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的。
他们一赶到滦州,就发现白虎阁的气运已经大不如前,与之前的如日中天相比,现在看起来那是死气沉沉,弟子们也是无精打采,时不时的还会看到许多弟弟抗着包袱偷偷溜走,这已经是大势已去,认谁也无力回天了。
楚云早就得到了情报,说现在的白虎阁已经变成了待宰的羔羊,这滦州城里的其他势力和其他附近城池里的势力早就开始对他们的打压了,收刮他们的店铺生意,抢夺他们的弟子,就连青龙、朱雀、玄武三阁居然也落井下石,居然用让白虎阁赔偿的名义前来逼宫,想瓜分了白虎阁。
形势已经变得无比严峻,稍不留神就会被别人吞的渣也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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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阁的大厅之中,白硖一脸愁容的坐在那里,自己的二儿子白要,大弟子枭白戈,二弟子达白途,三弟子驰白朱,以及大闺女白素,二闺女白芳,三闺女白璧都一脸愁容的站在那里。
“父亲,白图还没有消息吗?”白素忧愁的开口问道。
“哎,现在我白虎阁资源尽无,怎么去京城打通关节?这也怪不得别人,要怪只怪父亲太贪心,否则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局面!”白硖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再也没有当时的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师尊,我们的许多弟子都走了,有的被王家挖去,有的则是偷偷逃走的,您看要不要把他们都抓回来?”驰白朱问道。
“算了,大难临头各自飞!由他们去吧!”白硖长叹一声:“如今只要白图能安全回来,那就万事大吉了。是为师的太草率了,没把京城的那些人放在眼里,否则图儿也不会身陷牢狱!”
“父亲,我看这其中肯定有蹊跷,为什么我们白虎阁会如此轻易的走入末路?这一定是早有人布局!为什么您一去京城,我们就会被人洗劫?为什么你一到稷山,弟弟就会被特卫营抓起来,这一切难道都这么巧合吗?”白素无比气愤的瞪圆了双目。
“如果没有人算计我白虎阁,以我白虎阁的底蕴,岂能走到这一步?现在王家在旁虎视眈眈,那三阁也落井下石,居然想要我白虎阁的修炼秘典,如果不给他们就要发难,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住我白虎阁的基业,其他的事情都可以缓一缓!”白硖说道。
“师尊……”四弟子常白山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无比惶恐的叫道:“师尊,那……那王家……”
“什么……”厅中人全身都是一震,白素惊叫道:“王家开始动手了?来了多少人?”
常白山喘了口气,摇了摇手道:“不是不是,刚刚我从那边过来,就看到王家……王家……”
他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王家怎么了,你倒是说呀!”白硖也着急了。
“王家数千官军围住,那王家家主居然被以反叛大逆之罪被逮捕,下了大狱!全家都被牵连,如果王家已经被封了……”
“什么?”厅中之人登时大喜,白硖更是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许久许久说不出来话。
“怎……怎么可能……”白素惊叫道:“那王家可是大家族,与城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那家主也是一名武将,家中也是无数的高手,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被抄家了?”
所有人都还有点不敢相信。
“千真万确啊!”常白山长叹道:“那些官兵可不是州牧的人,而是从京城来的特卫旅,领头的可是一名大高手,那王家的家主毫无反抗的就被抓了起来,当时就被废去了全部修为~”
“天助我白虎阁呀……”白硖那里老泪横流,举起双手感谢苍天啊。
倒是白素还比较冷静,她一脸的疑惑,奇怪的道:“怎么可能?王家虽然在滦州城里不可一世,但是也并没有听说他有谋反之心啊?一个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