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人把席一清当做是一个指挥学院来实习的学生, 都把她当做是指挥官大人未来的妻子。
言素素心想我哪里可以不担心, 她天天来我耳边叽叽咕咕, 还好是唱歌,要是悄悄开口说:
「你是我的老婆,我爱死你了,你一定要嫁给我。」
类似的话语, 算了算了,一跃解千愁。
王副官把何明安亲手炒的菜放在床头柜上,对席一清说:「您最近吃的一直很少,多少吃一些吧,小心身体。」
事实证明排骨汤是没有补钙的功能的,但是何明安坚持每天都给席一清送来。
从一开始的排骨都不知道焯水,强词夺理非要说上面的血沫是整锅汤的精华,一直到可以独自完成卖相还不错的玉米排骨汤,可以说是很大的成就了。
王副官嘆气道:「席小姐不在的日子里,指挥官大人多少有些……孤独,她很想来见你。」
王副官没说出口的话是,想要来见你,但是怕你不喜欢她。
可以说是一个很招人疼的大狗勾了。
言素素坦然道:「让她来,我也想念她了。」
王副官脸上的愁云一下子就没有了,脸上肉眼可见地多了喜悦,「好,我这就和大人说。」
要知道心气不好的何明安不光是折磨自己,还折磨身边人,王副官从未想过一份简单的协议可以来来回回修改六十九次,下面人都快要疯掉了。
就在王副官刚刚离开医院的瞬间,何明安立刻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像一隻幽灵,只是站在门口,却不进来,脸上的表情相当复杂,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是一隻知道自己做错事的狗勾,想要上前来讨好主人,但是不敢,只好在不远处巴巴地望着,却又担心光是灼灼的目光就会让主人感到麻烦,随时都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言素素放下手中已经喝完的排骨汤,招招手,轻声道:「大人,快来,这段时间都不见你来,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记了。」
何明安心中一动,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席一清几乎透明的莹润手指间上,上面戴着自己送她的玉戒指。
她走到言素素麵前,低头站着,手脚几乎要不知道该怎么放。
她只敢看席一清的睡颜,这般灵动的眸子映入眼帘,不管看多少次都不会腻。
席一清拉她坐在床边,双手环抱住她的手臂,脸颊靠在她冰凉的布料外套上,娇嗔道:
「你现在得要说说明白,不然我准饶不了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席一清娇俏勾人又带点委屈的眼神落在她最上端的扣子上,随即鬆开手,彻底把人扑倒在床上,含住最上面的扣子,牙齿轻轻一用力,扣子已然落入口中。
何明安咽下一口唾沫,她虚虚握住席一清盈盈一握的细腰,只见那人双手把在她肩膀上,含住她后颈上的腺体。
温热的扣子摩擦在腺体上,腺体开始鼓胀,发生反应,立刻散发出袭人的薄荷味。
何明安嘴角泄露出闷哼,哑声道:「阿清,我……」
席一清可不依,怨念道:「你快说,为什么不来看我,要不然我也不会轻易放你出去。」
病房的大门敞开着,护士往里面一看,瞬间红了脸颊,吶吶道:
「不愧是指挥官,真会玩。」
从门外人的视角看,这可不是两句躯体交迭着,光天化日之下,白日宣淫?
何明安被席一清折磨的难受,想要用力握住言素素的腰身,但是害怕伤害到这个可怜的孩子。
她眼中闪过一丝脆弱道:「我有来看你,但是……」
席一清娇笑地没有停止下按|摩腺体的动作,道:「怎么可能,既然你来看我,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是不是存了心想要来忽悠我?我可不是个傻子。」
何明安喘着粗气道;「不是,我每次来的时候你都睡觉,我看你快要醒了就走了,所以你没有看到我。」
说这话的时候何明安紧紧把席一清抱住,好像一鬆开手人就要走了。
这是真话,只够人心疼。
席一清手下的动作不停下来,她把扣子从唇齿间吐出来,用舌头按压脖子后面的腺体,每一下都能让这人十足十地难熬。
何明安少见地委屈且脆弱地说:「我怕你嫌弃我,厌恶我,我从来都不是一个适合结婚的人,你能和我在一起是我莫大的荣幸。」
席一清两隻手抱住何明安的脸颊,坐在她身上,认真道:「我看你就是想让我多抱抱你吧,才在我面前把自己说的可怜叽叽的。」
何明安下意识反驳,「不,我不是,我只是……」
她哑然,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总不能说自己是以前过的太苦了,她不想把以前发生的骯脏的事情说给席一清听,不是遮羞布,而是完全没有必要。
她笑了,心头的乌云顿时散开,道;「对,我就是个想要你多抱抱我。」
护士站在门口许久,忍着尴尬开口道:「您好,请您来签字拿药。」
言素素动动胳膊,用手帕把这个傻狗脖子后面的腺体擦干净,道:「别叫人再看笑话了。」
何明安点头,迅速起身,可依旧忍不住多抱抱属于她的小娇妻。
「我这就去拿药。」
门口的护士已经逃走了,何明安小心着席一清腿上的伤口,把人好好抱在床上,耳朵红道:「我这就去,你且在这里先等等我,今天就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