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下唇指了指下面。
谢梵星低头,才发现自己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到了虞又的腰上去。
他连忙鬆开,虞又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般说道,「那我们先看会电视吧?」
他坦然自若坐在沙发上,喊了声,「小桥!」
小桥立刻从休眠仓飞了出来,「在!」
「打开投影仪。」
「遵命。」
谢梵星:「……」
怎么跟指挥自家的机器管家一样。
两人默契地不去提易感期那一茬,看了一部的轻喜剧,虞又笑得很开心,期间拉着谢梵星和他分析笑点,谢梵星却一直面无表情,身后的大尾巴不耐烦地一晃一晃。
虞又看在眼里,却有意带过,直到电影出现一个神情和煦的医生角色时,谢梵星突然开口。
「丁时年家,好玩么?」
他的语气听上去轻鬆,虞又却察觉到空气中有一点点苦味在逸散,是谢梵星的信息素。
「啊,还好吧。」虞又眼睛看着大屏幕,笑意盈盈,分不清是对角色还是对谢梵星笑的,「他家的仪器可多了,机器人还可以给我表演跳舞呢,真可爱。」
「……」
谢梵星薄唇冷冷吐出一个单薄的字,「哦。」
过了十几分钟,喜剧里的医生开始搞事,虞又靠在沙发上笑得花枝乱颤,沉默的谢梵星又在这时开口。
「小桥也可以跳舞。」
他狭长眼尾瞥向一旁的小桥。
小桥:「?」
不,主人,你醒醒,我不会啊!
一声嘆气,虞又将手搭在谢梵星肩膀上,温柔劝解。
「小桥不会,梵星哥哥,你别为难它了吧,它只是个机器管家而已。」
在虞又口袋里待着的小B:「……」
我是不是听错了。我在做梦。主人平时对我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两人继续相对沉默。
虞又放在谢梵星肩膀上的手却没有收回去。
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让那一块肌肤都似乎沾染上稍许的热意。
谢梵星被虞又亲过也抱过,但他后来能将慌张与无所适从处理得不动声色。
却很少被这样含蓄的温度侵染过。
就好像……他们真的两情相悦。
……
电视剧演完了,虞又看得非常开心,还把谢梵星为数不多的零食吃得一干二净,谢梵星发觉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他也不知道他看了啥,只知道虞又在自己身边笑得很开心,那隻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等等。
「你在干什么?」谢梵星眉心一跳,想把自己的尾巴抢回来,低斥,「别乱碰它!」
虞又把玩着谢梵星的尾巴,尤其用五指去抚摸它的顶端,再一点一点从根部顺毛,期间抬眼观察谢梵星的反应,对方先是蹙眉极其不愿意,要抢过来时,虞又刻意找到狼尾巴的敏感点捏了捏。
谢梵星的眼神霎时变了,他有些慌张地扭过头去,想要压制自己喉咙里奇奇怪怪的声音。
对于兽族星际人类来说,尾巴是很敏感的地方,只有亲密的人才能触碰。
虞又笑了。
他挼着谢梵星尾巴顶端蓬鬆的毛,那尾巴在他手上乖得像是只可爱的抱枕,「可是梵星哥哥,你的毛也太蓬鬆了点,可以给我当枕头靠了。」
那天谢梵星说虞又尾巴顶端不够蓬鬆,其实是因为狐狸尾巴本身就比狼尾要小,他摸起来比自己不如。
虞又极为记仇,他早就想把这根狼尾巴薅出来好好蹂.躏一番了。
「不是尾端蓬鬆么?」
虞又抱着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尾巴,顺着毛一路向上rua,把尾巴rua得舒舒服服,在他怀里打滚。
谢梵星整个人都已经僵硬了。
冰冷的谢梵星和他热情四溢的尾巴。
是两种生物。
虞又唇角忽的勾起一个弧度,他一路顺,这回已经顺到到靠近尾椎骨的那截,在那块尾巴的点上揉捏了一下。
谢梵星克制不住,竟然浑身一抖。
他把脸偏过去了,看不清神情,虞又有些遗憾地放弃这样的游戏,刚把尾巴放开,想着怎么熟练地装无辜的时候,谢梵星又把脸转了回来。
虞又对上谢梵星眼神时真的愣了。
这东西,他也没有那么……不是,不至于吧!
谢梵星一双漂亮而狭长的眼中满是水盈盈的雾气,眼尾极红,好像下一秒就能落下泪来。
他不带情绪望着虞又,但这副模样又显得他无端委屈。
虞又一眨不眨地看着谢梵星。
他这个样子前所未见。
竟然有点……
可爱。
见虞又怔愣地看他,谢梵星又转过头,只是喉结滚动了下。
「梵星哥哥。」
虞又移到他身边更近的地方去,狼尾巴被欺负怕了,但因为犬科天性,感觉到虞又靠近,即使谢梵星面冷如铁,身后被欺负的尾巴还是不停地甩。
「你今天到底怎么啦?」虞又给他揉肩膀,「不高兴么,还是有谁欺负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