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不容易放假了,光顾着和周锦羽腻在一起……也太不孝顺了。
人再忙,还是应该常回家看看。
程西的嘴巴抿成了一条缝,然后说:「我可不是那种娶了媳妇儿忘了娘的人好吧,而且我妈挺想我的,今晚正好陪她说说话。」
周锦羽歪头问:「那我呢?」
程西皱眉,「你什么?」
周锦羽:「我今晚怎么办?」
「你?」
「嗯,我。」
「哈,还用问吗?那当然是——」
「是什么?」
「哪凉快哪呆着去!」
周锦羽笑意渐浓,一个翻身把他放倒在床上,拼命挠他痒痒,「可我就觉得你这里最凉快。」
「我去……哈哈哈,你,你有病啊,干嘛啊!别挠了……艹……我真的很害痒!!」
周锦羽没打算放过他,「你说,怎么办?」
「救命!!来人啊!!不是,真的别挠了!会出人命的,周锦羽!」
「那你求我。」
程西害痒的这点小辫子可算给他拽着了,可恶的是拽着就不放了,非把他挠得脖子通红、一脸痛苦状。
「求,求你,拜託,大学神,大学霸,男神,校草,好同桌,快饶了我吧。」
程西力气没他大,段位没他高,这把程西逼得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周锦羽掀开他的刘海,按住他的额头,俯身下来,说:「叫老公。」
「你……」
「叫老公就放过你。」
「你做梦!我才不会……」
「再给你一次机会。」
程西说悄悄话似的,几乎是从鼻腔里哼了声:「……老公。」
「嗯?你说什么?」
程西别过脸,「我刚刚已经叫过了,你不许反悔,赶紧起来。」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某人耍赖说,「再叫大点声。」
「……还有完没完?得寸进尺了是吧?」
周锦羽直接趴在他身上把他抱着了,「宝贝,我想听你叫。」
程西嫌弃地推他的头顶,「靠,我他妈要被你噁心死了,离我远点赶紧的。我真的要吐了弟弟。」
周锦羽:「弟弟?」
程西:「对啊,你本来就比我小两个月,本来就是弟弟。」
周锦羽:「……」
周锦羽:「两个月,可以忽略不计。」
程西:「开什么玩笑,谁说的?比我小两个月是小,比我小两秒也是小,懂吗?弟弟?你就是比——我——小——」
两个人的视线同时向下移了几寸。
周锦羽挑眉,「那可不一定。」
好一个语意双关哈。
咚咚咚——
「哥哥,你和保镖哥哥还没有交流完私人问题嘛?小姨饭菜都做好了,让我来叫你们你们下去吃!」
「咦,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你和保镖哥哥在里面嘛?」
「我跟小姨拿了钥匙,你不开门我就直接进去咯?」
程西:!!!!
程西使尽全身力气把周锦羽推开,连滚带爬从床上起来去门口给小念念开门,「我的小祖宗喂,你吓死哥哥了,快把钥匙给我。」
小念念双手举起,掌心空空如也。
「哈哈,哥哥被我骗到啦,其实我根本没有跟小姨拿钥匙~」
程西蹲下来捏捏她的脸,「小坏蛋,什么时候还学会撒谎了?」
「所以哥哥,你刚刚和保镖哥哥在里面干什么呀?为什么我敲了那么多次门你都不理我?你们是不是在干羞羞的事情?!」
「去,小小年纪不学好,说什么胡话呢?」
程西刚刚去开门的时候,莫名有一种被捉姦在床的感觉。
这种感觉特别不好。
非常不好。
他明明做什么都是光明磊落的,这样才是他程西的作风,怎么现在搞得这么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
不,主要是,他很怕带坏小孩。
念念指着他的鼻子说:「哥哥,你刚刚到底是不是在和保镖哥哥做羞羞的事情?!」
程西:「没有没有没有,别想太多,学术探讨学术探讨。」
念念:「唔,别骗我了,刚刚那个帅哥哥根本就不是哥哥的保镖,是哥哥的合法伴侣!小姨都告诉我了!你们俩结婚了!一对已经结婚的夫妻,关门闭户的,不是在羞羞还能是在干什么!」
程西听她劈里啪啦说了一堆,感觉好像从里到外都被这小破孩戳穿了。
……现在的小孩怎么懂得这么多?
「我们老师也跟我们上性教育课的!男生和女生,男生和男生之间的我都懂!我们老师说了,男生和女生的生理结构不一样,如果男生和男生要发生幸关係的话,一定要做好防护措施,你和保镖哥哥有做好防护措施吗?」
程西:……救命。
程西:「好妹妹,我的好妹妹,求求你别说了,别说了,千错万错都是哥哥的错,给哥哥留点脸面吧。」
念念再往下看他的好哥哥,又说:「哥哥,你脖子那里是被蚊子咬了吗?还有你锁骨那里,好大的蚊子包啊。你是不是很痒?我下去让小姨给你找花露水……」
程西一把把念念拉回来,「哎别别别,赶紧回来赶紧回来我的好妹妹,千万别找你小姨,算哥哥求你。」
看来这小破孩虽然懂得很多,但也不是完全懂,至少连吻痕都看不出来,那肯定也不知道攻和受,1和0这种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