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赶你走。」温禹珏望着他,低声呢喃,「我那时候也不希望你走,只是那时候的我……如果你还和我待在一起,我怕我会对你做出很可怕的事情来。」
晏朝琰下意识追问:「什么很可怕的事?」
温禹珏没有直说,只是道:「就是很可怕的事。」
晏朝琰福至心灵,忽然想起那天做的那个早晨后续带着墙纸矮意味的梦,不由得咽了口口水,有些心潮澎湃。
那天早上的他,的确是被压製得毫无反手之力,如果温禹珏真的要对他做什么,他基本是没有抵抗的能力的,只能听之任之。
但是处在温禹珏还是放他走了,即便处在易感期,本能无限超越理智,被无限放大了占有欲和掌控欲,温禹珏依旧隐忍克制住了对他的渴求和欲望。
这份克制里,藏着温禹珏对他的喜欢和爱护,还有尊重。
强烈的情感伴随着感动如潮水般冲刷着心臟,晏朝琰胸口满满涨涨的,他忽然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最后只能由衷感嘆道:「珏哥,你可真是太能忍了。」
「其实一开始,我差点没忍住,要不是后来我挣扎的时候你喊了我一声,我可能真的会铸下大错。」温禹珏轻声说着,语气带着庆幸,「幸好,没伤害到你。」
晏朝琰眨眨眼:「其实就算你没忍住,也不算铸下大错,毕竟我也喜欢你嘛。」
温禹珏有些无奈地笑说:「那时候我还没把握,怕真对你做这么过分的事,我们之间的缘分就这么断了。」
「不会的,大不了就是……直接打破我们那时候的关係,先上车后补票。」晏朝琰弯着眼笑了笑,「我那么喜欢你,只要你哄哄我,说不准我就气消了,早就在一起了。」
温禹珏想了想:「好像也早不了几天吧?」
「确实没早几天,但是你把我赶走就算了,还不搭理我。」晏朝琰控诉道,「你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来的吗,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我易感期的时候脾气什么样,你应该也看到了一点,所以那几天没找你,不是真的不想理你。」温禹珏低下头,在晏朝琰唇上亲了亲,「我的错,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晏朝琰想了想,「怎么说呢,前一天晚上我们还和恋人一样约会看电影送花,睡前还互相亲近送晚安吻,我那时候真觉得我们是有机会的,结果第二天就……这心理落差太大了,我有些难受。」
他也亲了亲温禹珏:「不过在看到你上门来找我的时候,我的心情就变好了。」
温禹珏看着他欢喜的模样,问道:「那如果给你选,你选先上车后补票还是我们现在这样?」
晏朝琰想都不想:「那还是前面一个,反正都要在一起,不如少心里难受几天。」
「话是这么说,但是前一种的话……」温禹珏顿了一下,「你身体上可能会难受好几天。」
晏朝琰卡了一下:「但是那样的话,你应该会哄我吧?心理上补回来,那四舍五入就抵消了。」
温禹珏看着他,无奈失笑:「你好像太高看那时候的我了。」
晏朝琰挑眉:「难道你不会哄人吗?」
温禹珏:「不仅不会,可能还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你。」
晏朝琰想了一下温禹珏的尺寸,结合他的话,咽了口口水:「那我还是选现在这种吧。」
很快他又反应过来:「我们现在都已经是第二种了,还在做这种假设,怎么感觉有点傻逼。」
温禹珏莞尔:「好像是有点。」
两人无言对视了一眼,靠在一起,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温禹珏捏了捏晏朝琰的耳朵,打趣道:「早上的时候还和我说这事翻篇了,怎么刚刚又提了?」
「早上的时候,我们还只是朋友,所以就翻篇了。」晏朝琰理直气壮地说,「但是现在你已经是我的男朋友了,标准当然不一样了。」
「那么,男朋友要怎么才能让你消气?」温禹珏配合地问道。
晏朝琰想也不想:「那就……亲我一下吧。」
温禹珏:「如你所愿。」
晏朝琰本以为温禹珏只是简单地亲一下,结果恋人似乎是抱着亲全套的打算来的,晏朝琰毫无准备,很快就被温禹珏给亲迷糊了。
等回过神来,他已经躺在了床上,温禹珏就在他上方,按着他的双手制止他本能地反抗揍人。
两人连亲带吻好一会儿才分开,稍作停顿之后温禹珏又再次堵住了晏朝琰的嘴。
等这个吻结束,两人身上的浴袍都有些乱了,尤其是晏朝琰的,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以及漂亮又性感的锁骨。
温禹珏眼神暗了暗,又在晏朝琰的唇上亲了一下,声音低哑:「火火,你刚刚说的,我做什么都可以?」
被亲了这么久,晏朝琰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几秒后,晏朝琰睫毛颤了颤,稍微清醒了些。
温禹珏在他露出来的皮肤上作画。
虽然温禹珏画画的动作放的很轻,但晏朝琰依旧感觉他柔软的笔尖所画过的皮肤有点又痒又麻的感觉,搭在床单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垂在地板上的脚趾同样微微蜷缩起来。
晏朝琰再也扛不住,拿过枕头把自己的脸给埋了起来。
好一会儿之后,始作俑者终于满意地抬起头,又亲了亲晏朝琰:「盖个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