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好问题,言素素和系统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
系统道:「看来这个狗东西是根据人心中的慾念而产生各异的画面的……」
系统道:「搞这檔子事的人绝对想不到你还会把这东西给别人看,意在挑拨你和秦松月的关係。」
言素素道:「所以只要查清这里面的女子是谁就可以了。」
系统点头说对,害羞道:「所以你看到的是什么画面呀?」
言素素冷漠道:「生姜。」
系统:「?????」
你这个狗东西对生姜的执念原来那么深的么?!
言素素也不好意思,吶吶道:「别说了别说了,给孩子留点脸吧。」
系统:「……你不要再和我说话了,你把我的代码给搞脏了。」
言素素双手颤抖着拿着信封,不只是半点没有被侮辱到,还有种心中深埋的小秘密被人发觉,很害羞很羞涩的不好意思。
背后的始作俑者这辈子都没想到会遇到个摩多摩多的变态。
翠翠关切道:「小姐你这么脸红了?」
言素素差点憋不住笑,道:「你这个小孩子家家的,不要问大人的事情。」
翠翠:?
……
秦松月在书房后面的小院子中练剑,护法在边上把关于范遵的所有事情全部说出。
秦松月眯起眼睛,一个凌厉的剑法刺穿飘在空中的梅花瓣,沉声道:「别让书南的生意受到阻碍。」
护法点头道,「我知道了,仙君啊,外面的邢秋柔姑娘已经等候了很久了,人家念念不忘想要见你一面。」
秦松月道:「我不收徒弟。」
护法无奈:「那我先走了,你悠着点,别把小公主给吓到了。」
秦松月手腕转出一个剑花,抽出停留在剑尖上的梅花瓣。
别吓到……书南。
师书南揣好信封,去议事堂中的院子去找秦松月,在门口停着一个水红色广袖流仙裙的少女,望眼欲穿地望着里面。
师书南让翠翠先回去,独自一人走上前去,道:「姑娘,有何事?」
邢秋柔看到师书南的一瞬间,几乎是绷不住脸上的怨恨,却依旧是摆出了温婉可人的笑容,道:
「是书南姐姐啊,弟子想来见一面仙君,想要求一求仙君收我作为弟子……」
师书南疑惑道:「仙君没有收弟子的打算。」
邢秋柔脸上娇红,道;「姐姐有所不知,妹妹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和仙君学到一招半式,妹妹我曾经在一处小村庄出身,遇到劫匪来屠戮,家人全都死了,是仙君如神灵般降临在妹妹身边,把妹妹从苦难中解救出来。」
「妹妹被上天眷顾,好歹是有了一些慧根,才能拜入抱一派中,却依旧难以回报仙君的恩情。」
邢秋柔嚮往地看着师书南道:「这就是我和仙君的渊源了,姐姐和仙君的过去如何?」
师书南没想到问题会落到自己身上,道:「我啊……我和仙君并没有什么过去,大抵算是我长得格外好看,仙君对我见色起意。」
邢秋柔的面容扭曲了瞬间,心底道:好生不要脸。
说着她小心打量着师书南的神色,半点都没有看到爱人红杏出墙,伤心欲绝的影子。
难道信件没有成功送到?不对啊,邢秋柔在师书南的腰带中看到了信件的一角。
这人果然是心机深沉。
就在此刻,护法从里面走进来了,对邢秋柔歉意道:「抱歉小姐,仙君说好了不收徒弟。」
邢秋柔惨笑地离开,路过师书南时,道:「真羡慕姐姐啊,能得到仙君全部的关注。」
师书南点头道,「嗯嗯,好的。」
邢秋柔险些抓破了手心的皮肤,这人究竟是装傻还是真是个傻子!
护法和师书南点头离开后,当晚就传来范遵的铺子以次充好,和门派内的长老私自勾结,将品质欠佳的防护法器源源不绝地提供给弟子使用,把前来商讨的弟子拔除灵根,残忍手段罄竹难书。
师书南坐在秦松月的书桌上,冷不丁地问一句:「仙君,你知道生姜是什么东西么?」
秦松月当然是不知道的,迷茫道:「不是调味料吗?」
师书南冷哼一声,脸上闪过不自在道:「最好只是调味料。」
随即师书南把信封展开在秦松月面前,道;「仙君大人在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秦松月下意识想要阻挡,这本就不是什么能够放上檯面的东西,但是师书南给她看,她自然不会拒绝。
师书南只能根据秦松月的神色来猜测,又问了一句道;「仙君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秦松月:「……没什么。」
嘴上说着「没什么」眼睛却又看了一遍,可以说是很实诚了。
秦松月的眼神很是犹疑,道:「书南……为什么给我看这个?」
难道是想要解锁新的动作吗?要不然刚刚也不会问她生姜是什么。
按照仙君绝佳的悟性,心中渐渐浮现出了一个几乎是不可能的猜测。
秦松月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师书南一手把信封扯走,转身道:「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当我没有来过。」
秦松月罕见地没有追上去,而是提起笔,把空白的绢布上,画出了水镜中的场景。
她这辈子第一次爱上了邪门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