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的这一翻操作,早就让燕国的使臣恨死了他,也让他在华京的声望空前的强盛,就怕有些人狗急跳墙的对他动手。
赵瑾秀闻言,对着丰庆帝乖巧的点了点头,手指却捏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边吃边道:「我知道的爹爹,我不出去。我娘不是说这几天就回来了吗?怎么还不见有什么消息啊?」
丰庆帝闻言,头也不抬的看着手里的摺子道:「快了,应该就是这几天的时间,你问这个做什么?想你娘了啊?」
也是宸妃带着赵珏去祈福已经走了快三个月了,也差不多快回来了。
赵瑾秀伸手端了茶水抿了一口,对着丰庆帝点了点头道:「嗯,想六姐了,我给六姐做了香皂,还有口脂,看起来可好看了,就等着她回来的时候试一下呢?」
赵瑾秀的话音一落下,丰庆帝拿着摺子的手微微的一抖,然后有些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他,诧异的道:「香皂?口脂?这都是女子用的东西,你做这个干什么?」
赵瑾秀闻言,疑惑的看着丰庆帝,一脸理直气壮的道:「当然是卖钱啊,不是都说女子的钱好挣吗?我让我六姐帮我试一试,好的话,就给各宫里都送上一套,皇后娘娘她们一高兴还不得给点赏赐吗?」
说到这里,他开心畅想未来道:「到时候我就在华京城开一间最大的胭脂水粉铺子,然后挣好多好多的银子。」
主要是最近他在华京城的风头太盛了,要是不想办法避避风头的话,恐怕就要被皇后和娴贵妃针对了,他母妃也要回来了,到时候针对就会落在他母妃宸妃的头上。
与其这样不如先让自己弄着旁门左道的东西挣点银子。这样也能混淆一下太子党和二皇子党的视听,让他们把眸光都放在其他的地方。
丰庆帝听了赵瑾秀的话,麵皮不自觉的发抖,片刻之后才缓缓的吐了一口浊气,这样也好,闻太师和仇少保两人最近都盯着秀儿的一举一动,不止是因为秀儿破解了康恆的题目,还有和千斤比武为南华赢了两座城,更是大方的送给赵婉做嫁妆。
这些都是出风头的事情,也会让两边盯紧他,要是小打小闹的在宫里研究一些胭脂水粉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这里,他对着赵瑾秀道:「胭脂水粉的事情,你看着办就行,首先可说好了,小打小闹的就行,别弄的人尽皆知。」
要是人尽皆知了,想要再把他从固有的印象中拉出来,可就难了。
说完,他低头看着手上的摺子,漫不经心的道:「前段时间,我见了你二姐姐,他主动要求去和亲的,爹爹觉得挺好。张昭仪的分位早就该动一动了,只是这些年有皇后压着,又因为她是皇后抬举的人,爹爹也不好说什么,现在既然你二姐姐要去和亲,那就给张昭仪晋封为平妃,加上那两座城,都是你二姐姐的底气,你觉得如何?」
赵瑾秀听了丰庆帝的话,有些疑惑的抬起了还带着点心渣子的小脸问道:「爹爹说的是,我觉得二姐姐去和亲也是挺不错的,唯一的就是燕国的老皇帝,到底有多老?」
赵瑾秀话音一落,丰庆帝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放下手里的摺子,对着赵瑾秀问道:「秀儿听谁说的,燕帝是个老皇帝的?」
赵瑾秀一听,他仰起头看着丰庆帝问道:「难道不是吗?怎么记得之前六姐姐和母妃,都是说燕国的那个老皇帝,不禁暴虐无道,而且还心狠手辣。」
丰庆帝听到这里,已经乐不可支了,他笑得前仰后倒道:「秀儿,燕国的四皇子和你一般大,你觉得他有多老?」
赵瑾秀听了,面色呆滞的问道:「那康恆可是他的弟弟,他还能年轻吗?怎么也要比康恆老才对的。」
丰庆帝听了赵瑾秀的话,笑道:「康恆今年三十七岁,他从一出生头髮就是花白,脸上有褶皱,要不然当皇帝的人就是他了,当年他母妃可是先燕帝最受宠的妃子。」
赵瑾秀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丰庆帝道:「我说呢,燕茴怎么敢拿着康恆做赌注呢,原来这中间竟然还有这么复杂的关係,那康恆的母妃就这样放弃了这个儿子?支持燕帝登基了?」
丰庆帝闻言,放下了手里的摺子道:「哪能啊,这中间又是血雨腥风的,只是康恆聪敏啊,他直接把自己摘了出来,置身事外,要不然他哪里能活到现在?」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忍不住的露出一抹笑容,当年他可是为了这个消息,专门派人去求证的呢。那会儿他也就和赵瑾雨那般大,整个人也是敢闯敢做。
一转头,就看着赵瑾秀听的入迷的模样,站起身来,敲了敲他的额头道:「听别人的事,倒是听的挺入迷的,你自己也不想想你自己?你现在把你大哥得罪了,二哥老死不相往来的成了仇敌,你还不赶紧的招兵买马,却还想着关心别人的家事。听人家的閒话。」
赵瑾秀闻言,眨巴了下眼睛,有些无辜的道:「爹爹,是你先说的,我只是听听。」
丰庆帝看他的模样,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笑完之后又拧眉道:「你怎么就想着去做胭脂水粉了?那么女气的东西,让你刚刚积攒的一点声望,怕是很快就霍霍干净。」
赵瑾秀听了丰庆帝的话,从椅子上一下子跳了下来,然后转头对着他办了个鬼脸道:「霍霍干净就霍霍干净,反正我觉得现在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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