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遂看向弯弯。
李客书打量着她笑道:「那这姑娘怎么办?」
「我府上的人,我送回去。你们继续……」边说着,南无歌边拉过弯弯扶她上了马,走了。
李客书眯眼挑眉望着俩人的背影道:「五十两就如此不要了……」
……
奔出百丈。
南无歌轻勒着缰绳,马蹄略缓,他低头看一眼身前的弯弯,道:「张公子对你真的是很好,你们成亲的时候我一定去喝喜酒。」
弯弯不懂他怎么突然没头没尾说这些。
只觉得听着很是不顺耳。
「怎么不说话?我夸你家张大公子呢,我身为男子都觉张兄是位沉着睿智,又可剑破长空的朗朗君子。你若跟了他,锣鼓喧天喜队十里,高朋满座,入高门府邸为正房娘子,何等煊赫。」
南无歌就如此说着,弯弯也不知怎的听着觉得心里气了。
爽快答应道:「当然,张公子能文能武,待我又好,我做他的正房娘子,那定是飞上了枝头。」
本来就是故意逗她的南无歌,也听着也不顺耳了,挑眉戏谑道:「对,幸是没有当了我的妾,不然你与这般好日子就生生错过了。」
「那是自然,我凭什么放着正房娘子不当,我要委身做妾,我又不是缺心眼。」
南无歌被她气的无奈一声哼笑,故意猛敲马腹,马蹄疾奔间弯弯被晃的身子一颤,下意识抓了他的臂弯。
南无歌这才满意地勾起唇角,眸色微厉道:「驾……」
……
南无歌驾马直奔了客栈。
经了这么多事,他总算懂了该如何护着她了。
本来担心回毡帐里遇到顾青宁的弯弯,瞧着越来越近的客栈,鬆了口气。
遂眼眸缓抬瞧了他一眼,心里难得的踏实。
栈前下马,迎她下来,两人便快奔了客栈里,去了张云阳的房中。
进屋见大夫正在给他捆臂,张云阳脸上也没了方才的苍色,瞧着弯弯来了,强打起了精神淡淡笑道:「只是轻微挫伤,养两日便好。」
弯弯靠前见他胳膊包成如此,上前担忧道:「方才若不是为了护我,以你的功夫,定是伤不到的。」
张云阳还是装着无事,只望着她道:「你毫髮无伤就好。」
南无歌歪头压了压醋意,再步前问道:「张兄晌午想吃点什么,我下去吩咐。」
问出口,就见那白须大夫一旁起身,嘱咐道:「这公子饭后要来碗汤药,一会儿便只吃点清淡小菜就好。」
待南无歌走了,张云阳随后打发了屋里的萱意和小厮。
「弯弯……」
张云阳瞧着桌前圆凳上坐着正在喝水的弯弯,只觉有些话该说了。
弯弯忙放了水杯靠前急问道:「怎么?云阳哥哥你可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张云阳淡笑摆摆头,拍了拍床边道:「你坐近些,我有事想跟我说。」
「何事?」弯弯听话床边坐下。
张云阳望着她这双铜铃明眸,真切慢道:「我们,假戏真做如何?」
弯弯一时蹙眉道:「假戏真做?」问出口,似是明白了过来,瞧着张云阳嘴角微动着多时没敢再说话。
「你可是听懂了我的话?我不想再当你用来哄人的心上人,我想做你心里堂堂正正的心上人。」
张云阳这番话自然不是做戏台词,他从被弯弯长剑指着的那刻就中意了她,只是从未动过男女之情的他,倒也不敢确定。但这几日下来,他只觉自己迷上了她,又瞧着南无歌对她还有心思,便想找机会跟她快些言明心意。
本来打算今日围场里胜过众人之后跟她说,不想遇了这事儿,再瞧方才又是南无歌送她回的客栈,心里生怕夜长梦多,便就稍有唐突地开了这口。
不过他的话可是为难住了对他半点心思没有的弯弯。
就见弯弯咬着唇,揉捏着手指时不时瞧他一眼,抻了半晌才慢道:「云阳哥哥,我这人毛病特别多,这二十都没嫁出去,你应该就知道了,我脾气不好,家世不好,读书还少。」
张云阳听她这番啰嗦就明白了她的婉拒,直问道:「你对我……没有半点中意的地方吗?」
这要是平日她倒会直接点头,可现在他这胳膊如此,如何作答?
弯弯挖空心思想了一会儿,突然笑道:「云阳哥哥,你八成是弄错了。你瞧我们这两日为了哄众人做戏做的特别真,你呢,可能又有点死心眼,一时间入了戏没出来,错以为你中意我。其实,你……」
弯弯正自觉有理有据的叭叭说着,不想张云阳抬手就将她搂进了怀里,语中认真道:「我还没有笨到弄不清楚真假,我就是对你动了心了,收不回了。」
「收回去收回去……」弯弯快些推开他,急说着起了身。
紧接着,涨红的脸又磕磕巴巴道:「就是……云阳哥哥,我对你从未想过别的什么。而且,你知道我心里还有个放不下的人。」
「我知道你放不下南无歌,但我可以等,我等你放下他。我想过,等你拆亲后离了南府,我便带你回江北,我陪你慢慢忘了他可好?」
「……」
弯弯见他说不通一时间没了法子。
好在外面南无歌带着小厮端饭进了屋,后面萱意也跟了进来。
……
弯弯赶紧道:「萱意,这里你先伺候着吧!」
话完匆匆奔出了屋,南无歌一瞧她眼中无措定是有事儿,便端着给她准备的饭菜跟了上去。
到门前,弯弯已经合了门,南无歌轻敲了两下道:「我将饭菜给你端来了。」
弯弯只得步前敞门,正垂目伸手要去接那盘子,不想南无歌身子一闪自顾自端着进了她房里。
「你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