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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白心虚地想,还是你哥厉害,我都是听你哥的。

「这也正是令我觉得奇怪的地方,」林素秋接口道,「转经轮以清净业障,积聚功德之用,为何会以壁画的形式,刻在这种地方,还有——」

顿了顿,他抬手指向壁画中的女子,又道:「你们看,这壁画上的女子是个鲛人。」

几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果然瞧见其中一个手持转经轮的女子,腰下没有腿,而是一条绚烂无比的鱼尾,她的头上和手臂上,还有鱼鳍。

「原来,鲛人长这样啊。」

江玉书一边说,一边好奇地凑了过去,完全忘记他哥的嘱咐,抬手就摸上了壁画上的鲛人,结果当即令他一惊,一下就把手收了回来。

林素秋距离他最近,见状便问:「怎么了?」

「很奇怪!」江玉书面色一沉,正色道,「不像是画,倒像是活的!」

「活的?」林素秋道,「这绝不可能!」

话音未落,就见那壁画上的鲛人,眼睫轻颤,居然落下泪来,江玉书下意识抬手一接,接到了一颗圆溜溜的鲛珠。

他当即大惊失色,一边后退,一边大声道:「我就说是活的!大家小心!这壁画上的女子,全是活的!」

此话一出,几人的脸色都不同程度的难看下来。

牧白从未见过这种场面,下意识往奚华身边贴去,警惕地左右环顾。

不知打哪儿吹来一阵阴风,角落里悬挂的鲛灯左右摇晃,石壁上的女子也跟着摇晃起来,就听卡擦卡擦的声音突兀地传来。

墙壁竟裂开缝隙,伴随着石块脱落,女子纤细白皙的手掌,就从墙壁中探了出来。

江玉书「铮」的一下抽出长剑,厉声呵斥:「我倒是要看看,这些是什么邪祟!」很快,他又呵了句:「牧白!接着!」

牧白应声,下意识伸手一接,定睛一瞧,居然是一把通体乌金的短刀。

「仔细着用!这刀可是我哥去年送我的生辰礼物!你要是敢把它弄坏了,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涮上麻油,装木桶里,从山上滚下来!」

虽然江玉书说话一如既往的不中听,但行为却是好的。牧白冲他笑了笑,还真诚道谢。

奚华听在耳里,看在眼里,不知道为何,突然有一丝不舒服的感觉。

他冷眼睨着牧白,看他笑容灿烂,双眸弯弯,真是极为刺眼,笑得像头二百来斤的猪。

笑罢,笑罢,喜欢笑,就尽情地笑,因为,小白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这里是牧家的地堡,也将是小白的坟冢。

不想玩了,去死吧。

「师尊。」

牧白抽出短刀,勇敢地挡在了奚华面前,双眼直视着从壁画上挤出来的美艷女子,看着她们宛如陶瓷一般的肌肤,在鲛灯下,散发着凄清的光。

手里的转经轮同样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他攥紧了短刀,深呼口气,缓缓道:「徒儿要证明给师尊看!」

奚华蹙眉:「证明什么?」

「证明徒儿这些年,没有不学无术,也没有男女不忌的花天酒地!」

奚华心道,不需要证明,传闻究竟是真是假,他毫不在意。

就像他毫不在意小白的生死一样。

「师尊,徒儿一定要保护好师尊!」牧白突然转过头来,目光坚定,神色无比认真,一字一顿地道,「我没有亲人了,从今往后,我只为师尊而活!」

奚华的心,倏忽颤了颤。

第22章 这就是小白说的喜欢?

然后,奚华就面无表情地把脸转了过去。

牧白:「哎……?」

这怎么跟他预料中的完全不一样?

师尊不感动吗?一点点都不感动吗?

他这么真诚的一张脸,师尊就完全看不见?

算了,牧白暗暗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人间不值得。

还是先砍人要紧。

不过片刻,那石墙上的壁画,就全部活了起来,一群妙龄女子,宛如陶瓷塑成,各个身披彩衣,手持转经轮,或倚或站,身姿曼妙,妖艷无比。

纤细白皙的腰肢,缓缓摆动,柔若无骨得似麵条一般,震得脚踝上系的铃铛,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铃声。

手持着转经轮,一边转动,一边在原地跳舞,彩衣翩飞,舞姿翩翩,仿佛根本就看不见他们一样,自顾自地旋转。

丝毫没有攻击他们的意思。

江玉书骂道:「这什么鬼东西?身上穿的都是什么啊?怎么还露胳膊,露腿的?这成何体统!」

牧白听见此话,立马正色道:「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人家又没有伤害你,穿什么衣服,是他们的自由……哎呦,我去!」

话音未落,一名女子就飘了过来,竟然抓着牧白的手臂,将他往人堆里拉,江玉书见状,忙要出剑救人,却被奚华从旁一拦。

奚华摇了摇头,轻声道:「静观其变。」

而后,就抬起深邃的眸子,饶有趣味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致。

他想知道,小白是不是真的跟传闻中一样,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断袖。

顺便,他想知道,小白的定力,究竟如何。

牧白生前可是一个纯纯童子鸡,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一片白花花的皮肤,晃得面红耳赤,只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就飘浮在了半空中,等他再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在姑娘堆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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