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对此抱有一丝希望,也仅仅是一丝丝。
是真是假一切都要等到明天早上八点左右的时间去晓晓的房间里看看便知道了。
黄严也不敢抱有太大的期望,因为他害怕明天打开晓晓的房间门,里面还是空荡荡的。
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他要保持冷静和理性。
刚才那个人说需要注意一些事情,让他去问刘秀秀……
一想起刘秀秀的脸,黄严全身都在抗拒,如果部署刘秀秀,黄晓也不会跳下去!
要自己跟刘秀秀说话,他…现在做不到!
心里是这样想的视线却时不时的看向自己紧闭的房门。
最终黄严的目光落在了那扇门上,脸色变的严肃,眉毛都要皱在一起了。
这几天他都没有和刘秀秀说一句话,刘秀秀一靠近他,他就会很反抗,然后想要远离刘秀秀。
心里想要对她发火,只是瞧见刘秀秀那样一副神伤和憔悴的面容,黄严心里的怒气又一下被浇灭了。
心裏面的气发不出,他就只能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谁也不见。
一直都把情绪憋在心里,让自己慢慢的消化。
黄严嘆息口气,眼里满是沉重和复杂的情绪,到底………要不要出去问她?
黄严起身拉开了房间里的窗帘,清冷的月光洒下他那张憔悴不堪的脸上,整个人身上增多了几分凄凉和脆弱感。
短短几天的时间黄严就变成这么一副苍老虚弱的模样,他已经再经不起折腾了。
望着天上的月亮,黄严的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站在窗边一动不动的,像一个木桩。
而后身体放鬆下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一样,他转身走向门口。
他停下脚步看着门把手,深呼吸口气后,黄严的耳边响起门锁转动的声音「咔嚓」一声,一直「封闭」的房间打开了。
黄严从里面走了出来,犹如一直待在黑暗的环境里,面对外面的灯光,黄严明显的不适应。
听见响动刘秀秀猛地转头向黄严所在的房间方向看去,只见黄严的身影缓缓走进她的视线内。
刘秀秀和黄严眼神交汇在一起,两者都露出复杂的情绪。
眼泪不知为什么,顿时就涌了出来,心窝子一个劲的疼。
喉咙的酸涩让两人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片刻黄严走到刘秀秀的身旁:「给我说说,晓晓的事情吧。」黄严的声音嘶哑,听上去十分的沧桑。
刘秀秀的泪水在这一瞬肆无忌惮的流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好。」
————
白染凝回到小店后上官夜宁正好买了宵夜回来。
「时间刚刚好。」上官夜宁。
白染凝看着他手中的提着的东西,露出喜色:「我还正准备回来叫你陪我去买宵夜的。」
上官夜宁把宵夜放在桌上:「他们家的事情处理的怎样了?」
「完美解决。」她坐在椅子上,迫不及待的等着上官夜宁拆开袋子。
「你说,这个刘秀秀她会不会对黄晓还是老样子?」
「不好说,就目前的状况来看不会。」
上官夜宁:「我也这么觉得。」说话间他把打开的米线端到了白染凝的面前,在这隻小馋猫的注视下,他把自己米线里面的牛肉都夹给了她。
白染凝:「夜宁!你真是对我太好了!」她发自内心的说。
见她这般开心,上官夜宁的心情也跟着她开心起来。
两人吃完米线后准备去洗漱时,小店的门被敲响了。
「这么晚了,谁会来这里?」她警惕的盯着门外,落雨弓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手里,白染凝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上官夜宁:「我去开门。」
「你小心点。」
「嗯。」
她想起金源的提醒不由的加重了几分握着落雨弓的力度。
同样上官夜宁也很小心,他的左手背在身后,左手的手中握着一把宝剑,若是门外的人有异常举动,他能够立马反击。
不得不说这样的情况还真的令人感到无比的紧张和刺激。
心跳仿佛和开门的速度重迭在了一起,在看见门前站着的人后,上官夜宁鬆了口气,手中的剑也收了回去。
「好久不见啊。」星官热情的道。
上官夜宁:「您说笑了,我们前天几天才见过。」
白染凝听见星官的声音,她收回落雨弓小跑到了门口。
「爷爷?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星官摆摆手:「我来是给你这个的。」他递给白染凝一封邀请贴。
「这是?」这是神界的邀请贴,能够让星官爷爷亲自去通知的,想来身份特殊,邀请贴上的烙印精美,贴字上还残留着浓郁的仙力。
想来定是某位大神级别的。
星官伸手敲猛地敲了一下白染凝的脑袋,她吃痛的发出一声闷哼。
「嘶……星官爷爷您这是干什么?」可痛死她了,下手可真狠!
白染凝的眼里都夹着泪光。
「没事吧?」耳边响起上官夜宁着急的询问声。
白染凝:「痛死本公主了!」她愤愤的瞪着星官。
星官下巴微微抬起,趾高气扬的样子:「你可知道这是谁的邀请贴?」
白染凝冷哼一声,「不知道。」她的语气很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