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怎么。」
砰砰直跳的两颗心跳声,在某一刻也同样交汇在了一起,跳着同样的节拍。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和她的距离这么近,她身上的香味都入侵到了他的鼻腔中。
闻着闻着,往日的过往浅浅浮现在眼前,只是很快又被拉入回了现实中。
他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抱歉。」
白染凝对着他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没有什么好道歉的。」
他意识到自己只能够以这样的身份靠近他,所以他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等他回过神来,映入他眼眸的是她的笑容。
那一刻他又觉得与其现在感伤,不如珍惜现在。
他又向前一步,看着她的双眸出现一抹惊愕。
李哪咤:「我拿袋子。」
白染凝:「嗯…嗯。」她低垂下头,耳根子都红了。
刚才他的身体都贴在了她的背上。
让白染凝有些措不及防。
李哪咤结果服务员递的袋子:「谢谢。」
「没事,都是应该的。」
「两位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李哪咤:「嗯。」
白染凝:「好。」
第二百三十五章 回想起
来这里是肯定会来的,但…下一次他不会在身边了。
她望向身旁的人,他看上去似乎心情很好。
见他心情好,她的嘴角也不觉勾起一抹浅笑。
手不觉得缓缓攥紧,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他的手指纤长白皙,看上去不似常年握剑的手。
倘若他将掌心呈上,便会看见一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
心头一颤,她想起了曾经发现他的一个小秘密。
那时她还小,整日都要黏着他。
他每日都很忙,匆匆见一面就离开了,那段时间他到处平息战乱,近乎杀红了眼。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神界,第一眼看见的人是她。
那一刻眼里的星光骤然升起,仿佛疲惫都被一扫而空。
嘴角不觉勾起一抹浅笑。
只是女孩看见他的脸色不太对劲。
很快他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满身是伤,血液都侵染了铠甲,她一个小孩子见了怎么会不怕?
就在他要瞬移离开的剎那。
「李…李哥哥!」小手攥着衣裙,满眼都是担心,未曾有半点害怕。
李哪咤站在原地愣了神,凝眉注视着那小小的人儿。
她小跑过来,眼泪急的滑落下来。
他以前在人界听戏,有一段是形容眼泪掉落颗颗分明晶莹透亮,如断线的珍珠。
还以为是夸张的说法,没想到,是真的。
「傻姑娘,哭什么?」他伸手擦拭她的眼泪。
手上的血染在了她的脸上,他意识到弄花了她的脸,正欲收回手,她却一把将他的手按在脸上,温暖的感觉立马传达在他的掌心。
因失血过量李哪咤的身子冷冰冰的,如同在冰水里浸泡过似的。
心许是感觉到了他不正常的体温,她的眼泪掉落的更厉害了。
他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说什么,僵硬在原地。
「李哥哥,你不要死……」没等李哪咤来的及反应,她扑进他的怀中,哇哇大哭起来。
金咤跟她说过,如果一个人的体温冰冷,要么他已经死了,要么就是在濒死的边缘。
当时她太小了,分辨不出更多。
误以为李哪咤快要死了,所以当时的白染凝在他怀里哭的撕心裂肺的。
她不知道神仙和凡人的体质是不能够相比较的。
李哪咤将她抱起,好看的没有轻邹:「谁跟你说我要死了?」
「嗯?」他挑眉看着她。
她一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一遍哏咽的说:「金咤哥哥说,一个人的体温如果冰冷的没有温度,不是死了,就是快要濒临死亡。」
李哪咤无奈的嘆息口气,也不知道金咤趁他不在给她讲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向她的眼神带有丝丝宠溺:「他瞎说的,以后他的话不能够相信。」
「知道吗?」他故作严肃。
白染凝犹豫片刻:「可是…」
李哪咤一口回绝:「没有什么可是,小染凝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他?」
明亮的双眸坚定的看着他,「当然是相信李哥哥!」没有一丝犹豫。
李哪咤的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哪个李哥哥?」
小小的手指指了指他,李哪咤才满意的笑了。
「你看你,在我这里把脸都蹭花了。」
白染凝眉头微蹙的模样很可爱,「嗯?」她的脸上染上了他身上的血液,整个小脸都变成小花猫了。
李哪咤身上的血腥味淡淡的,对白染凝来说并不会产生排斥的反应。
更何况他李哪咤的血可不是一般的血液,如果能够喝上一小口,功力大增。
李哪咤:「带你去洗脸。」
白染凝乖乖的点点头。
在李哪咤给她洗脸的时候,她才发现他的手上有许多很深的伤痕。
「我有疗伤的丹药,李哥哥你的手。」她伸手指了指李哪咤的手。
李哪咤淡淡的看了一眼,他觉得无所谓,已经习惯了。
可他不知道眼前的某个小傢伙可比他自己还要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