如何?」
「你!」先前那句话,自己还未完全清醒,如今却是不同,完全醒来。
气鼓鼓的双眼,在我眼中却是多了几分情趣。
欲望小幅度的磨擦着这滚烫的内壁,回味着昨夜的美好。身下那人也知如今不困难再喊停,便只能与我一起坠入这情慾之中。
酒足饭饱后,慵懒的搂着还微微有些气愤的公羊司徒,「还疼?」
「哼!」可惜,这人还不敢乱动,一动便会牵扯到下方,随即疼的要命。
「司徒~我以后不敢了还不成吗?」这话有些耳熟,似乎前段时间刚有人说过。
公羊司徒转身看了我半晌,最后还是红着脸撇过头说道:「也不是,只是气你一时做得太多而已。」
我还以为他在气我让他做的那些动作和姿势呢~既然那些不讨厌,那就无所谓了,次数的问题,我们以后再讨论也不迟~偷了腥的狐狸是幸福的,尝到葡萄滋味的狐狸是快乐的。这几日完全把那句温饱思淫慾话落实了彻底,原本就想,如若能平平安安的从神殿回来,他们要就给,他们不要,我就……咳咳~轩淼斌出去都快一个多星期了,万莲崖没遭殃的大概也就剩潇茸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