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凌绝,你可得了吧!我还不了解你?刀子嘴豆腐心,总是给自己找藉口。
白染凝摔倒下去就是一个他能够接住白染凝靠近她的一个契机,他既然踏出了这一步,就没有回头的路了。
范凌绝都知晓白染凝不擅酒力,更别说李哪咤了,他是肯定只晓得。
白染凝喝的又是仙酿,喝的时候很急,后劲非常大,等白染凝明早醒来昨晚她干了什么说了什么她都不会记得。
他家元帅中途怕是知道她会不记得,所以才会任着他的真实想法走一回,不带任何的束缚。
范凌绝:「元帅,你现在是不是既有些担心她记得,又有些担心她记不得?现在的心情是不是很矛盾?」
李哪咤:「………」他沉默了,眼里闪过一瞬的惊讶,「你…为何知道?」
范凌绝:「我在你身边待了那么久,也不是白待的,若是你的心思我一点都不懂,那我就差不多可以换掉了。」他玩笑道。
李哪咤冷笑一声:「你总是在这些地方要开窍许多。」
范凌绝:「那还不是因为我要解决元帅的烦恼嘛!我肯定要什么都知道,这样才能够不负你的期待。」
李哪咤:「光是嘴上说的好听。」
范凌绝:「是是是,元帅说的是。」他卑微的道。
李哪咤:「好了,你下去吧。」
范凌绝:「你…要不要我在陪你一会儿?」
李哪咤鄙夷的眼神中带着一抹强烈的抗拒和嫌弃,他没有说话,一个眼神就让范凌绝伤心了。
范凌绝:「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还不是担心你。」
李哪咤:「你别在这里说些肉麻的话就是最好。」
范凌绝:「哦…那我走?」
李哪咤闭上眼睛,他的态度已经非常的明显了。
范凌绝嘆口气后就离开了李哪咤的房间,唉…又是被嫌弃的一天。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回自己的府邸去,心已伤,人快凉了。
范凌绝离开后整个房间都变得安静下来,氤氲的水雾布满整个浴室,李哪咤浸泡在热水里,本来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可他现在眉头紧锁,看上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份心事并不会随着夜晚过去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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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染凝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多才醒过来,她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仿佛是被人用木棍狠狠的在后脑上锤了好几下。
「嘶……」她发出一声闷哼。
接着床边传来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她的视线还有些模糊不清,隐约看见一个人趴在她的床沿边。
「上官夜宁?」
沉重的呼吸声传入她的耳中,「是你吗?夜宁?」她再次问。
上官夜宁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见白染凝在叫他,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白染凝,只见白染凝正靠在床头上眼神凝重的看着他。
见白染凝醒后,上官夜宁鬆了口气:「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明日。」他的黑眼圈很重,脸上是一副憔悴之色。
白染凝视线恢復后便注意到了:「你照顾了我一整晚?」
上官夜宁:「嗯……」
白染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嘶……我只记得昨晚我喝了一坛仙酿就不行了。」
上官夜宁听她这么一说,原本黯淡的双眸拾起点点星光:「昨晚发生了什么你不记得了吗?」
白染凝:「听你这语气,昨晚难道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紧张的问。
上官夜宁看她这幅样子不似在说谎;她是真的喝断片了,不记得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心情顿时变得极好:「我回来就看见你喝的酩酊大醉,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嘴巴里在嘀咕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也听不清你在说些什么。」
白染凝:「后来呢?」
上官夜宁:「后来我抱着你去房间,结果你吐了我一身,你居然不记得了。」
白染凝面带歉意:「我真的吐了你一身吗?」
上官夜宁:「是的,不过当时我就用法术清洗干净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一提。」
白染凝:「就…没有了吗?」
上官夜宁:「没有了。」他真挚的目光注视着她。
白染凝:「那就好,那就好。」实际上白染凝心里总觉得她忘掉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可是无论她怎么想,她就是想不起来。
越是去想,脑袋就越是疼。
上官夜宁:「好了,我给你加热止痛的药,不然这头疼可有你好受的。」
白染凝:「嗯。」
昨晚喝酒是因为想起了李哪咤,心里很不舒服所以才打算借酒消愁,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喝着喝着她的情绪就变得越来越激动。
整个更是像被引燃的爆炸物一样,原地爆炸,火气都要衝飞到天上了。
后面仙酿的酒劲一上头,她就什么也不记得了,恍惚间想起一个零星的片段,她快要摔倒的时候,一个人接住了她,不过那个人并不是上官夜宁,而是另一个她看不清脸的人。
那人的身影跟李哪咤颇为相似,不过她清楚那个人是绝对不会来找她的,这个猜想只是一个遐想罢了。
那个人是绝对不会向她低头,况且现在李哪咤有了心上人,哪里还能够记得她白染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