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我下来。」
南无歌不回话。
踱步到床前,小心将她放到喜帕上,一双桃花缓缓地打量过她的身子,勾着唇角低声道:「猜出我要做什么了吗?」
弯弯自然猜出来了。
慌坐起身打量过自己身上的衣裳道:「你是想今晚跟我入洞房对吧?」说着眼中一片凌乱,挪动着身子就想下床去。
南无歌倒也温柔,轻手抓了她的脚踝,低身慢慢的将她又逼回了床上,道:「猜对了。」
「我们还没成亲,我们…我们还是应该按规矩来,有商有量才是……」弯弯的铜铃眼里的慌乱已经无处安放了,双手推在他身前磕巴道。
南无歌轻轻摆头,垂目手贴着她的纤细腿侧缓缓而上,再抬眸眼角带钩,轻手划开她的衣结,语气笃定道:「没得商量。」
「嘶……」
他话音一落,弯弯耳边就听一声撕衣声,身前那蝉翼般的肚兜被南无歌猛的撕扯下抬手扬了,「南无歌你……」不待她尖叫多说几字,南无歌已经沉沉地扑了上来。
……
欢心院里,顾青宁用过晚饭正绣着帕子閒打发功夫。
「小夫人小夫人。」
赶来报信儿的糯儿顾不上规矩了,边喊着边直接奔进了房中。
红疏快些掀了缎帘,糯儿进了屋便步到顾青宁跟前急道:「小夫人,出大事儿了。」
在耳房的春归、秋景听着动静也来了房里。
顾青宁见她这般急色,吓的手里的绣棚都掉在了地上。
「小夫人,璞玉院里,小爷吩咐挂囍灯,布置喜房,方才忙完只在门里留了一个小厮,便吩咐其余人都退出了院子别处歇着。」
「布置喜房?他这是要做什么呀?」
顾青宁听着傻了眼,缓起身道。
蔡婆一旁急道:「小夫人还等什么?赶紧去敲门一探究竟才是。」
「小夫人,那里面的姑娘……就是之前小的见过几次,后来传出跟府上贵客张公子定情的那位姑娘。」
「怎么还是那个小贱人?」顾青宁只觉一时气的身子都软了,缓了片刻道:「红疏,你速速去请大夫人赶去璞玉院。」
「是。」
……
顾青宁一行人疾步赶到璞玉院门前,两个小厮左右守着。
「敲门,给我使劲敲。」
顾青宁一声吩咐,春归和秋景步前就要叩门。
小厮上前左右拦下急道:「小夫人,敲不得,小爷今夜洞房花烛,生怕有纷扰,特意吩咐小的们在这里守着。还请小夫人莫要为难小的才是。」
「敲门敲不得是吧?蔡婆,那就赏他们两人些巴掌,扇到他们让我们敲为止。」
俩小厮一看这顾青宁如此,赶紧下跪道:「小夫人,我们也是依着主子的吩咐做事,若是让您敲了这门,小的们的活计可就没了。」
「那我来敲,我看你们还敢拦吗?」
顾青宁上前就朝着院门用力拍着,边拍边喊道:「南无歌你出来,南无歌……」
两个小厮想去拦,被春归和秋景还有蔡婆拉扯住了。
……
「这是做什么呀?快住手快住手。」
红疏提着花夜灯引着于氏带着桂儿来了,瞧见门前这般吵嚷,便急声呵斥道。
顾青宁见于氏来了,收了手上前泣声道:「娘,您可算来了。阿歌他简直是胡闹呀,那弯弯明明都跟张公子定情了,他怎么突然如此不声不响的就作出这些花样?」
于氏倒是不慌不忙道:「青宁,如何你也是正房娘子,这跑来敲门也就罢了,吵吵嚷嚷倒是失了风度。」说着于氏瞧瞧那门缝中透出的红灯笼的光晕,又道:「这事儿已经出了,我们现在进去拦也是晚了。再言今儿天如此冷,你这身子弱,还是快回了吧,明日我定要好好问问他。」
顾青宁不再言语,带着一肚子闷气哭着走了。
于氏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带着桂儿也走了。
……
一夜落雪未停。
天微亮的红纱幔里南无歌的粗喘声才缓缓住下。
垂目看着身下额间细汗,眼中微红,歪头就是不瞧他的弯弯,轻声问道:「怎么?一夜了,身子还没认下我?」
南无歌边问着,翻下身来将她搂进了怀里,盖好了喜被。
弯弯不回话。
南无歌不急不慢的接着哄道:「你相公我就是如此不讲规矩,你要是气的厉害便骂我几句。若觉得只骂还是不解气,那我让苍书递根棍子,你抽我可好?」
弯弯依旧不说话。
南无歌倒也不是没有法子,唇角一勾道:「那要不然再继续?」说着又想压到她身上。
「哎呀南无歌你没完了吗?」
弯弯抬手一挡,道。
听她终于肯说话了,南无歌便不再逗她了,低头轻抚抚她的脸颊,亲了一口道:「现在南府上下肯定都知道了,今日出门,想必是要面对诸多口舌,苗掌柜能行吗?」
弯弯这才抬眸白了他一眼,娇羞道:「苗掌柜胆子大着呢!」
「嗯,都是随了你相公我。」
……
待天大亮,南无歌先起身收了那落红帕小心迭好,放到早就备好的木匣子里,入了他衣柜的底层。再开门唤来小厮,并传话秋月院,一会儿便带弯弯过去给二老请安。吩咐丫鬟进屋伺候弯弯梳妆打扮。
「我听说无歌昨夜里又生了事?」
南天佑昨夜里在三夫人王采薇院子里歇着的,一早被秋月院的小厮递了话,听说了这事,便也顾不上用早饭就早早奔了回来。
于氏一番用心打扮过,步前笑道:「这不一会儿就领着姑娘过来了。」
「我怎么听说是张公子中意的姑娘呢?」
「所以说这是缘份,之前我倒以为这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