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西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在格罗托死后她提心弔胆了许久,她每天都在担心有人会破门而入或是自己发作后死在地板上。

可她能去哪儿呢?

她熟悉的人都死了,她的父母早就抛弃了她,她兄弟的尸体可能还在河水里飘荡着,她背叛了她的前情人,她的现情人抛弃了她,并且两人的尸体都已经冰凉。

她负债纍纍,无处可去。

或许就这么死去也不错?

她打定注意了,在那群人今晚闯进她的公寓给她最后通牒时,她会开枪带走她能带走的,然后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

这也比被卖去那种地方要好得多。

有人来了,崔西拿着枪,屏住呼吸,踮着脚向门走去——

门外的男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颤抖着从猫眼向外看去,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闪过,接着拿枪的帮派成员被看不见的人提起又丢下,横七竖八地躺倒一地。

崔西捂住嘴,外面看不见的人用让她有点熟悉的男声道:「别出来,我已经报警了。」

「你是谁?」崔西急忙问道。

而刚刚短暂拥有实体的吉米抽搐着嘴角,想起了他老闆之前的嘱咐,只得对着前情人忍气吞声道:「夜魔侠,我是夜魔侠。」

如果今晚过后地狱厨房坐实了夜魔侠的魔法传说,那毫无疑问,吉米觉得尼诺·佩蒂特得负全部责任。

作者有话说:

最近太忙啦,儘量保持隔日更新的频率,不能更新我会在评论区里请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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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纽约是一座不夜城。

任何一座拥有足够多年轻人的城市都不会遵循人类应当拥有的健康作息,纽约也不例外。当夜幕升起,除了有多余精力的男女会走出家门以外,一些不适合在白天进行的犯罪活动也在黑暗的掩护下悄悄进行。

马特今晚阻止了三场抢劫和一场盗窃,撞破了一桩非法的军火买卖,再和他的老对头手和会过了几招后,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赶向了他租的那间小公寓。

今晚的地狱厨房算得上和平,在惩罚者把整块区域翻过来清洗一遍后,那些往外伸手的人渣们警惕地暂时收回了手。可马特明白,他们只不过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捲土重来。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诱惑,犯罪就永不停歇。

马特只有在他那间简陋的公寓,才能短暂地放下压在他身上的重担。

出乎他意料,在还没进公寓门时,他就隐隐闻见了威士忌的香味。在纽约的凌晨三点,某个声称要早起早睡以养护髮际线的男人穿着睡衣坐在落地窗前喝酒。

尼诺·佩蒂特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放任自己喝上一杯,出身哥谭的人见过了太多因为酒精分崩离析的家庭,若非意外,尼诺几乎不会让酒精毒害他的理智。

「心情不好?」马特拧开门。

尼诺扭过头来,上下打量着马特,再确认男人身上没有明显伤痕后,他才含糊不清地咕哝一声:「有点。」

马特走过去摸摸尼诺的脸,不清楚他喝了多少,此刻男人脸颊发烫,连耳垂也微热。尼诺难得放下他总爱端着的架子,他就这么把脸依偎在马特手掌上。

「我今天去了医院,」他说道,「我去看了看康斯坦丁的身体,你知道,得定期去看顾才能向医院和护工证明有人负责这事。」

马特捏捏尼诺的耳垂,示意他继续往下讲。

「你或许没见过癌症病人临终的模样——我也是今天才刚刚见着,马特,那太可怕了。那位老人过去是军人,我之前去见他他还很精神呢,我今天去就听见医生说他的肠道癌恶化了。」

尼诺吞了口唾沫,继续讲道:「他瘦得几乎不成样子,手臂上的血管都凸出来,他见我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我看见他的女儿在他床边哀哭,可他连抬抬手也做不到。」

马特清楚尼诺此刻一定是联想到了康斯坦丁,尼诺摩挲着酒杯,「康斯坦丁没同我们说实话。」

马特微微有些惊讶:「我没听出他撒谎——」

他很快又反应过来,「你是说他故意隐瞒了部分真相来误导我们,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尼诺嘆气:「你不了解他——唉,其实我也说不上很了解他,可康斯坦丁绝不是藏起来的那种人——他更像是掀翻整个棋盘然后朝撒旦竖中指的人。」

马特沉默了一会:「我大概清楚你那些招数都和谁学的了。」

尼诺这时大概在痛恨年轻的时候就这么出卖了灵魂,他愁眉苦脸地盘腿坐在沙发上。马特收拾了酒杯,开始换下制服来处理伤口,他能感受道尼诺的视线一直围着他打转,似乎他身上的伤让尼诺今晚本就不好的心情雪上加霜。

「你每晚都这样吗?」尼诺问道。

马特沉思了一下,他其实也能轻易说些漂亮话哄尼诺开心,可一方面是不愿意再欺骗尼诺,一方面也是想看看尼诺对他生活的真实反应。

「有时候会更糟。」他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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