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源脸色严肃,他在质问着天道,就是脸上被白染凝画的像个大花猫似的,他这样看着天道,天道都觉得有些好笑。
金源的嘴巴被白染凝用口红画成了香肠嘴,眉毛粗的很,两边脸上还涂着绯红的腮红,红的像是猴子屁股般。
额头被白染凝画了一个红圈,眼睛被白染凝用记号笔画成了熊猫眼,金源的每一个表情都牵动着他脸上的「画」看上去十分的搞笑。
白染凝转头看向金源,但很快她又转了回去,嘴角的笑不觉的又加深了。
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金源本就让她觉得很好笑了,现在的情况她又不能够放声的笑出来,越是这样的情况她就愈发的控制不住自己。
小脸憋的通红。
虽然白染凝心里对金源很愧疚她不应该在笑了,可她真的是憋不住啊!
一声轻笑声传入白染凝的耳中,她小心翼翼的抬头,刚才……是天道在笑吗?
「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我难道说错了吗?!」
「还是说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当一回事?对我就这种轻蔑嘲讽?」
「凝儿想画画,你还要扼制人家的兴趣!你还是人吗?」金源本就是属于易怒的人,脾气又暴躁,立马就和天道槓上了。
白染凝听见金源这么一说,看来刚才并不是她幻听了,的确是天道笑了一声。
「你惹的祸,倒是变成我的错了。」
就目前金源这暴怒的情绪,她也不敢跟他坦白。
「自己跟他解释。」天道的声音透着一股让人不容拒绝的寒意。
白染凝只得硬着头皮点头:「知道了…」
「还解释什么?明明是你自己不对,关凝儿什么事情?」金源衝着天道吼道。
白染凝:「金…金源。」
金源:「没事咱们不怕他,有我在,没有人能够阻止你想要做的事情。」
追问他一把把白染凝护在身后,转头看向她:「别怕。」
太近了!这么近的距离,金源的脸好像在白染凝的眼里无限放大般,一下没有忍住噗嗤一声大笑起来。
白染凝在金源异样的目光下捧腹大笑。
金源的眉头紧皱都快要扭在一起了,他下意识的向旁边挪动了一步,远离了白染凝的身旁。
金源:「她…她这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金源就感觉自己的手上传来一股子凉意。
天道把手中的镜子塞给金源:「自己看看。」
一脸懵的金源拿起镜子一看,双眸猛地收缩,他现在终于知道白染凝和天道在笑什么了,以及他们刚才的对话是什么意思了。
金源把镜子推给了天道,他在自己的脸上一挥,脸瞬间就变得干净了。
金源咬牙切齿的瞪着白染凝。
白染凝突然停下了笑意,她感觉到了一抹危险的视线,一抬头就和金源那散发着怒气的双眸对视上了。
金源犹如一头髮怒的雄狮,他怒气冲冲模样让白染凝感到害怕:「白!染!凝!」
白染凝的求生欲很强,二话不说就开始道歉:「我错了我错了!」
「我本来是想跟你开个玩笑的,没想到天道突然回来了!」
「金源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嘛~」她上前拉住金源的衣袖,撒娇。
面对白染凝的撒娇他从来都是没有抵抗力的,心头的怒火被浇灭了。
只剩下无奈的神色:「凝儿,你可真的是太调皮了。」
白染凝:「下次不敢了。」嘴上是这么说的,实际上心里想的是,对不起,下次还敢!
「刚才照镜子的时候我自己把自己给吓了一大跳,我当时还以为天道在那个镜子里封印了一个样貌恐怖的妖怪,谁知道我仔细一眼发现是我自己!」
白染凝:「说明我技术好,把你画的你自己都不认识了。」
金源觉得白染凝这样说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可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天道:「今日来有什么事?」
白染凝:「果然什么都逃不过师傅的眼睛!」
她召唤出落雨弓,血色的弓箭出现在她的手中。
金源:「这法器极品啊!」
「你在哪里得到的?」
白染凝:「昨天妖界有人举办活动,能够让这法器……」她耐心的解释。
金源:「看来这个罗老闆人还挺不错的。」
白染凝:「落雨弓我还没有用过,具体威力如何我也不太清楚。」
「在外面用的话,怕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金源:「的确,有些人眼红会做出伤人的事情。」
「我个人不认为你能够被他们伤住,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白染凝:「所以我就想着在神域里面试试落雨弓的威力。」
一直没有开口的天道露出一抹浅笑:「我看你还想要在我们面前炫耀一下吧?」
白染凝露出不好意思的样子:「师傅,这你都能够看出来,我怕是在你面前就跟白纸一样,你把我看的透透的。」
「落雨弓我也只是听闻过,我也好奇它会发挥出怎样的威力。」天道。
金源:「凝儿快去试试。」
白染凝:「嗯。」
她来到空旷的一边,拿起落雨弓的瞬间白染凝的眼神都变了,仿佛是换了一个人。
她很快就进入了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