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御幸这么说,鸣的眼睛瞬间就变了形。
「不知道!」
见鸣斩钉截铁给出了答案,又掉过头去摆弄自己的护具,御幸也只能放过他,又把目光投向了美国代表队的选手席那里,和让的目光撞在了一起,让举起手对着他挥了挥,他也只能勉强扯出笑容,也同样挥了挥手。
至于被他判断是生气了而转过头摆弄护具的成宫鸣,实际上转过身就掏出了手机,啪嗒啪嗒敲出了一行字迅速发给了在对面的让。
「会什么你这个小子会在美国队那边?!我可是听都没听过!」
「诶?我没跟鸣学长你说吗?我还以为说过了......」
「没说过!一句话都没说过!」
「也不是什么大事啦,这里的教练是查尔斯的朋友,查尔斯就是我在美国认识的那个职棒朋友。他拜託我给这个教练当导游,然后这位教练就顺便邀请我跟他交流一下,我就借着这个关係混进来观赛了。」
让那边打了长长的一串话过来,鸣连起来看了一遍,虽然理解了对方会在这里的理由,但看到自己的搭檔坐在对手的选手席,心情难免有些不愉快。
「弟弟君怎么说?」
「吓!不要偷看我的手机!」
「你收的这么快我又没看到,弟弟君怎么说?」
御幸又重复了一遍问题,他刚才看到对面的让突然拿出了手机在回信息,就猜到肯定是鸣有所行动了,结果还没等他看清楚,鸣就把手机收了起来。
「......那边的教练是他朋友的朋友,差不多就是这个原因。」
「啊,出现了,弟弟君神奇的朋友圈!」
「......」
「弟弟君有说他今天会上场比赛吗?」
「想想看也知道不可能吧?!让他是稻实的学生,怎么会突然加入美国代表队比赛啊!」
「如果是弟弟君的话就算真的上场了我也不会感到惊讶......」
鸣维护着让的形象坚决否定了御幸的猜测,只不过等御幸离开后,他又忍不住给让那边发了个信息确认。
让的回覆:啊?鸣学长你是不是傻了?这是美国代表队诶!我一介日本现役高中生怎么参加啊!
......虽然自己的坚持得到了正面的肯定,但被让骂了一句「傻」,鸣的心情也就没那么美妙了。
都是御幸的错!
没错,这都是御幸的错!
「对面有你的朋友吗?」
坐在让身边的鲍里斯一隻手搭在了让的肩膀上如此问到。
让不怎么习惯被人这样接触,不过对方是大人又是朋友的朋友,昨天也指点了自己许多,他也就不计较了。
「有啊,东京选拔队的教练就是我现在所在队伍的教练,队伍里有几名选手都是我所在队伍的选手,顺带一提,我的搭檔也在哦。」
「这样啊......看来你对你的搭檔很有信心啊。」
从让的语气中听出了这层意思的鲍里斯直接就当着其他人的面点了出来。
让也没有顾及到旁边美国选手的面子,直接就点了点头。
「我的搭檔可是很厉害的,虽然这里的队伍只是从东京地区选拔出来的选手,还算不上全国最强阵容,但只是投手的角度来说,我认为我的搭檔是日本高中棒球界的NO.1哦。」
让笑眯眯说出的话令在场的美国选手心中都是一震,如果是其他的人说这样的话他们可能会怀疑,但昨天让已经在球场上用远超高中生的球技证明了自己,如果是这个人的搭檔的话,或许真的是全国最强高中棒球投手也说不定。
而且能被让这样夸,这个第一肯定是没有水分的,哪怕是先入为主认为日本棒球水平不够的人,也不得不将那个「搭檔」放在同一个层次进行对待。
「都听到了吗?对方可不是你们想当然以为的土鸡瓦犬,是需要全力对待的对手。所以收起你们从美国带过来的骄傲,拿出作为一名棒球选手最佳的表现,郑重去对待这场比赛,不然因为大意轻敌而输了,我可不会安慰你们的!」
「是!」
看着鲍里斯借着自己的话来当战前动员,让也只能在心中暗骂对方不厚道,尤其是看着美国代表队一下子整体的气势都提了上来,他就更加觉得心虚。
虽然他对鸣学长的实力确实是很有信心没错啦......
但这毕竟是两支队伍的较量,而且协助过东京选拔队训练的他也清楚,那边不会是让鸣一个人投全场,每个人都会有出场机会,这是一次名副其实的交流赛,胜负虽然重要,更重要的还是「交流」这两个字。
所以那边的配合水平到底怎么样呢。
让现在心中也没有底。
要是输了的话,我就买点甜品带回去安慰鸣学长吧......
在让这样的想法中,东京选拔队与美国代表队的比赛正式开始了。
「先发的投手是杨啊。」
在双方的选手充分热身后,今天两队第一场的练习赛便在哨声中展开。
看到东京选拔队排出的先发阵容,鲍里斯问了句这个投手是不是让的搭檔,让理所当然回答了不是。
杨舜臣,来自中国台湾的留学生,和内地比起来,台湾那边的棒球运动更加流行,其实如果把历史往前推,内地的棒球运动在很早前就出现了,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只是兴盛了一时,后面就让位给了其他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