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呼吸。
任何药不能彻底根除她的毛病,但是她知道,在和书南在一起的时间中,她不难受。
怀中人,就是她的药。
……
在秦松月昏睡的时候,言素素也在反思自己。
系统道:「所以你觉得自己不够温柔,不够有女人味。」
言素素道:「没错,我在秦松月面前一定是个凶巴巴的恶婆娘。」
系统:「emmmmmmm不许这样说自己。」
言素素道:「秦松月从小都没有家人陪伴在身边,一定是很缺爱的,所以才会变成一隻小猫蹲在我身边。」
系统:「然后?」
已经六个世界了,系统对宿主的发言不做任何期待,这个人的脑迴路很精妙绝伦,可以避开所有正确答案,但是却能得到和正确答案一样的结果。
言素素道:「所以她一定是想要一个妈妈。」
系统:「桥豆麻袋???」
言素素道:「你知道为什么『新娘』要叫『新娘』吗。」
听宿主一说,系统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了。
言素素道:「既然她没有旧的娘,新的娘要是再没有,就说不过去了吧?」
系统:「……」您就是汉语言大师吧,没让你编写说文解字,是业界的一大损失!
言素素见秦松月醒后,关切道:「还难受吗?」
说着她把外衣脱下,只穿里衣钻进被窝,把秦松月的双手放在胸口,慈爱道:「这样就不冷了。」
秦松月的脸颊登时通红。
梦中的回忆过于久远,她在很长一段岁月中都完全记不起来,直到现在似……
那个救她一命,高高在上的公主,现在温柔小意地让她把双手贴在胸口上取暖。
这是何等的暴殄天物,作贱|人。
秦松月却没有挣扎,瞳孔都是颤抖的。
言素素欣慰地笑道:「手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冷了,瞧我担心的,来,我看看身上冷不冷。」
说着她没有询问秦松月的意思,便把她的头抱在胸口,安抚孩子般,道:「乖乖乖,不难受了。」
言素素对系统道:「看看她有没有感动到。」
系统:「感没感动不知道,人已经流鼻血了。」
言素素道:「她没有感受过妈妈的关怀,流鼻血正常。」
系统突然觉得宿主的脑迴路未必是错误的,道:「那爸爸的关怀呢?」
言素素害羞道:「我总不能拿一根藤条抽她吧,我小乖乖我会心疼的。」
系统骂骂咧咧退出聊天室。
秦松月看鼻血越流越多,越流越多,越流越多,只好坐起来。
言素素怎么会让她独自一人处理,温柔地给她擦去脖子上,脸上的鼻血,让她用嘴呼吸,用冷毛巾敷在额头上。
秦松月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细心照顾过,以往都是草草塞一根布条了事。
一时间样子有点滑稽。
言素素嗔怪道:「叫你喝药你不听,现在流鼻血了怎么喝。」
这谁能受得了,秦松月的鼻血一股股往外冒,哑声道:「不要紧。」
言素素抚摸她的脸颊,好像母亲抚摸孩子的脸颊,道:「乖,我晚上给你炒点猪肝吃,明早上吃点红枣银耳粥,补补血。」
言素素奇怪道:「你的鼻血怎么止不住?」
能止住才有鬼了。
和玉仙人听说小徒弟刚出关就病倒了,专门让大徒弟来看看,季棠走进揽月楼,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立刻袭来。
身边医师脸上一白,道:「没听说仙君有受皮外伤啊。」
季棠蹙眉,神色严肃了一些,马上就要门牌大会了,免不了下场比拼,虽然不用仙君出场,但是身体绝对不能出现问题。
季棠推门而入,看到里面的景象,顿时就不好了。
小公主不知道去哪里了,在小花厅中,仙君面无表情地坐在圈椅上,身上的月白色长衫已经红了一大片,眼睛没有聚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根据成亲多年人士的推测,大多不是正经玩意儿。
季棠低声骂了一句脏话,只见小师妹鼻子里涓涓淌血,停一会,又淌一会……
季棠觉得这一幕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哦,对了,后山的泉眼,他妈一模一样。
医师给她处理流鼻血的毛病,季棠坐在她对面,道:「你……真不怕休克?」
大约是失血不少,她意识已经有点恍惚了,道:「我没事,半年的量一次流完也不错。」
医师一个手抖,终于给她堪堪止住了。
仙君真不愧是仙君,面对此尴尬的情况,脸色如常。
季棠简直是不忍直视,道:「小师妹,你的道心,现在已经变成了碎渣渣了。」
秦松月道:「道心?我的道心永远是师书南喜欢的样子。」
季棠:?你敢在师父面前说?
待到医师离开之后,秦松月道:「师兄,师妹想请教一件事……」
秦松月把过去在魔界遇到的完整经历说出,道:「师妹该如何向书南坦白闭关的缘由?」
季棠干咳道:「你大方说出来,早就喜欢上人家了。」
「小公主一定会感动的稀里哗啦,她要是生气你隐瞒,你就跪她面前,说你这辈子除了这件事,没有任何事情瞒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