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不敢…上官夜宁不想跟她连朋友都做不了,有些事情他觉得还是藏在心里的好。
如果真的一切没有迴旋的余地,他也是时候认清现实了……只是…自己真的能够对她做到不喜欢吗?
就算看不见她,不去想她,只要思绪一旦停止,脑海中就会自动浮现出她的模样,挥之不去。
喜欢了那么久的人,想要他忘记…他怎么能够忘的掉。
离开她的身边,他不习惯没有她的日子,可在她的身边,看见她和李哪咤有说有笑的样子,他的心,像是被刀绞一样的痛。
上官夜宁的眼里满是无奈,「我…真的做不到压制对你的喜欢。」
她只要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说,他都会被她吸引。
这样的自己怎么可能忘的了她?
如果不能够跟她长相厮守,那他愿意以朋友的身份守护她,儘自己绵薄之力。
他不会喜欢上别人,他的眼里和心里只有她白染凝一人。
喜欢了这么久,他放不下。
第三百三十二章 你喜欢被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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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像一下,就如此痛苦……
他抬头看着白染凝,他的眼里冗杂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明明离她那么近的……怎么距离一下就变的这么远了?
无助的嘆息声在耳边响起,眼里的光泽骤然降落,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可能走进她的心里。
她的心早已填满了李哪咤,不可能容得下他。
这一点他明明是最清楚的,可自己总是要去逃避,想清楚了,又打消了念头继续自己骗着自己。
上官夜宁心里跟自己讲,只要事情不到最后一刻,还是有迴旋的余地……
同时心中还出现了另一种声音,「真的…有迴旋的余地吗?」他选择性的无视了。
白染凝手中的剑变换成了一把血色的鞭子,她狠狠的向李哪咤抽去,由于距离太近,她的兵器还能够随心所欲的变换,李哪咤躲闪不及白染凝的鞭子把他的手臂抽的皮开肉绽。
不仅白染凝愣住了,那些围观的士兵们也全都愣住了。
要知道白染凝和李哪咤打了那么多次架,就没有一次她能够伤到李哪咤的,更何况李哪咤的实力远远在她之上。
在场的所有人纷纷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完全是不敢相信的震惊之色。
他倒吸了口凉气,但看着她的眼神依旧很温和,并没有因为她伤了自己而感到恼火。
白染凝一时慌了,她立马将落雨弓放回灵袋子里面,看向他的眼神是着急和心疼。
李哪咤装作很痛苦的模样,他丢掉了手中的剑,身子开始向地面快速坠落下去。
白染凝一个瞬移到了他的面前,她用灵力把李哪咤托着,缓缓地让他站在地上。
李哪咤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眉头紧皱,看上去很痛苦的模样,她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他,生怕就再把他弄疼了。
「你怎么不躲开啊?!」她的语气听上去像是在责怪他,实际上并不是。
「那么近的距离,我怎么躲?」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
他虚弱的声音听的白染凝心中顿时愧疚感满满的。
「那…那还真是对不起了。」
「你还是先给我止血吧。」
她看向李哪咤的手臂时,她才发现他手臂上的伤口鲜血直流,地上都形成了一个小的血潭。
那些围观的士兵看的傻眼,他们的大元帅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脆弱了?皮外伤都需要有人搀扶着才能够走路了?
套路啊…套路啊…一切都是套路…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都一副看破不说破的表情。
就白染凝这个乖巧的小白兔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掉入了他的「陷阱」中。
见白染凝扶着李哪咤走过来,那些士兵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岗位站着,一溜烟的功夫这里就变的空荡荡的。
门口那两个士兵象征性的问了一下,也没有多问什么,毕竟某人一直用那种似要杀人的表情看着他们,谁敢多问。
她赶忙扶着李哪咤走回军营,径直带着他来到了他的帐篷里。
白染凝让他坐下后她开始把疗伤的丹药都一一拿出来。
先给他止血后在给他服用伤口癒合的药丸,她很小心的包扎着他的伤口,生怕就弄疼他了,哪怕他微微皱一下眉头,她都要问一下是不是弄疼他了。
他摇摇头,声音很温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伤的缘故。
落雨弓的威力可不是一般兵器能够与之相比的。
被落雨弓伤到了如果不及时处理会身中剧毒,而且伤口不会癒合。
除非她这个落雨弓的主人肯出手救人,不然那个人必死无疑。
白染凝在第一时间就让落雨弓把毒素从李哪咤的身体中吸了出来,她才给他包扎伤口的。
处理好他的伤后,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
李哪咤看着她给自己包扎的纱布,嘴角不觉微微上扬。
白染凝累的趴在桌上,余光瞄见他在看着自己笑,「你…笑什么?」她微微蹙眉。
「没什么。」他淡淡的回答。
「受伤了还这么开心,我还是第一次见。」白染凝小声的嘀咕着。
「你在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大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