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榻上的美人风情万种,身上一|丝|不|挂,不能见人的部位上却都有黄金作为遮盖,祝半雪的画技高超,工笔更是一绝,三两下便在宣布上勾勒出美人的大概轮廓。
作画时间短短一个时辰,室内的炭火烧得很足,言素素身上依旧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窗外北风呼嚎,屋内却温暖如春,贵妃榻上的美人全身都变成了粉红色。
等待祝半雪说「结束了」后,言素素委屈地把身体蜷缩成一个小球,巴拉巴拉钻到一毛绒毯子中,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
「殿下,奴婢已将侍妾带来。」
秋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言素素三两下赶紧穿戴整齐,也不管身体上的异样感觉,端坐在贵妃榻上,好像是个被老师抓到的作弊学生。
系统喘了一口气,提示道:「支线任务,为了贯彻正能量的一夫一妻制,不可让祝半雪被其她女人引诱,你作为正宫有捍卫婚姻幸福的责任。」
言素素见那扇门缓缓打开,立刻问系统:「别的系统都有奖励,你这咋没有奖励?」
系统刚看了马赛克后,整个系统都不舒坦了,「有奖励啊,研发部门新出了脚皮味的棒棒糖,专治所有恋足癖,你要来一个吗?」
言素素:……这破系统不要也罢。
阿依吐露在秋华的引导下,跪在祝半雪面前,她身上穿了世界特有的亚麻绿色长裙,外面裹着一层袄子,不像言素素身上紧紧裹着一条雪白的貂皮,完全抵御不了寒风,小脸被冻得更加煞白,好像刚从死人玻璃爬出来,嘴唇上虽然涂了口脂,却被冻成了紫色。
好一个美人落难,我见犹怜。
翠色眸子的异域美人跪在地上,她的眼睛格外灵动,那碧绿色蜿蜒流淌,比祝半雪手指上的碧玺戒指还要好看。
「奴婢见过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秋华弯腰告退,给蓝音景留下了一个同情的目光。
在后宫中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独占皇帝,就像在长公主府内没有一个女人可以独占殿下。
谁希望枕边人和别的女人红浪翻滚,可是进了皇家的门,又有谁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受宠如同蓝小姐,也不可倖免。
秋华难以想像没有长公主宠爱的蓝音景,该在这后宅之中如何生存,往昔的纵容与放肆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罪证。
……
阿依吐露嘴上说着「千岁千千岁」其实头顶上冒出的气泡是,「勾引你还不简单,母后每天都会在身上涂满香膏,父王一闻到这味道就会和母后同房。」
果不其然,言素素在她身上闻到了一股馥郁的香气,是中原地区难以闻到的味道,好像一朵盛开到腐烂的鲜花,尽生命最后一刻展露出的气味。
祝半雪垂眸让她站起来,「你长得很好看。」
阿依吐露害羞一笑,可谁知祝半雪开口道:「秋华没让你沐浴么?」
阿依吐露面露茫然摇头道,「姑姑让我沐浴过了。」
祝半雪刚准备和言素素继续在贵妃榻上胡闹,猝不及防的被眼前南蛮女子搅乱,眉目间一片阴沉。
祝半雪嗤笑道:「你涂那么香,本宫还以为是为了遮掩身上的异味,也忒上不了台面了。」
言素素忍不住发出猪笑声。
阿依吐露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若殿下不喜欢,小女子这就洗干净。」
言素素透过上帝视角看她头顶上冒出的气泡,「一身华服,端坐在主位上的长公主有点好看,等我打败哥哥当上草原之主后,一定要把她抢回草原。」
草原女子生性豪放,并不讲究中原女子收敛的德行,看到有情郎便抢回家,不喜欢了再放出去。
言素素:「你成了殿下的侍妾,应该自称『奴婢』而非『小女子』」
阿依吐露被吓得后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流满了泪水,她试探地瞧了一眼祝半雪,「殿下……」
脑袋上冒泡:「长公主还没说话,你这个狐狸精插什么嘴!在草原里三十鞭子把你皮给打烂。」
祝半雪点头:「音音说的没错。」
言素素往祝半雪的膝盖上一躺,一双眼睛无辜极了,「殿下会怪我自作主张先开口吗?」
言素素背后如果有一条尾,一定紧紧缠绕在祝半雪的手臂上,「妾身好担心殿下会一气之下责打妾身,妾身这皮娇肉贵的,哪经得起这种折腾。」
蓝音景少有在别人面前主动亲近她,上一次进攻时故作亲密,不过是演戏给皇帝看,而这一次则是……
蓝音景真的爱她,才愿意主动在别人面前向她撒娇。
言素素对阿依吐露头以胜利的目光。
阿依吐露:!
阿依吐露头顶冒出泡:「长公主殿下这般风光即越注重礼仪,才不会纵容你,这隻狐狸目无尊卑!」
祝半雪用两根手指轻轻揉捏言素素后颈脖的肉,「本宫何时责打过你?莫不是在床上?」
言素素不自在地干咳道:「我的好殿下,别说了,你看这妹妹的脸色都被羞红了。」
言素素笑道:「这位妹妹千万别担心,我家殿下可没有闺房里责打人的习惯,是我有时与殿下闹得太过了,小惩大诫罢了。」
祝半雪:纵容一笑。
阿依吐露:面容扭曲。
系统牙痒痒:「还好有祝半雪护着你,在现实中你早就被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