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抱在胸前:「不要,我不困,不想睡。」
李哪咤:「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白染凝:「我都在床上躺了几天了,我是真的一点也不困。」
他没有说话,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神色冷漠,不容拒绝。
白染凝的脾气上来了,你让我睡,我就睡?我偏不!就不睡!
她坐在床上气鼓鼓的看着李哪咤,非常不满他的样子。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半晌李哪咤才开口:「药王说你不能剧烈运动,你又不是一个能够静下来的人。」
「除了让你睡觉,我想不到还没有什么办法,让你老实点了。」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白染凝的心就像是流过暖流般,一抹别样的情绪在心间绽开。
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红,她这幅模样看上去十分的诱人。
良久她才「哦……」了一声,身子不听使唤的躺在了床上,自己盖好了被子。
看见她躺下后,李哪咤那张严肃的面容才稍稍的鬆了一些。
一隻金色的灵文出现在白染凝的眼前。
「白玄写的……」她小声的嘀咕着。
正准备打开灵文的时候,李哪咤先她一步那住了灵文递给他,他并没有打开看上面的内容。
白染凝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快速的看了一遍上面的内容后,灵文就消失不见了。
她的眉头微皱,脸色变的有些难堪,眼中甚至划过一抹强烈的杀意。
这些李哪咤都看在眼里,他没有去问白染凝,只是默默的走到了椅子旁坐下。
白染凝注意到他的离开,她倒是因为李哪咤的这一举动感到十分的诧异。
按理来说………他是会问我信上是什么内容,又或者在拿到信的时候就打开看了。
白染凝像他投去异样的眼神。
注意到她的视线后,他转头看去:「有事?」
白染凝:「没…没有。」
奇了怪了…最近跟他相处了几天下来,她发现他的变化真的很大,如果不是知道他是货真价实的李哪咤,她可能就以为李哪咤被夺舍了。
想起白玄给她写的信,凌若瑶是因为误会了什么,才会去寻的他。
之前她对凌若瑶的警告看来她是全都忘记了………
可………现目前凌若瑶是重点观察的人物,她现在又动不得。
如果这次还是只是警告,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估计她会起疑心。
那我便装作不知道此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最近在注意凌若瑶的举动便是,若是她真的敢试探,那我也不是不能够给她一些小惩罚。
只是有些底牌,不到紧要关头用不着。
白染凝立马给白玄回了一封,大抵是他向她凌若瑶的这件事不要给任何人说,全然是当做整件事不存在。
李哪咤:「你在…想什么?」
白染凝:「嗯?」她被李哪咤的声音拉了回来。
「你说什么?」她并没有听清李哪咤刚才对她说什么。
李哪咤:「没什么,就是看你眉头紧皱,有点担……」说到这里他怎么也把话说不出口了,脸上浮出可疑的红晕,心跳不按照规律胡乱的跳动着,尤其是在她的眼神注视下,他更加乱了方寸。
「算了…没什么。」声音有些沙哑,好似还带着一抹羞涩。
白染凝:「………」她无语的表情看着李哪咤。
搞什么啊?要说不说的!逗我玩呢!
不过细想了一遍他的话后,正生气的白染凝,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刷的一下变的绯红,犹如一颗熟透了的苹果。
他大概是想要说,有点担心她的话,只是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
这也难怪他的脸会浮现出微红。
白染凝下沉的嘴角微微上扬,一副心情很不错的模样。
心跳的速度在逐渐加快,甜味更是在心中蔓延。
房间里很安静,按您的能够听见两颗不安分跳动的心,咚咚咚……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响起了李哪咤的声音:「睡了吗?」他的声音很轻。
很快旁边响起白染凝的声音:「还……没有。」她的手下意识的攥紧被子,心怦怦直跳。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睡的着个屁!
「怎……怎么了吗?」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哦…哦……」
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后,「那个……」双方都没有料到,他们竟然会同时开口。
「你先说。」两人又同时道。
氤氲的氛围逐渐布满整个房间。
李哪咤:「晚上…还有宴会,你若是不想去,我便代你去。」
白染凝摇摇头:「不用了,父亲的寿宴我那里有不去的道理。」
李哪咤:「嗯,我跟你一起。」
「好。」
「你方才想要说什么?」李哪咤问。
白染凝:「我是想问…想问你晚上有没有空。」
「有。」他一点也没有犹豫的道。
她愣怔了一下,努力平復着自己的心情:「可是晚上我们要参加宴会,所以……」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脸上的神色似乎很纠结和犹豫,要不要说。
两种不同的心声响起,让她很难决定该选择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