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15:00就不接待客人了,星期六星期天小店休息,星期一正常开业。
不然他们可受不了。
去找李哪咤算帐的事情挪到了这周六。
白染凝和上官夜宁终于是熬到了星期五15:00。
两人靠在沙发上,满脸写着憔悴二字。
「终于可以停下来休息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揉着自己的肩膀。
「没想到工作量竟然变的这么大了。」他不由感嘆了一番。
她转头看向上官夜宁,「辛苦了,今天我请客。」
「好。」
「明日咱们就去找李哪咤算帐,他那样欺负你,必须给你讨个公道。」白染凝愤愤的道。
上官夜宁,「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都过去好几天了,我的气早就消了,况且还是因为我之前针对他,不然他也不会这样捉弄我。」
「不行!」白染凝一口回绝了上官夜宁的话,「你再怎么说也不会像他那样下手那么狠,不管怎么样,他就是要给你道歉。」
她的语气不容拒绝,上官夜宁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了。
星期六一早白染凝就带着上官夜宁来到了李哪咤的军营前。
门口的士兵将她拦了下来,白染凝拿出令牌给他看,那士兵才让她进去,不过上官夜宁却被拦在了外面。
白染凝,「他是跟我一起的,放他进来。」
「元帅有令,他不能进军营,上神莫要为难我们。」
上官夜宁,「没事的,凝儿。」
「我就在外面等你。」
「 可是……」白染凝还想要在说什么,上官夜宁打断道,「这里是军营,我的身份进入这里多少不妥。」
她纠结了一番,「好,那你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就出来了。」
「去吧。」
李哪咤的军营白染凝以前常来,她对这里熟悉的闭着眼睛走都能够找到路。
很快她就来到了李哪咤的帐篷前,手快要在掀开帘子的时候,停顿了下来,她的脸上蔓延出一抹微红,接着她整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她这样子看上去可不是像去收拾人的,倒是像去见男朋友似的。
她深呼吸口气,儘量让自己的神色变的严肃。
随后她一把掀开帘子,「李哪咤你……马上……」话说到一半,她就没有在继续说下去了。
李哪咤的军营中两排都坐满了人,他们一个个的视线都挪到了白染凝的身上。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天知道他们现在在开作战会议!她要是知道她绝对不会进来的。
此时的李哪咤把手中的小骑插在一个小山坡下,他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出糗的模样。
「那…那什么,我…我走错地方了……我就先走了。」她转身就要跑走。
瞬间自己的手臂被人紧紧拽住,顺势向里一拉,她整个人就向后倒去。
白染凝撞进了李哪咤的胸膛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式的坏笑。
「既然来都来了,就别走了。」他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径直将她拉到了中央。
在场的人见着李哪咤要让白染凝也待在这里,嘈杂的讨论声顿时起来了。
「元帅,让七公主待在这里…恐怕不妥吧………」一个身着红褐色战甲的人起身道。
他刚说完,那些人都纷纷赞同他的话,并且一个个都附和着。
「就是,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那人话未说完,李哪咤眼眸一沉,所有人的声音都停止住了。
「那你们七嘴八舌的说,我听不清。」
「你们且一个一个站在我面前,说说她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他的语气很平淡,完全听不出他的情绪是喜是怒。
正因为这样才让他们感到害怕。
帐中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她第一次带兵出征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子,就赢得了胜仗。」
「且,伤亡为零。」
「诸位可曾有那一场战,能够做到她这样?」
白染凝听的出,李哪咤在压抑着自己的脾气没有发作出来。
她拉了下他的衣角,小声道,「算…算了,我还是先离开吧。」
李哪咤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她的话,他转头环视众人,「还有人有意见吗?」
「没有。」大家齐声回答。
李哪咤轻挑下眉,「既然没有,那我们继续。」
他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李哪咤思路清晰,策略诡诈,一个必死的局面硬是让他给生生开了一个生门。
这样认真的他,她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了。
回忆被一点点勾起,心悸动不断。
视线被他占据,他好似有什么魔法,让她从他的身上挪不开视线。
她连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都忘了。
「白染凝…白染凝?」耳边响起他的声音,她才恍然回过神来。
「嗯?怎…怎么了?」她的脸微红,表情很不自然,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
「你在想什么?我叫了你那么多声。」
「你叫我干什么?你不是在开会议吗?」说完她转头看去,帐中现在除了她和李哪咤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他…他们人呢?」她惊讶的瞪着李哪咤。
他轻嘆息口气,「早就走了。」
「早就走了?为何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