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说的清楚这一切呢?你我都不是他,又怎清楚的知道它究竟是怎样的人?」
眼下的她……什么安慰的话都听不进去,她已然丧失了原有的冷静和沉稳。
药王自然是知道白染凝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凝儿,衝动可不是一件好事。」
「我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她的眼神决绝,「他都已经做到了这种分上,您就不用在帮他说话了。」
「他说了,他对我说好,都是假的。」
「我只是被他耍的团团转的愚人罢了。」
白染凝这架势估计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再听了,不仅不听反而她的态度会更加的强硬。
上官夜宁站在旁边,眉头不由的皱起,不解的眼神一会儿看看白染凝一会儿看看药王。
他怎么就一点也听不懂他们在讲些什么?什么记忆什么抹去?
白染凝,「我现在就要忘情水。」
「老夫以往就教过你,遇事不要急躁,要稳住自己的心绪。」
「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毫无征兆的变成这样?他为什么一定要对你这样?」
「一个不喜欢你的人,他为什么要装作一副很喜欢你的样子?为什么要靠近你?他图什么?」
白染凝,「药王……我只不过是他李哪咤无聊时消遣的玩物罢了。」
「喜欢就唤来玩玩,不喜欢就踢到旁边。」她又补充道,「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像个狗一样。」
「凝儿!你怎么能够这么说自己?!」药王脸上露出一抹怒气。
白染凝耸耸肩,「不是吗?他不就是把我当成条狗吗?」
「他的眼里只有凌若瑶,没有我半分的影子。」
「今日,他给了我他的答案,他在凌若瑶和我之间选择了凌若瑶。」
「那我和他之间的记忆也是时候该抹去了,因为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这段记忆如果一直存在,我的心会一直不能平復。」
「我和他之间的回忆只会让我感到痛苦和不甘。」
「他曾经对我说的那些承诺,早就在他转身奔向凌若瑶的时候破碎掉了。」白染凝态度坚决,没有一点鬆动。
看来这一次她是铁了心的想要忘记李哪咤了。
知道一切真相的药王又不能够向白染凝透露出消息,他不可能告诉白染凝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告诉了她,她也不一定会相信这一切。
事情定然会向想像之外发展,这是很严重的事情绝非儿戏,这关乎着的是千千万万的生命。
一开始知道前因后果的药王再怎么说他还是很生李哪咤的气,但当他静下来想了之后,他发现实际上最难受的还是李哪咤。
他那么喜欢白染凝,却要因为这个计划暂时跟她撇清关係……让他当着她的面维护另一人。
他对白染凝的喜欢深到了骨子里,这样的他……当时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来完成这一个计划的?
当看着她转身离开的样子,他的心又该是怎样的?
一面是关乎千万人的命,一面是他深爱的人。
他可以选择用最快速便捷的方法,不顾及牺牲和伤亡,快速的剿灭猎神阁和煞神冥幽阁,但他这么做了,她若是知道,凭藉她的性格,她会选择疏远他。
他们之间的距离才是真正的会变远。
按照现在的计划行事,伤亡会被压制到最低点……同样这样也会倒是她离开自己。
但让她回头的机率还是有的,只要一切结束后他能够把一切都向她解释清楚,把所有的证据都放在她的眼前,她和他之间才会和解。
只是这都不是最终的答案,谁也不知道最后会是如何。
现在正是紧要关头,李哪咤要忍住压制对白染凝的喜欢,他要强忍着那股忽而乎起的衝动。
要沉着冷静的下达命令,布置好这一整局棋。
他没有退路可言。
当她误会他的时候,他明明是知道一切是怎么回事的,可是他不能够说,纵使心中有千万个不忍,他也得忍住,并且不能够表现出一点点破绽。
因为她很了解他,如果做的不这么决绝,她迟早会发现破绽。
药王现在就深刻的体会到了李哪咤现在的感受,有苦说不出,叫人心急的很。
「忘情水?」上官夜宁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他越发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个忘情水一听起来就不像是个好东西。
药王,「凝儿,不要逃避。」
「逃避是没有用的,忘情水这个东西,当你的执念太深,它的效果会慢慢的被你执念所淡化,你会在某一天又再次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
「到时候它的副作用只会让你感受到比现在还要痛苦百倍的感觉。」
「事情既然发生了,就去面对和接受,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他伤了你,你可以报復回来,为什么要受伤的你去忘掉这些?」
「你能够保证,你忘掉这些之后,不会再次被他吸引和诱惑吗?」
「正因为记得他是怎样的人,以后就跟他保持距离。」
「总之老夫对李哪咤的观点还是,他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除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白染凝,「您老人家说来说去,就是不想给我对吗?」
「忘情水不是绝对的东西,它只是把这段回忆压在你心底深处,随着时间的推移,你潜意识中的执念会淡化药效,届时想起这段回忆,你会更加的痛苦。」药王苦口婆心的劝说着白染凝。