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凌绝是断然不会泼李哪咤水的,而且好巧不巧还是黄泉水,没有什么信服的理由,凌若瑶不会轻易相信他们的。
李哪咤:「我记得,天牢里面有一个酷刑叫「难眠。」」
范凌绝眉头微皱:「的确是有这个。」
「名字听上去没有什么杀伤力,可实际上这才是最折磨人的一种酷刑。」
「只是这种酷刑会让犯人神智不清,时而高兴时而悲伤,要么极了要么极苦。」
「一分钟一个情绪。」
「如果不是真的问不出东西,是断然不会用这样的方式,主还是对精神的损害太大,就算是他说出一些东西来,你也不能够确认,他说的是不是胡话。」
「相当于半真半假,但还是要比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好。」
「这种酷刑就是把黄泉给犯人喝下,他就会进入到无数的回忆中,回忆都是别人的一生,他在里面变成了回忆的主人。」
「相当于,他每一分钟要过完一个人的一生,而他就成了这个回忆的主人,情绪波动极大。」
李哪咤:「现在刑房还有没有黄泉水?」
范凌绝摇摇头:「没有,因为常年都不会用到黄泉水,专门屯黄泉水的小水池已经干了。」
「毕竟没有在冥界,黄泉水是会干的。」
李哪咤:「正合我意。」
「一会儿我会把我所在的位置散播出去,你便跟在我的旁边。」
「但你需要一直用仙法控制住黄泉水,而不是用袋子装。」
「我走在前面吼你,刑房那边的黄泉水没有了,本就耽误了审讯的时间,去取黄泉水,你又没有带容器。」
「现在只能够用仙法託运,耽搁了不少的时间。」
「你反正是一直看着託运着的黄泉水,因为你害怕它掉落下去。」
「等我的信号,我让你行动的时候,你就不小心绊了一脚,结果水就全部都洒在了我的身上。」
「听明白了吗?」他问。
范凌绝:「嗯,明白。」
「那刑房和南天门是不是都要打一声招呼?」
李哪咤:「刑房打声招呼便可,正好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刑房了,可以去一趟。」
「让刑房那边把搞不定的都交给我。」
「至于南天门那边,青鸾和火风可以扮作你我,然后在这里约定的地方消失,然后我们在出现替换掉他们。」
范凌绝:「嗯。」不过这中间绕了一些弯子,其实李哪咤大可不用让青鸾火风假扮他们,完全可以自己进南天门。
他感觉李哪咤就是懒,懒得动。
这一次别说,范凌绝还真的猜对了,他就是懒。
凌若瑶的事情勾不起他的兴趣。
李哪咤:「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范凌绝回过神来:「我…我这就去。」
「嗯。」他点下头。
李哪咤:「范凌绝最近做事冒冒失失的,看来这段时间没有管他,他倒是越发的放纵自己了,他得要好好想个法子管下他了。」
范凌绝按照李哪咤说的去做,他是直接瞬移到刑房的,按照李哪咤说的那样,他跟刑房的人说,一会儿要亲自审问犯人,把难搞的都交给他来就行。
他现在要去取黄泉水,到时候杀一敬百。
随后离开了,回到了李哪咤那里。
李哪咤:「如何?」
范凌绝回:「嗯,都办好了。」
于是李哪咤召唤出青鸾火凤,他们假扮成李哪咤和范凌绝,走出了南天门。
临走前范凌绝把黄泉水交给了他们。
青鸾火凤走出南天门后,他们找了一个不会有人来的地方,在那里待了半个时辰带着黄泉水回来了。
因为是「范凌绝」用仙法託运着黄泉水,所以一路上都吸引来了大家的目光。
李哪咤和范凌绝也跟着前往约定好的地点,不过他们是隐身的。
凌若瑶听闻这消息,她便赶在李哪咤的必经之路去看看,药效是不是真的有效。
青鸾火凤假扮的「范凌绝」和「李哪咤」向他们走了过来,李哪咤传音跟他们交流。
在青鸾火凤和他们快要挨在一起的瞬间,李哪咤和范凌绝同时解除了隐身,并且范凌绝以最快的速度,用仙法把黄泉水拖着。
青鸾和火凤速度跟他们一样也是同时的,不过他们是直接回到了李哪咤灵袋子里面。
很快李哪咤就感受到了凌若瑶的气息。
他眼神示意范凌绝,凌若瑶快要到了,范凌绝向他点了下头。
李哪咤清了清嗓音:「成事不足 败事有余!」
「叫你干什么都干不好,审讯的人那么多,耽误这么长的时间,你要我多久向上面汇报?」
「范凌绝,我看你最近一点心思都不在线上,是不是我没有怎么管你,你就鬆懈了自己?!」上一秒还是和颜悦色,下一秒就是狂风暴雨。
如果不是范凌绝知道这是在演戏,他还真以为李哪咤发怒了。
即便是在演戏,范凌绝也不敢抬头看李哪咤,毕竟李哪咤刚才说的话,他也有被内涵到。
凌若瑶就在不远处,正好撞见了这一幕,知道李哪咤正在暴怒,所以她并没有贸然靠近。
李哪咤和范凌绝继续向前走着,一路上李哪咤都在对范凌绝咆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