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丫头们说着就散了去。
苏月袖是习武之人,耳力比常人是要好些的,所以将这些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不由稍显欣慰,至少陆家的下人没有在背后说些什么瞧不起她的话。
可见基本素质还是有的。
「对了,你二叔呢?」
进了陆家门,自然得先去拜见长辈。
「他们不住这里。」
陆清风解释,「陆家的规矩,男子成亲便分家。」
「哦。」
那还挺好的,没有长辈,可以生活得自由自在些。
「少当家。」
福伯闻得风声,匆匆赶出来相迎,「太子已经回来了,圣上那里传了旨意,若你回来,就进宫面圣。」
关心的话都没说,先禀了要事。
话落,看向苏月袖,行了个礼数,「少夫人。」
苏月袖吓了一跳,「我……我这个、还不是。」
福伯笑,「迟早的事。房间已经替少夫人收拾妥当,还请随我下去休息。」
苏月袖看了眼陆清风,陆清风对她点点头,她便同福伯离开了。
陆清风望着她的背影,吩咐陆恆,「沐浴更衣,进宫。」
「是。」
一番收拾妥当,陆清风入了皇宫。
宣政殿外,碰到六皇子。
眼神相交的剎那,闪现无数火花。
「六皇子。」
陆清风冷着脸,声音也透着淡漠与疏离。
六皇子君卿之则一脸假笑,「陆公子此去永州,又立了一功,恭喜恭喜。」
「为圣上分忧,分内之事。」
出钱出物,本就是身为皇商该做的。
既然接受了圣上封的这个头衔,这点觉悟还是要有的。
「听说陆公子从外面带回来一名女子,不知她有何能耐,竟能让一向不近女色的陆公子引她为知己。」
「我想这是我的私事,可以不必回答六皇子。」
陆清风说完,随着太监的通禀,进了宣政殿。
袖儿与他什么关係,他就不信六皇子不知道,如此这般问,居心何在?
六皇子望着他的背影,勾起一抹冷笑,而后亦进了宣政殿。
太子已经先他们一步到了,正与圣上说着话。
「荆州那边近日战乱频发,看来东鹿要坐不住了,太子,你如何看?」
「回父皇,早前在永州,儿臣听闻魔教之人围攻了秋名山庄,而后魔教险些内乱,江湖险些大乱起来。」
「这与东鹿有何关係?」
「儿臣想问,如果江湖中魔教与正道打了起来,咱们朝廷管是不管?」
「如此大好机会,自然要将江湖中人一锅端了。」
太子暗暗嘆了口气。
父皇果然也看不大惯江湖中人,认为他们的存在危害了朝廷。
「若果真如此,父皇派兵镇压,荆州那边真要打起来,岂不无后援?」
「你想说什么?」
「东鹿的滋扰,算算时间,正与魔教围攻秋名山庄吻合。」
「你是想说,有人想挑起江湖黑白的纷争,从而煽动朝廷出兵镇压,这是在给东鹿进攻金齐铺路?」
「儿臣只是将看到的与想到的说与父皇听,事实如何,没有证据,不好说。」
「……」
「但既然东鹿这般明目张胆的挑衅,若我们还能坐得住,岂不显得我金齐太过软弱,儿臣以为,当出兵反击。」
太子观皇上面色,立刻转了话题。
果真,闻得此言,圣上脸上出现了笑意,「此言有理,那么你以为,派谁适合呢?」
「镇守荆州的原本是秦将军,不过他手下有员猛将姓温名时常,父皇可还记得?」
「自是记得,是敏之的师弟,秦将军对他颇为讚赏。」
「儿臣以为,东鹿国实在不足为患,何不给温时常一个机会?」
圣上闻言沉默了。
这时,陆清风与六皇子到场。
两人先行行礼,圣上免了礼数后,先夸了陆清风,做了赏赐,而后才看向六皇子。
「你过来做什么?」
「儿臣听闻荆州不安稳,觉得有一人定能替父皇分忧。」
「哦?是谁?」
「柳傲天。」
柳傲天身为将军,虽深受圣上宠爱,却在孤隐閒置着,难免背后有人说閒话。
如今有个立功的机会摆在面前,六皇子自然要替他争取。
「容朕想想。」
圣上以为,柳傲天也是可行的,但温时常也确实不错,一时有些难以决定,便想着再缓缓。
既然要对东鹿出兵,就要一举攻下,也好杀鸡儆猴,让周边其他小国不敢轻举妄动。
太子与六皇子便不再说话。
圣上而后想到太后的寿宴,便道:「再有十日便是你们皇祖母的寿宴,为人子孙,当该尽孝。」
意思就是提醒他们不要忘了准备礼物。
太子与六皇子瞭然,「儿臣知道了。」
圣上又看向陆清风,「听说陆公子带回一名女子?」
「是。」
陆清风就知道,这件事情瞒不过宫里,只是没想到消息传得这样快。
「是红颜知己?」
对于陆家的财富,即便是圣上也是眼热的。他原本想着,可以牺牲一名女儿,将陆清风招为驸马,这样,也能让陆家的财富更好的为皇室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