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像一个人的气质能有如此多变。
师书南靠在平稳行驶的马车中,悠悠然道;「哪来的野丫头,穿成这般,打算勾引谁呢」
「翠翠」笑道:「小姐不喜欢吗?」
「奴婢这就把衣衫脱下,便不打眼了。」
师书南脸色倏然之间红了,好在这马车的隔音效果不错,外面的随从半点都没有听到里面的不着调的言语。
这车队很长,后面的车子上摆放的全都是抱一派特有的宝物,不管是兽骨还是法器,都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宝贝。
其中有门派出的,更大一部分是秦松月的私库。
再结合端茶倒水的「小丫鬟」师书南忍俊不禁。
她道:「我腿麻了,懒骨头,快来揉一揉。」
「翠翠」道;「是。」
回答虽然是规矩,但是那手法却是暧昧的叫人没眼看,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可冰冷的眉眼加上若有若无的狐媚勾引,师书南的骨头都酥了。
系统道;「这或许就是换装普雷的乐趣。」
言素素骂了一句脏话道:「你个不正经的系统,还知道换装普雷……」
秦松月手指轻轻地按压在紧绷的肌肉下,她的手法很巧妙,三两下,腿都软了,半点使不上力气。
结果这不安分的小丫鬟便撕开了小姐的衬裙,从袖子里翻出一把银色的小刀,一点点划开小姐的里裤。
言素素呼吸急促,失手打翻了茶盏。
外面侍女掀开帘子,道:「小姐,有何吩咐?」
言素素吓得差点叫出声,立刻把帘子拉下来,道:「我没事!」
秦松月吃吃地笑了,道:「放鬆,放鬆,小姐怎么这般不稳重?」
「小姐」两个字的咬字很暧昧,半点不像是对待金尊玉贵的公主殿下,而是勾栏院中的姑娘是一个意思般,下流得很。
冰凉的刀虚虚地贴在肌肤上,带来一片鸡皮疙瘩,言素素不自觉的收缩了全身的肌肉,眼泪晕在眼角。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很快地,整条腿都暴露在秦松月的面前了。
很白,很晃眼。
马车中发生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明明二人都有能力去开启结界,不让外人知晓隻言片语,但就是不去做。
嘴被捂住,咬紧牙关,眼神带着喜悦的幽怨。
外头侍女道:「翠翠姐平日里都在走在外面,怎么今日不出来了?」
另外一个道:「大约是小姐苦闷无聊,需要有人在身边聊聊天吧。」
第三个小声道:「可奇怪得很,里面有传来细碎的响声,可为何不见人说话?」
三个侍女想不明白只隐隐约约觉得今日的翠翠奇怪的很。
和小姐之间有种难以被外人插足的异样甜蜜感,小姐脸上也不总是淡漠了。
这一行人不赶路,走走停停,魔界的入口在大漠深处,本可以用传送阵,但长长的车队回魔界让所有的门派都看到,也是件好事。
沙漠中的星星很亮,天空触手可及,言素素变成了夜空下的破布娃娃。
系统道:「马车的感觉怎么样?」
系统为了补课看了许多小电影,但就是没有看过马车的,多少觉得这个宿主比它还要变态。
简直可以和上一个宿主相其并论了。
言素素揉揉腰道:「其实,还不错……」
边说着,边让「小丫鬟」擦拭身体。
系统面前又是一阵马赛克,骂骂咧咧地走了。
言素素慵懒地靠在外面的帐篷边,道:「你这只会勾引主人的丫鬟,可还知错?」
秦松月给她送来一杯红糖姜茶,暖暖身体,笑道:「知错了,但下次不改。」
言素素忍俊不禁,道:「回去就把你给浸猪笼了,这辈子都别想要再上我的床。」
秦松月笑笑没有说话,知道她只是随口说说,自己后背上全是抓痕。
正在二人含情脉脉之时,不远处的侍女突然发出一声尖叫,「风沙来了!」
言素素用手肘动动她,看向不远处的龙捲风,里面灵气四散,显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自然灾害。
沙漠上不缺少海市蜃楼,那是蜃怪的家,想来这也和那恐怖的傢伙有关。
言素素莞尔道:「小丫头,去保护主人,这要用我说?」
秦松月在她嘴角咬了一下,道:「我这就去。」
阿月这个雪白的毛糰子钻进言素素的衣袖中,嗷呜了两声,用舌头舔主人的手腕。
可以说是很乖了。
……
「翠翠姐,这该怎么办?」一个手拿双刀的侍女都快要吓哭了,只见面前的龙捲风刀枪不入,只有进入了风眼中,才能彻底把问题解决。
这些随从根本就没有经历过这檔子事情。
几个人口中念咒,结果还没念完,嘴里全是沙子。
人被吹到空中,被彻底捲入其中。
秦松月在身上施加了咒语,除了言素素看到的所有人都是翠翠本人。
她此刻顾不得那么多了,回头看了一眼和阿月抱在一起的少女,脚步坚定地走入风眼。
「你不要命了!」
「小姐!小姐你看她!求您出出手吧,翠翠一定会死的。」
言素素看了一眼只剩下一个点的背影,道:「是么?我看没问题。」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