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溅在墙壁上,血腥味布满整个房间。
视线面的模糊不清,神志也即将消失,很快他又像是从水中脱离到岸上的感觉,瞬间被钻心的疼痛给痛醒。
身上的痛感无比的强烈,部分肌肉无意识的抽搐。
昏迷过去是绝无可能的,若是他真的昏了,火凤会让人将他给弄醒,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火凤放下了手中的刑具,冰冷的声音不夹杂一丝一毫的热度和感情,他看着眼前虚弱的男人像是在看蝼蚁般:「说吧,谁派你来的。」
男人面色憔悴即便如此他依旧挑衅道:「就这点程度?想让我屈服,门都没有!」后面这几个字几乎是男人一字一字的挤出来的。
火凤并没有因为男人的挑衅而生气,相反他倒是觉得这个人很有骨气,不像有些人,还没有开始审问他就招了一点意思也没有。
这样的人火凤是最看不起的。
守卫见那个男人还在挑衅李哪咤,他摇摇头,小声的嘆息一声,啧啧啧……上次这么挑衅他的人最后变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李哪咤的手段是让人精神和身体都受到折磨,一个人的心理防线被攻破了,那么这个人可以说就算是废了。
火凤双手抱在胸前:「范凌绝,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青鸾:「元帅,情报和人都会获得。」
火凤:「哦?」墨色的双眸中带着一丝玩味,紧接着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那人被火凤看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股子不好的预感在他的心头蔓延开来,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火凤拍了拍手:「带人进来。」
守卫:「是!」
牢房的大门被人打开,迎面走进来一个妇女和一个小女孩,她们的手上和脚上都铐着手铐。
两人的身上伤痕随处可见,小女孩的双眸怯生生的打量着牢房中的每一个人,当她的视线落在那个被绑在木桩上的男人的时候,泪水瞬间占满了她的眼眶。
嘴唇微微颤动,张开嘴巴的事迹喉咙一阵酸涩:「爸…爸爸……」
男人在听到女孩的声音时,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瞬间凝固,抓着身子的手指捏的发白。
心跳都漏了一拍,全身变得冰冷和僵硬,大脑更是空白一片,他抬起头看向前面,小女孩的面容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一刻……他的世界崩塌了……紧绷的神经也随之崩开。
火凤轻笑一声走到小女孩的身后,他俯身将双手搭在小女孩的肩膀上,目光却一直是看着那个男人:「你的女儿挺可爱的。」他笑着道。
这句话看似是在夸奖,实则是在威胁着他。
男人额头的青筋暴起,他变得异常的激烈和凶猛,看着火凤的眼神似要将他给撕碎。
男人像是一头髮怒的雄狮,只是这头雄狮被人捆绑住了,他根本一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男人对着火凤咆哮:「你如果敢伤害她们,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马上放了我的妻女!」
火凤轻蔑的瞟了他一眼,他根本没有将男人的话听进去,他冷冷的笑:「吴厉,你觉得你现在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吗?」
吴厉学着他的模样同样冷笑着:「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派来的吗?如果你不放了她们,你永远也别想知道!」
火凤:「你在威胁我?」他微微眯了眯墨色的眼眸,眼底暗流涌动。
「我就是在威胁你!」吴厉沉声道。
守卫,又是一个不怕死的……
青鸾在一边根本不敢吱声。
火凤转身背向吴厉,吴厉以为「李哪咤」是要释放他的妻女了,为此他还嗤笑了一声:「怎么?刚才不是还很神气的问我,是在威胁你吗?」
火凤转头看向吴厉,他觉得有些好笑:「吴厉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紧接着火凤拍了拍手:「来人,将她绑在木桩上。」火凤指着眼前的小女孩。
一时间内牢房中响起了小女孩绝望的哭喊声,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想要见到一缕光亮是绝无可能了。
这里就像是一个深渊,一旦落入这个深渊再想要爬上来是不可能的事情。
吴厉瞳孔猛的收缩,「你在干什!李哪咤,你疯了!这么小的孩子你也忍心下得去手!」
「畜生!」吴厉低声骂道。
火凤的面容云淡风轻:「你可别血口喷人,害你女儿的人可不是我。」
「你如果早点招了,你的女儿也就不必遭此一劫了。」
「你什么时候肯说,我便什么时候放了她们。」
「我答应你,只要你说了,我就放她们走不要她们的命,我说到做到。」
吴厉低垂下头,他陷入了沉思。
李哪咤的话究竟该不该相信……
「如果你还在考虑我的话该不该相信,那么不好意思,你女儿的脸可就要保不住了………」
吴厉抬头就看见一个守卫正拿着一块烧红的铁块缓慢的靠近小女孩的脸。
小女孩剧烈的挣扎着,头不断的偏转。
火凤让人按住小女孩的脑袋固定着不让她乱动。
炽热的气息传到小女孩的脸上,此时的铁块还未触碰到她,瞳孔已被烧红的铁块占据。
浑身都在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