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大致知道此为何意了,现在顺着她的心情最重要,所以天道伸手跟白染凝拉钩。
「这下可开心了?」天道试探性的问道。
白染凝的嘴角划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笑,脸上仍旧是憔悴和伤情:「嗯。」
天道陪在白染凝的身旁,直到将她给哄睡着后他才将白染凝放在刚编出的床上,并且在桌上留下了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他和金源要出去办一件事情,很快就会回来的。
金源和天道离开神域,他们在外面召唤出一个领域,两人进入这个新的领域,进入后金源便用传音联繫李哪咤。
此时的李哪咤正处于即将暴走的状态,他马上就要到南天门了,脑海中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当那人说第二句话的时候,李哪咤就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金源:「你现在过来一趟。」他的语气严肃,且不带一丝温度,不似以往的感觉。
李哪咤有所察觉,不过他也没有直接问出来:「去神域?」他用传音回。
金源:「不是。」
「那是哪里?」
「你召唤传送法阵,在上面滴一滴你的血液,我这边能够感应到,我拉你一下你就能够过来了。」
李哪咤:「嗯。」他回答完就掐断了传音,李哪咤按照金源说的去做,转眼间的功夫他就被传送了过去。
金源和天道都站在他的面前,两人面容阴沉,身上的压迫感比往日要强上好几倍。
今日他们不是小金人的模样,是他们原本的样子。
李哪咤:「不知道二位让我前来究竟是有什么事情?」他上下打量着金源和天道,他们二人今天的作风多少有些奇怪。
平日里要是见他,都是直接让传送他去神域,且会提前通知他一声,今日太过于仓促了,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在心中猜测着。
金源率先开口:「知道为什么叫你到这里吗?」他的口吻如同在审一个犯人。
李哪咤本就心情不悦,这边又被金源和天道弄的莫名其妙,他的火气就快要蔓延出了。
还好他现在还压制的住自己的情绪,耐着性子:「不知,还请二位指点。」
天道:「我等今日前来不为别的事情,我们是因为白染凝来的。」他开门见山。
白染凝……李哪咤陷入沉思。
金源补充道:「你且放心,不是她跑来向我们告状,她来的时候我们根本就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当时我们在下棋并未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
「后面凝儿扑进天道的怀中大哭,模糊不清的说着一些话,我和天道大致听出是怎么回事。」
李哪咤的情绪一下没有控制好,他伸手猛的抓住了金源的手臂:「她现在怎么样了?!」李哪咤的语气听上去十分的紧张和焦躁。
金源撇了一眼李哪咤抓住他手臂的手,他用另一隻手将李哪咤的手给推开:「她现在已经睡着了,情绪也安稳了大半。」
李哪咤听了金源的话,这才鬆了口气:「既如此…那便好。」
金源:「好个屁!」他突然抬高音量。
李哪咤眉头微皱,眸光中闪过一丝锋利之色。
「你知不知道你伤她伤的有多深?更何况这件事本身就不是什么不可解开的大事,非得要演变成现在这样!」
李哪咤:「我向她解释,她也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说到这里他的情绪上来了。
金源:「你和她的性格我们都很清楚,你们两个人嘴上说着要向对方解释,要和好。」
「结果每一次见到对方后开口就说伤人的话语,不把人伤透你们两个是不肯罢休。」
「事后又开始后悔!每次都是如此!」金源愤愤的道。
「像你们这般,如何能够和好?」
李哪咤面容凝重,拳头紧紧的握着,他沉默不语。
金源向李哪咤伸手:「东西拿来。」
李哪咤:「什么东西…」
金源轻啧一声:「手炼!」
李哪咤嘆了口气,他鬆开了紧握的拳头,手炼正躺在他的手心中。
「你怎么知道?」
天道:「她一直心心念念着这个,如果这个真的被你拿走了,她半条命就没了。」
金源一把将李哪咤手中的手炼拿了过来,「等她醒了,我自然会寻个理由给她。」
李哪咤:「别说是从我这里拿的,她性子倔,会不肯要。」
金源撇了他一眼:「明明你们两个都了解对方,怎么就还是被相互间的气话给伤住!」
李哪咤:「我…」
天道:「金源,该走了。」
「可我还没有骂……」话说到一半就被天道的眼神给噎了回去。
金源:「哦…知道了。」
天道看向李哪咤,他身上的气场全开,压迫感压的李哪咤骨骼都刺痛刺痛的。
「不是每个人都开了上帝视角,在你眼里你从未离开过她,可在她眼里,你就是一个冷漠没有心的人。」
「你们之间的事情看似简单,实则复杂,往往只有真正体会过的人才会知晓。」
「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也多,不要别人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你和她之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得清。」
「若是你们能够跨越这个困难,你和她还会有以后,若是没有……」剩下的话天道没有在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