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放鬆,再次躺在了牧白身上,脸埋在了他的肩窝里面。「c的我好s……」
牧白:「……」这是真的醉了。
昨天晚上可是死活不承认。
「就感觉脑子都要化了……怎么能这么舒服……」
陆晏的头髮蹭在了牧白的脸上,搞的牧白的耳朵也有点痒。
他喉结滚动,有点想把他推开,但是又马上被发脾气的陆晏按住。
「你又去哪。你每天都往哪儿跑?我告诉你,不要让我抓到你有别人,不然我……」
「陆先生。」
牧白无奈的抓住了他的双手,翻了个身,反而把陆晏固定在了沙发上。
「其实你只是有一点恋...痛。」
陆晏的手被他按着,脸红扑扑的,目光变得有点迷茫。
「所以以后别人……」也可以办好。
牧白说了一半,不知为什么,又把话咽了下去。他解.开了陆晏的衬衫,伸进去,掐起了……。
陆晏抖了一下,脸立刻就变得更红了。
「感觉到了吗。」
「唔……」陆晏偏开了脸,睫毛微微的抖动着,呼吸也变得急促。
「……疼。」
他这么说,可语气却又很软,听起来几乎是在和牧白撒娇。甚至抬起腰……牧白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
「但是你很喜欢。」
「嗯……没有……」陆晏不断摇头,耳朵红透,虽然这么说,……却格外的坦诚,似乎恨不得整个人都扒在牧白的身上。
牧白只好放弃了带他进卧室,就在沙发上……干活。
浓郁的龙涎香的味道扩散开来。
好几个靠枕都被陆晏弄的掉到了地上,他伸手紧紧的抓住了沙发的边缘,突然出声。
「不行了……不……」
牧白反而按住他的手。
陆晏浑身发抖,手指抓紧了沙发。
牧白好像听见他说了什么,但是又没听清,只好弯下腰来。「什么?」
「……亲我。」
牧白一愣。「但是你之前说……」
陆晏此时满脸失神,有些颤抖地,甚至自己抬起了头来想要亲他。
牧白看见他的眼眶都红了,还是低头亲了他。
陆晏这才满意,很快闭上眼睛,像是困了。
但是牧白想要抽身,他却又不让,也不讲道理,非得抱着牧白。
「嗯……」他闭上的眼睫湿润,简直像是一隻缺奶的奶狗一样,一直轻轻叼着牧白的舌头不放。
.....
第二天醒的时候,陆晏眨了眨眼睛,记忆一回笼,就耳根红透,第一时间把被子扯起来,蒙住了脑袋。有些崩溃的轻声骂了一句。
陆老闆昨天晚上醉酒之后胡说了太多丢人的话,今天明显不愿意承认了。
牧白没有在意。今天出去又找了一天,终于找到了可以住的地方。虽然只是一个非常窄的房间,没有窗户,感觉也不太干净,一股味道,但是起码可以立刻入住。
可是牧白晚上回来拿行李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行李不见了。
他花了半天的时间,才在过大的房子里面找到了陆晏。
「陆先生……我的东西呢。」
陆晏正在健身房里面,闻言随便指了指。
「我卧室隔壁。」
牧白只好上了楼,进了主卧隔壁的卧室。但是并没有看见他的行李箱。他试探着打开了衣帽间的门。
这里只有上上下下两整排崭新的衣物,从内衣到外套,还有袜子一应俱全。
下方的右边放着一排全新的男鞋。
左边还放着一部新的苹果手机,包括配套的耳机,手錶,平板。还有一个笔记本电脑。
牧白只当找错了地方,又关上了门。
他本来要下楼再问一下陆晏,却看见陆晏也已经顺着楼梯走了上来,还看着他。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牧白疑惑道:「我的行李箱呢。」
陆晏皱鼻子。「那什么破箱子啊,扔了。」
牧白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扔哪了,那我里面的东西呢!」
陆晏对他的反应不太满意。「那里面的破烂我也都扔了。」
「谁让你扔我的东西的!」
牧白说着就要衝下楼梯,陆晏拉住了他。
「你去哪。」
牧白打开他的手。「你扔哪里了!」
「干什么!你现在还要去翻垃圾啊。」
「那里面有我养父母的遗物和骨灰!你是不是有病。」
陆晏这还是第一次看见牧白髮脾气。
他咬了一下牙根,把牧白再次扯回了那个房间里面。打开了衣物间的柜子。
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袋子。
「我看起来像是没有脑子吗,骨灰我没扔,不是都在这儿吗。」
牧白的脸色却并没有好转。他跪下来解开了袋子,仔细确定了里面的遗物都在,然后他拿起了这个袋子就要离开。
「你tm还要去哪儿?」陆晏拉住他。
牧白抽开胳膊,「我不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