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提醒他,他都快忘记了。
「小凝,我想要向你打听一个人。」
白染凝狐疑的看着上官夜宁,眉头微微皱起:「你身为西海龙宫的大太子,要去打听一个人是手到擒来的,怎么会想到找我?」白染凝的第六感告诉她,上官夜宁要打听的这个人,来头绝对不小。
凭藉上官夜宁的实力他想要打听一个人,是易如反掌的,西海的实力庞大四处都有探子,能够让西海查探不出来的人,绝对不是什么等閒之辈。
白染凝不由的严肃起来。
上官夜宁面带着歉意:「若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想给你增添困惑。」
「没事,你说吧,这能有什么好困惑的。」她嘴角微扬。
上官夜宁点了下头,深呼吸了口气,脸上的温柔虽然还在,但身上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白染凝还感觉他的脸上还带有一丝丝的怒气。
「猎神阁的事情是机密,只有参与调查的人才知道其中的结构和走向,这件事我只有问你才行。」上官夜宁解释道。
一听到猎神阁这三个字,白染凝脸色剧变,嘴角的笑很快落下,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眉头皱的更紧了,都快要成一团了:「等等,你的意思就是,你要问我的这个人,他是猎神阁的?还是说跟猎神阁有关係?」白染凝凝重的道。
「你怎么会和猎神阁的人扯上关係?」她的语气有些急切。
上官夜宁解释道:「那人是猎神阁的人,前几日那人杀了我西海一个小仙,父亲让我务必将此人给抓回去,不然他不好给西海子民一个交代。」
她红唇紧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良久她嘆了口气,:「上官夜宁,有些话我必须说在前面,你也知道有关猎神阁的事情是机密。」
「若是你问的事情恰好跟上面要查的事有关,那么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白染凝口中的「上面」是指的神界,这一点上官夜宁的心中非常的清楚,如果这件事情牵扯到了「上面」这件事情也就只能够不了了之,但为了给西海子民一个交代,「上面」肯定会找一个替罪羊来西海。
这是他们惯用的手段………
上官夜宁:「嗯…这点我清楚。」
白染凝:「你清楚便好,我也就不与你多言了。」
白染凝:「好,那你告诉我,那人叫什么。」
上官夜宁:「血灵玉。」
白染凝:「血灵玉……」她又在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下一秒白染凝突然搞好了自己的音量,脸上的神情很是震惊。
「什么?!你再说一遍!她叫什么?!」白染凝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的音量高了许多,上官夜宁被她突然抬高的音量给吓的抖了一下:「怎么了?」
白染凝的声音参杂了些冰冷:「上官夜宁,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确定袭击他们的人真的是猎神阁的人吗?」
「嗯,确定,父亲有在信中提到过这点。」
「当时有三个小仙在西海附近玩耍,结果碰上了刚刚从东面来的猎神阁的人,他们一见是猎神阁的标誌,那三个小仙就与他们打斗了起来。」
「就在他们要打赢的时候,一个身着红衣的女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当时那个冲在最前面的人被那女人掐住了脖子。」
「那小仙被注射进去了毒液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腐烂着,剩下两个小仙当时跑得快,安全的回到了龙宫。」
「回来的时候已经被吓飞了魂,他们说那场面他们终身难忘,现在一闭上眼睛那画面就会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那两个小仙现在的精神被刺激到了,父亲派人给他们做心理疏导,现在的情况好多了。」
白染凝:「信上有没有提到那些人身上标誌的详模样?」
「现在有些别的组织伪装成猎神阁的人为非作歹,我需要确认一下。」
「有。」
「信上说他们的脖子上有一个黑色彼岸花的印记,那朵彼岸花像是活的一样,时不时在脖子的周边游走着。」
「而且有血液溅射在他们的脖子上时,那朵花会将周围的血液吸干。」
「最主要的一点那些被他们杀掉的人,死后身体中会突然冒出一朵巨大的黑色彼岸花。」
「随后尸体就会被那朵黑色的彼岸花给吞噬掉,那朵彼岸花在一瞬就会将尸体给吞噬,最后变成黑色的烟雾消失。」
「信上就是这样说的,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可以确定了,你们西海被害的小仙确实是猎神阁的人干的。」
「只有猎神阁的人才有这样的印记和效果。」
上官夜宁欲言又止的模样,白染凝看见后道:「有什么就说吧。」
「只要是我能够告诉你的,我知道的,我一定会跟你讲。」
见白染凝看穿了他的心思,上官夜宁的耳朵逐渐变红,他轻咳了一声又故作镇定:「我想要问这黑色彼岸花是什么东西?它是一种诅咒吗?还是说是一种咒术?」
「这个一下解释起来有些复杂,后面我如果遇上了猎神阁的人,我现场给你讲,你才能够听懂。」
「那朵黑色的彼岸花可不是什么好花……」白染凝眼眸深邃的看着桌面上的水杯,眼中掠过一抹复杂之色。
上官夜宁满头雾水的看着她,不过他没有在继续追问着白染凝,:「嗯,那下次你在跟我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