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衣草的仙境最开始是她一个人的「秘密基地」,不过有一次她受了点委屈,向仙境跑去。
只是那时候她不知道,有人在后面跟踪她。
并且她一路上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人跟踪了。
跟踪她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李哪咤。
当时的她还是那么那么的喜欢他,喜欢他到恨不得将他关起来锁在房间里面,那里也不让他走。
也就只有受委屈的时候她会不黏着他,她会自己跑到这仙境中,因为她不想让李哪咤看看她哭哭啼啼的样子。
她觉得他不喜欢那样的自己,所以她从不在他面前落泪。
后面仙境的事情李哪咤知道了,白染凝也没有生气,反而还很担心李哪咤不喜欢她了。
没想到李哪咤对她说,这里很美,以后他有心事也会来仙境。
他还说这里是我们的专属地,当时的白染凝听见他这样说,开心的蹦哒起来,那些烦恼通通甩掉,根本就不值一提。
白染凝看的出,他很喜欢这里。
他要是心里有事就会带着她去一次仙境,躺在花海中,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待上一会儿他的心绪就得到了释放,后来这个仙境就不在是她一个人的了,变成了她和李哪咤的「秘密基地。」
在这里他们有着很多的回忆,她也见过各种各样的他,仿佛只有在这仙境,他才会展露出他的真实情绪。
那段时间真的很快乐,当时泽兰也还活着……这里也有关于泽兰的回忆。
果然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委屈和痛苦。
失去泽兰的痛,肩上压着的重担……以及得不到暗恋数万年人的心。
全都如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毫不留情的插入她的心中,上面的伤疤还未癒合下一刀就又来了。
伤疤总是被反覆的揭开,永远都癒合不了。
白染凝的眼神中冗杂了太多复杂之色,可意识到他还记得这里,心不知为何一下好受了些。
她以为他早忘记这里了,没想到他还记得……
他是不是也想她了?所以才来了这里?这个想法浮现在脑海里,刚出现就被白染凝给否定了。
他是李哪咤,他不可能对她动心,也更不可能是想她才来这里,他喜欢的人是凌若瑶,不是她白染凝。
他如果喜欢她,他早就对她有所行动了,而不是将自己越推越远。
心被仿佛被一个老虎钳狠狠的夹住,任由鲜血流淌,疼痛的感觉她都快要麻木了。
白染凝调整情绪:「李元帅,我还有事要处理,不奉陪了。」能够从她的声音中听出她隐藏的情绪。
李哪咤再次伸手拦住了她:「白染凝你就不能听我跟你解释吗?」
白染凝转身的动作僵硬了片刻,随之她冷笑一声,仿佛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解释?李元帅想要解释什么?」
「我下界数万年之久,你从未寻过我。」可笑的是每次濒死之际她想的竟然全都是李哪咤。
「我下界数万年陪在我身边的是上官夜宁,在我快要踏入死亡领域中将我拉回来的也是上官夜宁。」
「如果没有他,我早就死了。」她的面容很平静,说话的声音有些微颤,眼中仿佛燃烧着烈火。
「你对此又有什么好解释的?」她冷哼一声,眼眸中划过一抹冷厉:「还是说你要向我解释你与凌若瑶之间的关係不是我想的那样?」
「你跟她只是做做样子?」她冷冷一笑视线落在李哪咤的腰间上,他腰间上挂着的粉色香囊此时在白染凝的眼里显得非常的刺眼。
李哪咤:「你冷静……」
白染凝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李哪咤你自己看看,你腰间上挂着的粉色香囊在想想怎么编造谎言。」
「你觉得自己有什么好对我解释的?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係,所以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我也不想听。」她将想要说的话都一一说出来,上次没能够说出口的话,这一次弥补上去。
果然说出去了心里都好受多了。
他眉头紧锁,他低头看向腰间,果然如白染凝所说的那样,他的腰间上挂着一个粉红色的香囊,上面还绣着一对鸳鸯。
他刚才的话语在此时显得是多么的苍白无力,李哪咤将这粉色的香囊从腰上取下来,「什么时候……」他嘴里小声的嘀咕着。
白染凝:「我算是知道你来这里是干什么了。」
「你来这里就是不是碰碰运气,如果遇上我,就好好的跟我炫耀炫耀?」
李哪咤:「这香囊不是我的。」话脱口而出,手顺势将这个香囊抛向空中烧掉。
白染凝抬头看向天空中燃烧着的香囊,她的视线冰冷,并没有因为他这样做心情变好。
李哪咤想起这个香囊是怎么来的了,他出发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凌若瑶,当时凌若瑶走的急促,跟他撞上了。
就是在那个时候她把这香囊系在了他的腰间,难怪今日经过南天门的时候他们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不是你的?」她觉得李哪咤说话很搞笑:「这当然不是你的,是她送给你的。」
「让我猜猜你接下来是不是会说,这个香囊不是你的?」
「你不知道它怎么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李哪咤:「事实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