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哦。」虞又说,「因为我感觉,只有我能让梵星哥哥做到。」
他眼神微微放空:「虽然我也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是……我就是这么觉得。」
一句毫无理由的猜测,却让谢梵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恢復冷静。
「虞又,信息素,放出来。」
虞又如他说的做了,小苍兰就像无形的雾气,悄无声息地开始霸占空间。
谢梵星嗅到他的信息素,忽然感觉自己腺体也热了起来。
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他捕捉到了那一丝转瞬即逝的灵感,闭上眼睛。
放弃感应脑海。
先从感应腺体开始。
alpha的气味……被标记过的腺体……好像也充盈了那种奇妙的感觉。
谢梵星还没睁开眼,骤然听到虞又的惊叫。
「啊!」
他连忙睁眼,虞又手中的剑已经浮在了半空中,离他远远的,虞又丝毫未动,站在原地,朝谢梵星望去。
「你成功了诶。」虞又说,「不过太慢了,惩罚你接下来的假期都必须负责我的饮食住所!」
谢梵星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身后已经冒出了冷汗。
他沉默了一会,才嗯了声。走上前去给虞又包扎。
虞又静静地看着他蹙眉。
「以后,不要这样了。」过了很久,谢梵星沉声说,「你可以伤我,但不能伤害自己。」
「只是闹着玩而已,这小伤口就和不小心擦破了一样,别在意啦。」他揉了揉谢梵星的脑袋,对方很明显地愣了愣。
那样子看上去真像一隻绒毛大犬。
真可爱。
虞又忽的笑眯眯地凑近他,鼻尖抵着鼻尖:「而且……」
「需要,报酬哦。」
谢梵星问他要什么,虞又神神秘秘地只笑。
他只希望。
谢梵星能付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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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某些小意外,两人的假期生活过得相当惬意。双方易感期度过的过程也非常愉快。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虞又发现自从小B掉出那颗蛋状物体后,谢梵星抱着他都一直有意无意地往他大腿和臀上摸。
这当然不是不可以。
虞又感到有些意外的是,谢梵星越来越热衷于担任两人之间更加强势的一方。
比如现在。
几月的假期度过,引来的是继续为绩点奋斗的新一学期。老样子,谢梵星作为学生会主席,担任开学欢迎典礼中的重要一环。
他的礼服还是虞又给他挑的,一身优雅高洁的纯白燕尾服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好身形,斯坦科领巾洁白如雪,符合贵族风情,其上缀着一颗六棱冰花淡蓝宝石,肩口金丝暗纹修饰,衬托出俊美的面容,整个人耀眼夺目,似乎下一秒似乎就能去参加正式演出了。
出发前,谢梵星还隐晦地暗示,这身有些太正式了。其实虞又知道,他说的「正式」指的是「抢眼」。
「不会呀,反正我喜欢。」虞又狡黠地对他勾出笑容。
谢梵星两指拉着领子,偏开目光,不说话了。
前厅的浮空台已经高高地升了起来,如巨大的□□横亘在大厅之中。光影设备以及AI保镖也准备就绪,记者和学生各自待位。
然而本该第一个出场的重要角色却迟迟不来。
——后台。
虞又和谢梵星难舍难分地亲吻着,彼此信息素相融,虞又在苦香味中恶狠狠地按着谢梵星的后脑勺,更加深入地掠夺一切。
谢梵星不甘示弱,步步靠近,虞又慢慢被逼到了墙角,腰碰触到了后台用于摆放杂物而摞堆起的木箱,谢梵星脱下外套垫在上面,手臂一紧,将虞又抱上箱子,掐着他的下巴仰着头去索吻。
虞又当然只能满足他,他勾住对方的脖颈,送上嘴唇。另一隻手不安分地从谢梵星的内衬下摆钻了进去,指尖在触感相当不错的肌肉上有意无意地撩拨。
谢梵星蹙起眉,退开一点,从衣服里捉出那只肆意的手,眼中水汽未褪,混着些恼意:「少乱摸。」
虞又在他的注视下可怜巴巴地凑过去:「可是你都亲我了诶。我摸两下怎么了么?」
谢梵星:「不行。」
他低声:「至少现在不行。」
两人的嘴唇在说话间相互碰触,说出的话语近乎消失在微不足道的距离中,谢梵星再次倾身过去。
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唇,与自己微乱的喘息相比,虞又的呼吸节奏相当正常,艷丽的狐狸眼往下望去,閒閒地拨弄他的髮丝,目光含着水光与揶揄的笑意:「我们的桥桥主席要迟到了哦。」
谢梵星慢慢才冷静下来,想到刚刚发生的事,他面无表情地整理衣物:
「你别随便勾我。」
虞又眼眸在谢梵星身上扫视,艷色流转:「我哪有呀哥哥,刚刚明明是你自己……我怎么敢随便勾引你呢?爱慕哥哥的人那么多,我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罢了。」
「虞又。」谢梵星把外套从虞又身下扯了出来,提醒,也是警告,「适可而止。」
虞又只笑,谢梵星整理期间,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一隻口红,优哉游哉地给自己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