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恕女儿不孝,未能给您带来天伦之乐。」
说完师书南一声不啃地拉着秦松月往外走,边走边擦眼泪,里面的喊声权当是耳旁风。
有些错误只要犯过一次,就没有改过自新的权利了。
言素素道:「秦松月看到一个哭唧唧的小美人,难道没有做那事的衝动么?」
系统道:「或许是有,但是过于怜惜小美人吧?」
就连是系统,也不得不承认,言素素是她见过的所有人中,最好看的一个。
言素素牵着秦松月的手,擦擦眼泪道:「你不许看,我不想在你的面前哭。」
秦松月不依,把人带去揽月阁,关起门,道:「如果我一定要看呢?」
言素素红着眼眶,是个被欺负到极致的小兔子,吸吸鼻子道:「那我就不哭了。」
她转身去泡茶,把一杯热腾腾的红茶放在秦松月面前,脑海中回忆起和玉仙人给她看的水镜上的内容。
要说自己比她好得多,至少在现实当中享受过一段时间父母无微不至的爱护,虽然随着长久的医药费和毫无指望的身体逐渐变淡,但总比秦松月自小害怕给人添麻烦,不敢有任何所求要好得多。
她把茶杯放在秦松月面前,道:「你快尝尝,今年最新的滇红茶,瞧这一层金边,可不是别的红茶可以比较。」
言素素关心道:「手背上的伤口还在疼吗?魔尊身上的伤口果然比的严重许多。」
「我家仙君打架可不许输。」
秦松月看她的眼睛更加心疼,明明这丫头难受到了极点,却还要反过来安慰她。
故作坚强。
略带苦涩的茶水在口中蔓延,一路流进心里。
渐渐地,不止是怎么回事,手中的茶杯变成了柔软的脸颊,口中的茶水变成了好吃的双唇。
流连在茶水一圈的金边变成了……二人唇齿间的拉丝。
秦松月心中涌动的情绪倏然爆发,把人按在床榻上,铃铛乱响,是她乱跳的心臟。
怀中的姑娘死死抱着她,眼中已经不清明了,全身的异香发泄似的散开,道:
「仙君,你疼疼我。」
理智的丝线倏然断裂,变成了碎片,在外看来,揽月楼所有的门窗被瞬间合上。
言素素紧紧抓住秦松月的脖颈,感受到这人心里也如被巨浪翻滚过,她从未拥有过任何好东西,也害怕拥有,担心一旦有了,迟早会失去,既然如此,便从一开始便不要招惹。
言素素在她耳边道:「我是你的,乖。」
秦松月瞳孔一震,呢喃道:「书南……」
言素素笑道:「你对自己有点信心好不好,别怕,我以后会好好爱你,别人有的我们家仙君也要有。」
次日醒来时,言素素懒散地睁开眼睛,继续往秦松月的怀里钻。
秦松月拉起被子,把人抱在胸口,道:「再睡会,今天不着急。」
言素素懒懒地「嗯」了一句,道:「我今天有事要忙。」
虽然和魔尊有点隔阂,但是言素素完成任务的心半点都没有动摇。
她发觉现在魔界虽然和正道和解,但是两边的信息差仍然很大,很多思想和物件并没有流通开来。
言素素打算去山脚下搞几间铺子,专门买魔界的用品,让这些东西彻底融入弟子的生活当中,让弟子真的觉得东西好用,东西好吃。
一点点瓦解心中对魔界的戒备心理。
秦松月亲吻她的发顶,笑道:「书南好软。」
言素素扬起脑袋,撒娇道:「不止要亲发顶。」
秦松月在她的右眼皮上落下一吻,左眼眨巴眨巴,亮出光彩,道:「这边也要。」
左眼皮上也有一吻后,言素素扬起粉红色的鼻尖,道:「这里也要。」
秦松月边用嘴唇碰,言素素继续道;「你怎么这般不识儿,我说一个地方你才亲,我不说你是不是不碰了。」
言素素话音刚落,下巴被用力咬下一口——
随后是柔软的抚摸安抚,清晨尚早,又是一阵荒唐。
带到二人梳妆打扮完毕后,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言素素从揽月楼走出来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她的目光看过去,那些弟子立刻垂下眼睛,不说话,快步走去了。
言素素道:「翠翠,发生什么事了?」
翠翠笑道:「今日奇怪了,仙君是居然迟到了一个事成,让掌门生生等了一个时辰。」
阿夜坐在树上,道:「都在取笑说『从此君王不早朝』」
言素素哑然。
翠翠道:「不过我明白,小姐和仙君还没到那一步呢,仙君那老古板,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小姐的好。」
阿夜在树上躺下,手里揉捏一片树叶,脸红道:「仙君眼高于顶,定然以为全世界都没有能够配得上她的人。」
翠翠突然意识道了什么,道:「小姐近日怎么也晚起了?」
言素素:「……」没啥,我屁|股疼。
言素素坐上人力轿子,懒懒散散地躺在里头,手边是葡萄美酒,入目所及之处全是飘扬的红纱。
系统道:「昨天我看了一晚上的马赛克,统子也需要安慰。」
言素素道:「爸爸对你很失望,爸爸以为统子已经习惯了。」
系统道:「辣鸡,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