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咤点头:「是她告诉我的。」
「李哪咤,你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可结果呢?」
「我可听说那个上官夜宁一直陪在白染凝的身边,凝儿和他基本上形影不离。」
「他的条件和地位也是一等一的好,西海的大太子,以后是要继承西海的人。」
金咤:「你知不知道……」没有等他把话说完,李哪咤的声音打断了他。
「哥………」他的声音低沉,嗓音有些沙哑,眼神显得无助又无奈。
金咤的身子愣住,四肢僵硬,脸上的表情是诧异和疑惑。
李哪咤竟然叫他哥……金咤第一反应,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李哪咤只有在小时候叫他哥,他长大以来,他就从未在叫过了。
金色的瞳孔怔怔的看着李哪咤,似乎像是要将他给看透。
未等金咤开口,李哪咤道:「你刚才没有听错。」知道金咤想要问什么,李哪咤提前回答了他的疑惑。
心情一下变得激动,瞳孔颤动,按耐不住的情绪在心中发酵着。
今天金咤的心情犹如是坐过山车一般,此起彼伏。
李哪咤:「救她的人不是上官夜宁……」他停顿了一下,因为喉咙的酸涩,让他不得不哏咽,「救她的人是我。」
「一直以来,我都在保护她,她的身上留着我给她的东西,那个小物件能够准确的找到她的位置,以及遇到危险它会反馈给我。」
「我能够在第一时间感知到,瞬间到达她的身边。」
「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小物件有这么大的作用。」
金咤的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你说是你救的她,可凝儿说的是上官夜宁救的她?」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那个上官夜宁对白染凝撒谎了?」
李哪咤摇摇头:「我和她的关係闹的很僵,我不愿意让她知道是我救的她,刚好又遇见了那个叫上官夜宁的人。」
「于是……」
「于是你就把这个功劳让给了这个上官夜宁?所以白染凝才会以为一直以来救她的人是上官夜宁?」金咤急道。
李哪咤:「嗯,是这样。」
金咤:「你!」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李哪咤了,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在把白染凝向别人的怀里推。
「你们到底是在怄什么气?当年的事情,其实说大也不大,但说小也不小。」
「关键是,你和白染凝都是属于那种倔脾气的人,所以矛盾才会被激化。」
「你又不善于表达,只知道在背后默默的守护她,那有什么用?她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你还把救她的功劳都让给了上官夜宁。」金咤被他气的快要昏厥过去。
「李哪咤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李哪咤的头撇开,他看向另一边:「她…今日还同你说了什么?」
「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很委屈,说着说着,她就哭了,哭的很伤心。」
「她下界数万年,你一次都未曾在她面前出现过。」
「你可以理解为,她给了你数万年的时间,无论什么时候,你去找她,向她解释,她都会原谅你。」
「可你脾气倔性子傲,不肯。」
「不然,你和她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她最后说的是,今天能够和你一起待一整天,她很开心。」
「最后分别的时候,她很不舍。」
李哪咤的心被深深的触动到了,心像是被老虎钳子狠狠的夹着,「她总是能够牵动着我的情绪。」
「其实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我也不能够确定是喜欢她,还是说是习惯了有她在身边的日子。」
金咤沉默着,大概是没有想到李哪咤会对他吐露心声。
今天的信息量太庞大了,一时半会儿他的大脑有些转不过来。
李哪咤:「现在这样的局面,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够说清楚的,需要一个契机。」
「我现在能够做的就是等待一个契机的到来。」
金咤:「感情这方面,我帮不了你。」
「你要自己去感受喜欢的情绪,光是听我说,你不会明白的。」
「你说的对,你确实该好好的想想什么是喜欢,想好后在分辨一下,你对她究竟是喜欢,还是习惯了有她在身边的日子。」
李哪咤:「我……」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李哪咤眉头微皱:「谁?」
范凌绝:「是我,范凌绝!」
「进!」
范凌绝进来后,「刚才凌若瑶府上的丫鬟端来的汤,你没有喝吧?」
「没有。」
金咤:「你这么急急忙忙,可不太像你的风格,莫非这汤里加了「料?」」
金咤一说就说中了,范凌绝点头:「凌若瑶命令丫鬟在里面下了药。」
「什么药?」李哪咤问。
他的脸色阴沉,额头瞬间布满了黑线。
范凌绝摇头:「不知道是什么药,她们对话的时候并没有提到。」
李哪咤:「你没有去问那丫鬟?」
范凌绝:「我本来是想要把这个丫鬟抓住带走的,可…她被凌若瑶给杀了。」
李哪咤:「…………」他的表情严肃。
金咤:「她一个瑶池仙子,怎会具备杀人的能力?」
众所周知,瑶池仙子是掌管瑶池的,法力和仙力都只能够自保,并不拥有杀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