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精准的找到我在的位置,如果不是有人告知,它断然是不会知道的。」她微眯了下眼,上下打量着范凌绝,不打算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的变化。
范凌绝:「这……这…你难道是觉得,是我们家元帅透露给岩烈邪龙的?」
白染凝听话范凌绝的话,差点被他气的昏倒过气,「范凌绝……你的脑迴路依旧那么清奇。」
「我还要是真的那么觉得,你认为我现在还会找你吗?这个时候我早就杀到他面前去了。」她很无语的白了范凌绝一眼。
他尴尬的摸了一下脑袋,「也…也是哈。」
白染凝,「我想知道,究竟是谁把我的消息泄露给岩烈邪龙。」
「而且岩烈邪龙被镇压了那么久,此前一直都没有要衝破的迹象,若非有人故意为之,我想岩烈邪龙断然不会重新降临。」
「对方针对的不仅仅是李哪咤,还有我。」
「我希望你能够如实告诉我。」
范凌绝脸上写满了犹豫二字,显然他是知道些什么的。
「现在敌在暗,我在明,我需要知道对方的底细才能够防患于未然,我总不能一直这么坐以待毙下去。」
「下一次保不准又遇上什么事故。」她说的很在理,范凌绝也被她说的有点要鬆口的意思了。
白染凝,「如果你不想我遇见危险,你就告诉我是谁要针对我。」
再三思量下来,范凌绝的嘆息声传入白染凝的耳中,他带着歉意,「抱歉对方是谁,我不能够透露给你,但范围是在煞神冥幽阁和猎神阁。」
「其实我们目前也不能够确认,是不是那个人,一切都有待查证,能够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小白,你也不要在难为我了。」
白染凝沉默片刻,「我知道了。」
范凌绝一向是知道什么都会告诉她,但这一次他没有说,那就意味着其中的利害关係大到已经超出了她的想像范围。
再继续问下去也是无济于事,她也不想在浪费口舌。
「对了……他当时真的没有受伤吗?」白染凝再问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不自然,「我没有要关心他的意思,我…我就是单纯的问问。」
她不相信,李哪咤单挑岩烈邪龙能够毫髮无伤,即便他很强,但是岩烈邪龙可不是普通的凶兽。
范凌绝思考了片刻,他在房间里布置了结界,这样一来他和白染凝之间的对话,外面就算是有人在偷听,他也听不见。
能够听见的只有白染凝和范凌绝两人。
范凌绝,「这个没有什么好瞒你的。」
「当时元帅真的是差一点就死掉了,要不是药王在他的命就不保了。」
接着,范凌绝把整个过程都一字不差的给白染凝讲了一遍。
「他……还因为害怕岩烈邪龙的分身伤害我,而硬生生的抗揍?」
范凌绝疯狂点头,「可不是嘛!要不是因为岩烈邪龙拿你来威胁我们家元帅,不然元帅他也不会伤的那么严重。」
心在这一刻仿佛停止跳动了一下,思绪有些转不过来,这样的信息量,她一时间消化不了。
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服,指尖因为太用力而发白。
她紧咬着嘴唇,那段时间她和李哪咤依然在闹彆扭,而且他也从来都不关心她。
范凌绝突然跟自己讲了这些,她觉得好不真实,但又无法不去相信,矛盾的心绪顿时涌上心头。
范凌绝,「你知道的,我不会骗你,而且这种事,一问便知,我没有什么好骗你的。」
白染凝,「他…明明不关心的我…我的死活他都是毫不在意的………我下界这么长时间,他都从未寻我,这样的他,真的会因为害怕岩烈邪龙伤害我,而不还击吗?」白染凝在问范凌绝的时候,清澈的眸子被泪水包裹着。
她可能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声音已然带着点点哭腔。
看着这样的白染凝,范凌绝真的是恨不得把他知道的全都告诉给她,但是他不能。
有些事情还是要李哪咤亲口来说才好。
范凌绝,「有些事情,或许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
白染凝,「什么意思?」
「我还有事,就不和你聊了,走了。」
没等白染凝来的及叫他,范凌绝就已经消失在了包间里。
房间很快陷入了死一样的安静,她的目光有些呆滞,背靠着椅子,眼里浮现出疑惑和不解。
「他……真的像范凌绝说的那样吗?那样高傲的他,会因为我,而被岩烈邪龙那样羞辱和挨揍吗?」
「真的会吗?」
泪水滑落,滴在了她的手上,她伸手擦拭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流泪了。
太奇怪了……这是为什么呢?她竟然会心疼他……
回想起范凌绝说的那些,白染凝的胸口如刀绞似的,范凌绝确实没有理由骗她,而且他也没有骗过自己。
她就知道,即便他再怎么强大,跟岩烈邪龙对抗也不可能毫髮无伤,更何况他还因为怕岩烈邪龙伤害她,而不还击岩烈邪龙。
心突然就软了下来,光是听范凌绝的描述她都能够想像出当时李哪咤身上的伤究竟是有多重,伤的有多厉害。
虽然都已经过去了,但是她心里还是很心疼他。
这个人……还是老样子!就知道逞强!白染凝吸了吸鼻尖,「李哪咤……有时候,我真的看不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